“港島繁華背后,隱藏著各種你難以想象的骯臟,記住,你在這邊是以求學為主,不要因為好奇心的驅使,去做一些特立獨行的事情。”
見廖荃迷茫地盯著自己,徐建軍不得不把話題擺到明面上。
“港島的黑社會很猖獗你知道不?收保護費那都是最上不得臺面的斂財途徑,他們真正賴以生存的,是夜場、賭場,還有屢禁不止的那種東西。”
“不要試圖融入這邊環境,就做一些違背自身意愿的事情。”
見廖荃一個勁兒地點頭,徐建軍也沒有繼續多說什么,有很多東西,都是要經歷過之后,才會有痛徹心扉的領悟,空口白牙,不管你說的再有道理,也很難讓人全盤接受。
見懷中的徐萊有些躍躍欲試,徐建軍把她往沙灘上一丟,小丫頭先是用腳試探了一番,然后就開始撒丫子到處跑。
徐建軍只能無奈地在后面追。
靠近海邊,可是一點馬虎不得,一個海浪就能人拍倒在地,稍不注意,甚至還會被卷入其中。
而且小孩子身體平衡性還沒有發育完善,徐萊看到海浪沖過來,就會下意識往后倒,海浪回流,她就像是被一股魔力帶動著向前傾。
徐萊搞怪的樣子,逗的廖荃咯咯直笑。
三個人在海邊浪了一圈,回去廖蕓依然在熟睡,看來昨晚折騰的確實有些過頭了。
徐建軍干脆讓她繼續賴床,自己驅車帶著廖荃和徐萊到附近的商場進行大采購。
等他們滿載而歸,才終于看到廖蕓起來活動的身影。
“這里有牛奶面包,早餐對付一下,中午請的大廚團隊就過來了。”
“其實咱們就幾個人,隨便做點吃的對付一下就好,讓外人住進來,總感覺有些不得勁,而且你不是說請這些星級大廚,費用貴的離譜。”
“咱家又不缺這點錢,而且你也想多了,人家都是專業的,做完自己的事兒就撤了,哪會住在這里隨時聽你使喚啊。”
頂級的廚師,都是有些傲氣的,如果沒有馮國倫的介紹,就算徐建軍有大把的鈔票,也不一定能請的到最頂尖的能人。
“我還想在游泳池游會兒呢,他們什么時候過來?”
“不影響,他們到中午左右才過來,一上午還不夠你玩兒啊。”
廖蕓聞,草草地吃了點東西,立馬跑去房間里換上泳衣,以一個異常矯健的動作,像一條美人魚一樣躍入泳池。
一般過來這邊前,徐建軍都會通知陸衛東,讓他安排人員把別墅清理一番,泳池的水也是剛剛換的,清澈見底,廖蕓在水中的姿態,站在岸邊的徐建軍那是盡收眼底。
小萊萊看到媽媽在玩水,立馬也來了興致,小心翼翼地走到泳池邊,徐建軍趕緊拎住她小辮子,省的這丫頭不知深淺,直接往里面跳。
“我給你們也買的有泳衣,荃荃帶她換上,一起下來玩兒。”
等廖荃離開,看徐建軍依然站在那里,賊眼一直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廖蕓沒好氣的沖他撩水。
“又不是沒見過,少擺出這種賊眉鼠眼的樣子。”
“嘿嘿,我是擔心你,看來多睡這會兒,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愛妃稍等片刻,朕換了衣服就陪你一起戲水。”
回答徐建軍的,是廖蕓新一輪的水花攻擊,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廖蕓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換完泳衣的徐建軍,根本沒機會跟廖蕓戲水,直接被徐萊當成坐騎,先是騎在肩膀上一點點適應水溫,然后徐建軍就在閨女手舞足蹈的情況下,馱著她來回地游。
好在他體力方面有絕對的優勢,不然就徐萊這種費爹的玩法,很快就會頂不住的。
最后還是廖蕓拿了個充氣墊,挽救了徐建軍被當成坐騎的命運。
“爸爸,你先休息一會兒,等下咱們還玩飛魚沖擊。”
徐建軍喝著廖荃遞過來的果汁,懶得搭理徐萊這個瘋丫頭。
半躺在泳池邊的椅子上,看著她們三個在水中嬉戲。
廖蕓的泳衣有些大膽前衛,是那種三點式的,讓她身材完美地展現出來。
而她給廖荃買的卻是那種連體式泳衣,雖然該遮的部位都遮的嚴絲合縫,但廖荃的身材姐姐也不遑多讓,照樣很有看頭。
光是挺拔的傲人處,還有雪白的玉背,都讓徐建軍目光忍不住停留了好一會兒。
好在他扣上墨鏡,可以規避被發現的風險。
八月的陽光依然毒辣,當感受到那股灼熱感,廖蕓就果斷上岸不玩了,適當的陽光照射對身體有益,可把皮膚曬黑了,那就不劃算了。
身為枕邊人,廖蕓自然知道徐某人喜歡白皙如玉的肌膚,如果曬的黝黑黝黑的,估計他是要嫌棄的,想要重新捂白估計要費點勁了。
可徐萊顯然還沒玩夠,拉著徐建軍的手不斷搖晃。
“爸爸再陪我游一會兒嘛。”
“你這哪兒是游啊,用騎這個詞兒更貼切一點。”
誰知徐萊一點不介意爸爸略帶諷刺的話語,直截了當地道。
“那就再騎一會兒好不好?”
廖蕓拿出防曬霜,給徐萊身上涂抹個遍,徐建軍也恬不知恥地蹲到閨女身邊,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廖蕓的服務。
這次徐建軍沒有如徐萊的意,而是把她放在游泳圈上,然后推著她以極快的速度在水中滑行。
方法不同,但徐萊照樣玩的很盡興。
中午請來的廚子們大顯身手,還專門做了些小孩子喜歡的吃的甜點。
徐萊胃口大開,吃的津津有味,而徐建軍也是一樣,毫無顧忌地大快朵頤。
他們父女倆這種不拘一格的做派,跟廖蕓姐妹倆的斯斯文文形成了鮮明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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