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軍很沒義氣的把徐萊抱起來塞給老爹,任憑他處置,小丫頭這才知道急了,爺爺爺爺的叫了起來。
一家人看徐萊的前后表現,都笑的合不攏嘴。
“娘,你教她的?”
“我才沒那閑工夫呢,前院老張故意氣你爹,偷偷慫恿的。”
聽到老張,徐建軍下意識地閉上了嘴,他是生怕話題越扯越深入,畢竟做賊心虛。
可他越怕什么,就越來什么。
“靚靚昨天從國外回來了,對了,你也是昨天回來的,你們在機場沒碰到嗎?”
“娘,首都機場一天航班數量那么多,我們又是從不同地方回來的,能遇到的幾率太小了,靚靚是有幾年沒回來過了。”
“誰說不是呢,那丫頭是越長越水靈了,也不知道將來便宜哪家小子,不過她這條件,一般人還不敢往她跟前湊。”
別看徐萊在那兒哇哇大叫,其實她爺爺都是跟她鬧著玩呢,
等小丫頭消停下來,徐建軍才捏著她小臉蛋,警告道。
“爺爺的外號你可不能亂喊啊。”
“我不能喊,那為什么奶奶能喊,還是張爺爺也能喊?”
徐建軍正打算跟她講講什么是禮貌,什么是尊敬,徐老爹自己倒是先釋然了。
“喊就喊吧,沒什么大不了的。”
“爸,我很好奇,你這個外號是怎么來的?”
看著兒子促狹的笑容,徐家興抬腳就沖徐建軍屁股上踹了一下,孫女他可以容忍,兒子就另說了。
不過何燕可不用顧及他面子,揭老伴兒的底,她最來勁兒了。
“你爸剛進公交公司那段時間,開車開不明白,修車也是二把刀,跟在師傅屁股后面忙前忙后,整天臟兮兮的,臉上就沒有干凈過,跟從煤堆里鉆出來一樣,他師傅就喊他煤球兒,然后就傳開了。”
他們正在這兒說著,還在滿地爬的臭蛋兒小朋友,竟然字正腔圓地跟著喊了聲煤球兒,要知道這小子爸爸媽媽都喊的不順暢,正兒八經的教他不理會,學壞卻根本不用教。
外號被孫子孫女這么喊脆亮的喊出來,徐家興也懶得生氣了。
而是趁熱打鐵,抱著臭蛋兒讓他喊爺爺,這小子還真給面子,今天像是開了竅一樣,還真就喊了。
樂的徐老爹興奮地抱著小家伙滿屋子跑。
然后其他人輪流上陣,催促著小家伙喊他們。
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在這一刻仿佛徹底開竅了,喊的異常清晰。
就連徐萊這個姐姐,讓他喊都是有求必應。
唯獨徐建軍這個二伯,不管怎么教,臭蛋兒小朋友就是不喊,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小子現在還不懂事,二伯不跟你計較,等再大點,看我怎么收拾你。”
威脅的話剛說完,徐建軍自己就先被老爹收拾了。
“你一天到晚跑的不著家,以后繼續這樣,連小萊萊都不跟你親近,更別說你小侄子了,廖蕓怎么沒跟你一起過來?”
“她今天學校有些事兒要處理,一大早就過去了。”
“錢是永遠賺不夠的,孩子慢慢就大了,以后多花時間在家里。”
“嗯,知道了。”
徐建軍自然不會頂撞老爹,可有些隨著時代變遷,特別是這幾年社會的變化,已經超出很多老輩兒人的認知,他們的觀點,對年輕一輩兒未必有什么益處。
但明面上還得尊重,光說不干,只聽不練,就是最好的應對辦法。
“二哥,酒店這次分批去羊城旅游交流,我能不能把學慧也帶上啊?”
“你是第一批啊?”
“嗯啊,名單已經出來了。”
“咱不能搞特殊。”
聽了徐建軍的話,一直關注他們動靜的齊學慧不由的有些失望,去羊城交流學習,其實就是酒店組織的旅游,她對南方向往已久,好不容易有機會,已經央求徐建民好幾天了。
“是前期考慮不周了,既然讓你們放松,就應該注意到員工訴求,等會兒我給凱文打電話,每個員工可以帶一名家屬,外加一個小孩兒。”
齊學慧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反轉,頓時激動地看向徐建民,誰知這家伙竟然不識好歹。
“帶著臭蛋兒干啥,凈耽誤事兒了,我是準備把他撇家里的。”
“你們自己安排。”
徐家興卻聽的有些咋舌,他們這動動嘴,人數估計得增加一倍,又要浪費不知道多少錢了。
“一下子加那么多人,會不會負擔有些重?”
“沒事兒,酒店這兩年盈利數據有些太耀眼了,適當支出一些才正常,何況員工又不是機器,要想馬兒跑,就得讓它多吃草,工資待遇,旅游休閑,都得安排上,這樣他們回來才會精神抖擻地投入到工作當中。”
現在還沒有什么勞動法,很多東西還不夠完善,有些東西完全得靠自覺。
徐建軍又不是那種一味地追求財富數字增加的周扒皮,明白只有良性循環才能讓企業走向健康發展的道路。
那種靠壓榨員工獲取利潤的混蛋玩意兒,必然做不長久,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只是很多人都抱有僥幸心理,認為先撈到手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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