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見面的機會就少,如果在有限的相處當中,還是在沉悶無聊中度過的,也不符合徐建軍的人設。
三寸不爛之舌,除了打啵親嘴之外,語的藝術也被他用到了極致。
往往三兩語就能把夏目雅子逗的樂不可支,至于血脈相連的寶貝閨女,徐建軍也是用最快的速度重新建立了父女之間的情感紐帶。
也許是跟溫潤如玉的媽媽待的久了,碰到徐建軍這種會講故事,并且有力氣架著自己到處飛的爸爸角色,徐見雅顯得特別興奮。
明明是恬靜柔順的性格,被徐建軍帶著,小姑娘笑聲不斷,算是讓夏目雅子開了眼界。
“你先帶她玩著,我去洗澡了。”
給出的信號太強烈,徐建軍就算是想回避都沒辦法啊。
只不過剛剛玩的有些嗨,跟小朋友正黏糊呢,一時半會兒脫不開身,他這個搓背小能手,暫時不能為夏目雅子服務了。
做過幾次嘗試,徐建軍算是摸索出小丫頭的催眠方法啦,慢條斯理地給她朗誦古詩,徐見雅立馬雙眼皮打架,之前的那股興奮勁全無。
唐詩三百首,徐建軍才用了兩個,徐見雅就趴在他懷里睡得無比香甜。
這能怎么說呢,估計是小丫頭身上帶著自己基因,天生對這些詩啊詞啊的夠沉醉;要不她就是天生學渣,用知識催眠,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屬性。
走到那間保姆房,把小丫頭交給菲傭,徐建軍不慌不忙地回到主臥,浴室里靜悄悄的,徐建軍以為夏目雅子在泡澡,于是就躡手躡腳地開門。
結果浴室門卻是從里面鎖著的,不應該啊,夏目雅子對他從來都是不設防的,而且剛剛意圖那么明顯,幾乎是把你趕緊進來寫在臉上了,這是等的不耐煩生氣啦?
于是徐建軍輕輕地敲了敲門,里面傳來夏目雅子溫柔的聲音,一點沒有生氣該有的樣子,只是讓自己先等一會兒。
徐建軍被搞的有點摸不著頭腦,干脆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等著看夏目到底在弄什么花樣。
半晌過后,浴室的門終于打開,不過看夏目雅子一邊擦拭著未干的秀發,一邊用美眸向徐建軍看來。
身著寬大的浴袍,赤腳踩在明亮的地板上,腳趾上涂著鮮艷的紅色,特別引人注意。
隨著夏目雅子向床邊走來,沐浴之后的香氣四溢,真的是能瞬間點燃男人潛藏的欲望。
看徐建軍已經從床上坐起,夏目雅子一拉浴袍束帶,香肩微微抖動,浴袍就那么從身上滑落。
不是想象中的一絲不掛,人家是穿了內衣的,不過有這樣的反轉,顯然夏目雅子對徐某人的習慣已經能做到了如指掌了。
有些事情徐建軍喜歡親手干,不喜歡假手于人。
“這套是我前幾天逛一家時尚店的時候順便買的,怎么樣,好看嗎?”
“嗯,特別好看,咦,手感也不錯,只是絲質的吧?”
見徐建軍已經站起身直接上手,夏目雅子似乎挺滿意這種效果,笑臉如花地丟掉擦拭頭發的毛巾,用藕臂勾住徐某人的脖子。
一個真正的食客,是懂得享受細嚼慢咽的整個過程,而不是像豬八戒吃人參果那樣,狼吞虎咽,就失去了大部分的樂趣。
徐建軍現在無疑已經進化成美食家了,不光花樣百出的進食過程他耳熟能詳,就連開吃之前的準備工作,也能做到不急不躁,仔細品味。
明亮的燈光照射下,香肩似玉,雪球半露,平坦的小腹,這一切的狀態都告訴徐建軍,夏目雅子休息這幾個月來,除了照看閨女之外,對自己身材的恢復也是努力到了極致,風采甚至超過了孕前。
當徐建軍把僅有的遮羞布給撤掉,仿佛是解除了某種封印,夏目雅子變得異常主動起來,居高臨下,變被動為主動。
徐某人也樂的逍遙自在,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只是他這種消極應對,自顧自享受的態度明顯讓夏目雅子有些不情愿,拉住徐建軍的手,來個十指相扣。
上下搖曳,顧盼生姿,用在這個時候再貼切不過。
借問弄簫向紫煙,曾經學舞度芳年。
得成比目何辭死,愿作鴛鴦不羨仙。
說什么王權富貴,怕什么戒律清規,當陷入到溫柔鄉的時候,什么取經大業,什么修道成佛,都顯得無比空洞。
只是他徐建軍明明已經過來了,卻沒有第一時間趕去世嘉處理各種緊急事務,把鈴木智村給郁悶壞了。
有任天堂這個參照物在那兒擺著,世嘉上市之后,就算沒有溢價,一樣能夠創造奇跡。
自己能夠參與到這個過程當中,何其有幸。
這可比在家族那些行當內,跟哥哥弟弟們爭的你死我活,有格局多了。
而且還不光是面子問題,為了迎合東交所上市需求,持股比例不宜太高,徐建軍除了用宏遠投資進行了分散持股外,也向關系比較好的小伙伴們內部轉讓了一些股份。
當然,徐建軍可不會當一個到處撒錢的大撒幣,這個價格雖然比發行價略有優惠,相比于他當初入手的時候,已經是天價了。
光靠著這部分交易,徐建軍就已經把當初購買世嘉的本金,以及后來加大研發投入的資金給賺回來了。
這樣光明正大地賺錢,給他送錢的家伙們,卻還是一個個爭先恐后,因為世嘉這兩年的發展大家都看在眼里,只要拿到就是賺了,這些二代大少們,創業的韌勁也許有所欠缺,可看一個企業的發展潛力,就算她們自己沒這眼光,家里長輩也會給他們補習功課的。
所以到了最后的緊要關頭,徐建軍是卡著廣場協定的時間點,慢條斯理,但其他人卻都是心急火燎,七上八下的。
于是徐建軍剛剛在夏目雅子這里享受了兩天各種柔情似水的熨帖,鈴木智村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本來一大早,夏目雅子是不想接電話的,但架不住人家持續不斷,徐建軍也聽的心浮氣躁,拍了拍懷中夏目雅子充滿彈性的挺翹,她才從被單中伸出一只玉臂。
拿起話筒,禮貌地問候了聲摩西摩西,聽對方是找徐建軍的,夏目雅子也沒多想,直接把話筒遞給他,然后縮進被窩,繼續享受那種毫無保留地貼在一起的舒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