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南邊開打的時候,雖然戰略目的達到了,但也暴露了不少問題,已經到了不得不改變的地步了,這次只是乘勢而為。
裁撤人員之后,就是更大范圍的變革,軍工單位,部隊后勤經商等等,如果不在本質上杜絕一些事情,將來積重難返,船大不好掉頭,那就更難辦了。
“兵貴精而不在多,現代化戰爭,玩的是海陸空一體化打擊,玩的是信息戰,還按照以前的思路,可能就跟不上另外幾大流氓的步伐了。”
“什么幾大流氓?”
“五大常任理事國,有一票否決權的都是流氓。”
徐建國顯然不認同弟弟的論。
“咱們國家講究以理服人,文明古國,怎么會跟流氓沾邊呢。”
“其實相對于謙謙君子,我更希望自己的國家流氓一點,那種樂善好施,到處撒錢的好人卡,不要也罷,有的時候以力服人才更有震懾力。”
兄弟倆在談論國家大事,但是徐建軍看到自己寶貝閨女沖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趕緊把正在吃的瓜子給處理掉,但地上的瓜子皮還是出賣了他。
小萊萊鉆到徐建軍懷中,直接上手去摳她老爸的嘴。
徐建軍沒辦法,幫她剝了一個,然后掰碎才塞到她嘴里。
小丫頭砸吧著嘴,吃完還想要,徐建軍這次卻不再慣著她,直接把她按在自己腿上,就算她使出剛學的撒嬌大法都不管用。
“小萊萊,喊聲大伯,我給你剝瓜子吃。”
看著可愛的小侄女,徐建國蹲下身子跟她套近乎。
只是他這個伯伯徐萊總共都沒見過幾次,跟陌生人沒兩樣,哪會給他面子,看了看他,然后就不屑一顧地扭過了頭,繼續討好自己爸爸。
“在屋里看到弟弟了沒有?長得怎么樣,跟你小叔像不像?”
徐萊的回答干凈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丑。”
童無忌,她的這個回答,把徐建軍兄弟倆都給逗笑了。
“小萊萊,你覺得弟弟丑,那你爸爸怎么樣?還有伯伯呢?”
徐萊看了看徐建軍,貼近他臉龐親了一口,然后又端詳了一會兒徐建國,扭過頭趴在爸爸懷里不說話了。
徐建國看她反應松了口氣,最起碼小侄女沒有直接說他丑,然后他又給自己找補道。
“閨女是爸爸的小棉襖,她看你肯定怎么都順眼。”
“對了,我看你今天開的那臺越野車,是小日子豐田出的吧?怎么又換車了?”
“漫畫實那邊加入新合作商了,這是他們給自己人員配備的。”
徐建軍說完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看著自己哥哥鄙夷的眼神,不得不又加了句。
“之前兩家送的都是商務轎車,沒法走爛路,過幾天放暑假,準備帶著廖蕓他們回一趟知青點玩玩,我順嘴提了句,結果就搞了臺豐田全新的越野車,小日子這幫人,有的時候比咱們國人更會來事兒。”
“你這搞一輛車跟呼吸一樣簡單,我們單位還用著十幾年車齡的212呢,之前借你的面包車,同事都說坐著舒服多了,這完全沒法比啊。”
“那輛海獅面包車丟在那邊也沒人開,說讓你隨便用,你還矯情不愿意,不過用不了多久,北汽合資的那款車就該下線了,你可以慫恿你們領導申請幾輛。”
北汽跟amc合資生產的那款切諾基,雖然沒有上汽那邊的桑塔納火爆,但也算是一代神車了。
只不過比起集英社運過來的這臺lc70還是要差不少。
“人家自己都沒法確定具體下線時間吧,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小舅子就是在北汽工作的,你難道忘了,而且當初合資談判的時候,是誰拍的板,那是我們單位老大好不好,還有他們派過來的工程師,有兩個我也認識,提前知道點別人不知道的消息,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首批肯定輪不到我們,而且剛開始,產量肯定也上不去,就算下手早申請,可能也要到明年了。”
“等我這輛磨合夠了,讓你開去單位騷包一下。”
男人對這種機械的東西,有種天生的親近沖動,徐建國既然提到了,怎么可能等什么磨合期過了再過癮。
直接拿了鑰匙,發動車輛,一腳油門就沒了影。
連緊隨其后的徐宏志小朋友都沒搭理。
把小家伙氣的哭了起來。
“你爸是太興奮了,沒發現你,等他轉一圈回來,讓你也坐上去再兜一圈。”
“我長大了,也要像小叔那樣,開完大車開小車。”
開車當司機,可算不上什么遠大志向,不過徐建軍也沒有拿冠冕堂皇的道理訓斥他。
“我記得你去年才說要學爸爸當警察抓壞人,你小子志向變的也太隨意了吧。”
“當警察危險不說,回家還得被媳婦兒罵,我才不要當。”
徐建軍無語地看著這個小不點,從小孩子的話里就能推斷出,老大最近家庭有點不太和睦啊,難怪現在知道回歸家庭了。
前些年他們夫妻雙方忙的顧不上家,反而能夠互相理解和遷就。
現在有新房子住,生活條件也有質的提升,徐建國如今的級別,比上不足,比下卻綽綽有余,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夫妻關系反而出現問題。
“宏志,你媽最近是不是回過你外公家啊?”
“回過啊,我還跟著舅舅逮野兔呢,吃了怪香的。”
果然不出所料,能讓老大兩口子爆發矛盾的,也只可能是嫂子的原生家庭了,一猜一個準。
她那個游手好閑的弟弟,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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