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旱逢甘霖,異國會情人。
徐建軍剛來那兩天,張靚仿佛是要把他欠的所有都給補上,討賬的勁頭十足,上下求索,路漫漫其修遠;輾轉騰挪,情綿綿無絕期。
可今天得知徐建軍離開的具體時間,雖然還有幾天,但張靚依然感覺空落落的。
忙完事情回去,只是跟兒子短暫互動一番,就把他丟給孔媽照看,然后張靚就拉著徐建軍進了房間,簡單直接地開啟求仙問道的共修之旅。
徐建軍本來還想溫聲細語地安慰一番,結果張靚根本就不給他機會,只要他想開口,占據主動權的張二姑娘就俯身用紅唇封住他嘴巴。
發現張靚此時聽不進去任何語,徐建軍也只能用最原始的肢體語表達自己情感了。
當兩人精疲力竭依偎在一起時,徐建軍也不再提關于分別的話題。
轉移注意力對于徐建軍來說也不是難事兒,方法就太多了,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就能想好了如何打破略顯沉悶的氣氛。
休息片刻,他輕拍張靚雪臀,笑著說道。
“我出幾個腦筋急轉彎看你能不能猜的出來。”
張靚連頭都沒有抬,繼續趴在徐建軍胸膛,有氣無力地回應了一聲。
徐建軍也不以為意,清了清嗓子開始出題。
“人身體有個部位上下都有毛,睡著的時候,毛會對在一起,請問.是什么?”
兩人剛剛進行過的互動,以及目前依然親密無間的抱在一起,張靚很難不往歪處想。
“就不能出點健康些的題目嘛?”
“我這個就很健康啊,答案是眼皮,哇,靚靚你想成什么了?原來是某些人心里不健康,才會想歪吧?”
張靚被徐建軍貼著臉觀察,有些羞惱,這家伙絕對是故意誤導自己的。
“那你再出一個。”
“好,你聽仔細了啊,人體的哪個部位,受到刺激的時候.....”
這次張靚更加篤定,肯定是有坑,只是她想了半天,也
“哼,你就是故意讓人家想歪,自己在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人,說吧,這次又是什么?”
“瞳孔啊,剛剛是眼皮,答案挨得如此之近,你竟然無動于衷。”
張靚自然知道徐建軍是逗自己開心,才這么費盡心機地想出這些稀奇古怪的知識,把腦袋貼著肩頭,幽幽地嘆了口氣,關于離別的事情,也算是釋懷了。
“有沒有其他的了?我還要聽。”
“牙壞了,靚靚你懷孕了,問造成這三種情況的原因是什么?提示一下,雖然現象不一,但都能歸結于一種情況。”
這次還加上了自己,張靚更是摸不著頭腦,琢磨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于是干脆放棄了掙扎。
“你這小知識,一抓一大把,都可以當博士了,徐博士,請揭曉答案吧。”
張靚下意識地問過之后,突然靈機一動,終于明白怎么回事,這次實在是繃不住了,在徐建軍懷里笑的直打滾。
“二哥,我發現你不正經的時候,壞的讓人咬牙切齒,板著臉訓斥人的時候,又是那么的威風凜凜,你怎么就有這么多面孔呢,你是狗臉吧?”
“那我親愛的靚妹妹,你喜歡哥哥哪副面孔,以后盡量給你呈現出來?”
這次張靚沉默片刻,認認真真地回答道。
“都喜歡。”
就這簡簡單單三個字,勝過無數冠冕堂皇的情話。
徐建軍撩開張靚垂在鬢角的碎發,吻向她嬌艷欲滴的誘人紅唇。
他們在這里卿卿我我,互訴衷腸的時候,另一邊的蘇易晴兄妹倆,談論的話題也離不開張靚和徐建軍兩人。
“晴晴,這位徐先生要是你男朋友該多好啊,那樣我也不用這么想方設法跟他搞好關系了。”
蘇易亮最開始還以為徐建軍就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暴發戶,畢竟在他印象里,內地就是貧窮落后的代名詞。
妹妹夸獎那家伙風度翩翩,蘇易亮當成是她犯花癡;爸爸贊許徐建軍見識非凡,他自動歸結于那是老爸對幫助他們親人團聚說的客氣話。
直到從蘇易晴這里了解到,在他們灣灣一機難求的世嘉電玩,是出自徐建軍之后,他才轉變了觀念,并且迅速抓住商機。
省府灣北有跟港島幫派走的近的社團占領市場,蘇易亮不敢虎口拔牙,但就是犄角旮旯的小地方,那玩意兒也能賣到爆。
世嘉的生產從阿美利卡轉移到內地,不換標就過不了海關的那道坎,徐建軍就出主意讓他在港島設個中專倉庫,這樣灣北的市場也要過他手,雖然他不敢通過這個宰那些幫派分子一刀,但辛苦費還是要收一點的。
如今他不光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還能成為那些以前夠都夠不著的人物的座上賓。
小蘇變成蘇老板,那種成就感滿足感,真的很讓男人著迷。
而且在扎根港島這么長時間,他多少也了解一些徐建軍的實力,中環一棟價值好幾億港元的大廈,而且還跟港島本土的老牌家族有生意上的往來。
再加上世嘉這個目前游戲行業前途最廣闊的大公司,這種實力,放在他們灣灣省內,都是橫著走的大富豪。
能跟這樣的人物搞好關系,蘇易亮覺得以后隨便跟著喝口湯,都夠他發家致富了。
而且就是世嘉目前的生意,換成別人也早就鈔票美女不計成本地開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