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之前雅達利崩潰帶來的沖擊,游戲行業在很多地方都是原地解散。”
“重建的難度,比從零開始還要大一些,畢竟有很多人因為之前的胡作非為對這個行業喪失信心,這部分人會帶著偏見看待每一個新的挑戰者,雞蛋里挑骨頭將會是常有的事兒,初期可能會有點壓力哦,能不能頂得住?”
徐建軍的本意,是把張靚的心理預期降低一些,將來她遇到困難也不會半途而廢。
銷售網絡的重建,其實就相當于二次創業了,讓失望的人重新回過頭來認認真真對待你,其實比開啟一段新的戀愛更加困難。
世嘉的街機如今也只是在洛杉磯一些西海岸城市挽回些局勢,離最鼎盛時期的規模還差得遠。
“你既然準備讓我做,肯定是有全盤考慮了,不能勝任的話,你也不會把我丟出去受苦受難,開拓創新或許有難度,按部就班我還應付的來。”
徐建軍有些無奈地看著張靚,這丫頭把他拿捏的死死的,想偷懶都不成。
蘇易晴來的很快,接到張靚電話,立刻馬不停蹄趕了過來。
張靚在電話里大致跟她說了接下來要討論的事情,還問她感不感興趣,開玩笑,世嘉在他們老家都賣脫銷了。
她哥哥只是拿到了灣灣一部分市場,刻意避開了那些惹不起的存在。
下沉到更廣闊的落后城鎮,就這銷量依然可觀,他港島那個貼標倉庫,真就是忙的不可開交。
不到一年賺到的錢,就遠超他辛辛苦苦經營那個小破廠多年的積累。
這個產品的優秀已經毋庸置疑了,雖然東西方文化上有巨大差異,可有些東西卻是相通的。
其實哥哥為了抱緊徐建軍這個大腿,沒少慫恿她來討好張靚。
畢竟徐大老板神出鬼沒,想見到人都是奢望,曲線救國或許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可蘇易晴卻不愿意因為哥哥的前途,就丟掉自己尊嚴,跟張靚相處也一直秉承著互相尊重的態度。
而張靚剛剛在電話里說的事兒,在蘇易晴看來,就是一個上天賜予的機會和橋梁。
她對世嘉的產品早就已經有過深入研究,也相信能通過這些主打產品重新殺回巔峰。
可以說,蘇易晴比張靚更看好游戲市場的未來。
在來的路上,她在腦海里已經有了初步預案,不過到了之后,她也不急著喧賓奪主,而是等張靚大致跟她說了徐建軍的構想,才開始發表一些自己的看法。
張靚從貧窮落后的國內,沒有過渡,到這邊之后直接過上無比優渥的生活,在蘇易晴看來,這個幸運的姑娘,也許還不太清楚徐大老板的含金量。
但她家里就是做生意的,雖然不景氣,可中間的各個環節,以及其中的艱辛,蘇易晴再清楚不過,她更明白資本主義社會下那些生意場上的殘酷規則。
像徐建軍這種天賦型選手,絕對是可遇可不求的貴人,關于這點,蘇易晴比她家里人更早察覺到。
所以在面對這位深藏不露的家伙時,蘇易晴不敢有絲毫賣弄,她這個哈佛高材生,聽徐建軍陳述的時候,態度謙卑的像小學生。
“紐約分部現在那幾群人,尸位素餐,這么長時間依然沒有徹底打開局面,我已經派人全面接手,等你們理清思路,再進駐過去,團隊就你倆負責組建,跟我派的人匯合之后,由他給你們進行一些簡單的產品知識培訓,以及公司銷售政策的了解。”
“徐大哥,產品知識其實我跟靚靚都有過了解,能不能介紹一下招收崗位的待遇情況,我們也好在拉隊伍的時候有針對性。”
聽到蘇易晴如此務實的問題,徐建軍笑了,有這位在前面沖鋒陷陣,張靚也能輕松許多。
“待遇如果只是跟之前看齊的話,可能沒什么吸引力,也不利于你們招兵買馬,這樣,在行業標準的基礎上再上揚二十個百分點,銷售人員有保底無上限,可以盡情發揮自己優勢。”
“小蘇一定知道你哥哥在家鄉的銷售策略,你也可以變通一下照搬過來,相信會起到一些作用。”
蘇易晴聞也是馬屁拍的震天響。
“我哥那都是跟您學的,他說自己搞的那些東西,都是您在港島玩剩下的。”
“辦法只要管用,就放手去做,法無禁止皆可為,你們又不是單打獨斗,還有世嘉站在背后呢。”
以目前的形勢,國內大學生正處于供不應求,被哄搶的階段,就算是給錢都不一定請到人才,但國外卻是早就開始明碼標價,只要待遇夠好,就不缺毛遂自薦的高素質人才。
“讓你們倆干這個有些屈才了,不過有了一定基礎,才好向更高的方向邁進,游戲開發就是我交給你們的下一個課題,動視目前是世嘉的三方合作商,他們在游戲方面比世嘉內部那些人要強的多。”
“你們在銷售上能夠騰出手之后,可以適當了解一下這個參照對象,甚至可以從他們那兒挖幾個精兵強將出來。”
動視前世因為決策性失誤,在九十年代初期走向破產清算的道路,雖然后來起死回生,可也錯過了很多機會。
對于這些老美的公司,徐建軍也不介意在他們走向深淵的時候順手推一把。
別看現在動視靠著世嘉的扶持,開始逐漸走出陰霾,但徐建軍可沒安什么好心,主要世嘉本身的游戲開發工程師太不給力了,徐建軍給出的構想和方案,如果放任他們磨洋工,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幫動視練練兵,將來挖過來直接就能用,至于動視本身的死活,徐建軍才懶得操心呢,眼看著他們在錯誤道路上越走越遠,要是還不過癮的話,適當引導一下,讓其越陷越深都在所不惜。
至于他們死灰復燃之后成立的動視暴雪,雖然也出了不少佳作,但其傲慢也是令人生厭。
“就是街機里面運行的那種游戲開發嗎?是不是牽涉到計算機編程啊?這個可有些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