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條人煙稀少的偏僻公路上,一輛車以極致的低速緩慢地行駛著,偶爾還一腳剎車停下。
如果是在人多車密的地方,司機這樣開可能早就被罵的體無完膚了。
而且這還是輛不錯的車,車牌也是牛皮哄哄那種,罵開這種車的人,成就感爆棚。
徐建軍本來以為王組賢挺有運動天賦的,開車也應該是一教就會。
可事實證明有些東西是不能互通的,王姑娘走捷徑是沒戲了,只能隨后給她找家正規培訓機構了。
有些東西可以糊弄,比如說昨天重溫舊夢,徐老師教一些新的姿勢點,就算王組賢做的不到位,也可以高高抬起輕輕放下。
但開車就真的需要謹慎了,有多少名噪一時的人物,不知節制,不守規矩,在這上面翻了車,送了命。
于是在權衡之后,徐建軍就沒有做多余的掙扎,果斷放棄了速成教育。
只不過他在中斷的時候,語氣應該是有些生硬,帶了點情緒,惹的王組賢像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坐在副駕駛悶悶不樂。
“別生氣了,我這是對你期望太大,恨鐵不成鋼,愛之深責之切。”
見王姑娘依然板著臉,徐建軍捏著她肉嘟嘟的臉蛋笑著道。
“你知道在內地,不同地域對一個人表達失望的舉措也會有巨大的反差嗎?”
聽到徐建軍的提問,王組賢果然上當,終于給出了回應。
“有什么不一樣嗎?”
“當然,那里地大物博,每個地方的風俗不同,生活習慣也會有很大差別,但他們都希望親近的人跟自己有共同的愛好,如果期望沒法得到滿足,他們會接受,但難免也表達出一些失望情緒。”
“就比如一個川蜀地區的人,他們在失望透頂的時候,會做出妥協,說行吧,那你就吃鴛鴦鍋吧。”
“換成是魯東,他們會說,行吧,你喝啤酒吧。”
“如果是在湘南,在飲食上無法做到統一,他們也只能遷就客人,說那我們就點微辣的菜吧。”
王組賢這個來自灣灣的妹子,明顯還無法get到這些地域梗的著力點,茫然地看著徐建軍。
一直到徐建軍慢條斯理地解釋完來龍去脈,王姑娘才后知后覺地哈哈大笑。
“太有意思了,我爸爸說我們家祖籍是徽州舒城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機會到那里看一看。”
“大勢所趨,早晚都要順應民意實現兩岸互通。”
“希望吧。”
“咱們倆現在不是已經提前實現互通了,而且是那種緊密相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超凡境界。”
王組賢已經逐漸適應了徐建軍這家伙時不時展示華夏語博大精深的技倆,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任由他逗著玩兒了。
“既然不練車了,那咱們去打籃球吧,對了,你會游泳嗎?”
“會啊。”
“那咱們就先打籃球,然后游泳,我讓見識一下本小姐的厲害。”
無論王組賢長的有多妖艷御姐,但算起來也就是個剛滿十八周歲的小姑娘,能有什么城府,特別是在喜歡的人跟前,無拘無束,就徹底釋放天性。
把她倔強不服輸的勁頭給展示的淋漓盡致。
事實證明之前那次,徐建軍假借籃球的名義泡妞,王姑娘有故意放水,曲意迎合的嫌疑。
因為今天的她,侵略性可比上次猛多了,徐建軍連著被搶斷數次,好勝心也上來了,不再是松松垮垮,打打鬧鬧。
揩油占便宜暫時先放一邊,認真對待的情況下,兩人也只是玩了個旗鼓相當。
不過就是這種你來我往的爭鋒,玩起來才是真的放松。
“怎么樣,我這個曾經的職業前鋒厲害吧?”
兩人一起喝水休息的時候,王組賢像是一個表現欲極強的小女孩,就等著在乎的人欣賞贊揚,跟她一米七多的個頭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嗯,籃球界你是長的最漂亮的,演藝界你是籃球打的最好的。”
聽到徐建軍毫不吝嗇的夸獎,王組賢不顧出了一身汗,湊到他臉頰親了一口,才心滿意足地小口喝水。
“我游泳也很厲害的,你要不要看看。”
“進來的時候我已經跟場館交代過,包了一個泳池,沒人打擾的那種,你想怎么游就怎么游,想游到什么時候隨你心意。”
聽到徐建軍直接包場,王組賢躍躍欲試地拉著他立馬行動起來。
不過等到徐建軍換上泳褲都游幾個來回了,依然不見王妹妹的身影。
女更衣室他又不能闖進去一看究竟,只能躺在池邊的椅子上,吃點水果緩解一下饑餓感。
劇烈運動之后,又吃些東西,身上困意襲來,徐建軍半瞇著眼,處于似睡非睡的狀態中。
直到王組賢躡手躡腳地出現在他跟前,想要捉弄人,他才提前抓住王姑娘玉臂。
“換個衣服怎么這么慢啊,來,吃個香蕉墊墊肚子。”
王組賢自然而然地坐在徐建軍身側,他這個時候才注意到王妹妹泳衣的款式,明顯有些大膽前衛,黑色吊帶連體樣式,整個背部幾乎是盡情地展現了出來。
下面臀瓣也只是遮住了關鍵部位,雪白的肌膚和黑色的布料交相呼應,看的徐建軍直咽唾沫。
“有外人的時候可千萬別這么穿,不然我總有種吃虧的感覺。”
“嘻嘻,你說包場人家才選這套泳衣的,有其他人我才不會這么穿呢。”
徐建軍也回想起來,身邊這位紅顏,演過倩女幽魂爆火的時候,不知道怎么被公司安排去泰國拍了一組playboy雜志的寫真。
明明是成人雜志,一向以暴露吸引眼球,結果不管攝影師怎么要求,王組賢都是堅持穿保守的衣服,甚至為了防止走光,還特意用鎖針扣起胸部位置以防走光。
最后攝影師也沒辦法,只能將就著拍,你還別說,最終的效果也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