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各種社交場面,是這些二代們的必修課,雖然他們中間也存在捧高踩低、口是心非的現象,但絕對不會在人前搞那種無聊撕逼的戲碼,因為會顯得自己很低端。
有些人就算不在乎自己面子,也要考慮整個家族名聲。
所以這次算不上偶遇的碰面,大家自然是玩的盡興,聊的開心。
散場離開的時候,也是有說有笑,互留聯系方式。
趁著另外兩位同伴說話的間隙,馮國倫把自己車鑰匙丟給徐建軍,裝模作樣地說道。
“你的車和司機我征用了,自己勉為其難就開我那輛差一點的車吧。”
徐建軍用的車,還是馮老二為了答謝他仗義拉扯送的,豪華是夠豪華,坐著也顯得氣派,但如果想搞點私密行為,就太過扎眼。
聯想到今天莫名其妙的聚會,徐建軍看著手上的車鑰匙,笑的很詭異。
果然,等徐建軍獨自去停車場提車的時候,看到了不遠處孤零零站在那里的王組賢。
上前問了下,人家都是成雙成對,另外一個女孩子也說有事兒提前走了。
“剛好我沒什么事兒,你坐我車吧。”
“會不會太麻煩啦?”
徐建軍心說姑娘你純純是多慮了,這幫人為了增加咱們倆相處的機會,可謂是煞費苦心,如果不把這個護花使者角色演好,都對不起人家的殫精竭慮。
“走吧,從體育館出去就要走半天,到外面也不一定能打到車,剛好打了半天球,我也餓了,你給我介紹個好吃的地方,就當還我送你的人情了。”
徐建軍一句話,就把接下來的行程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王妹妹見徐建軍已經不由分說往前走了,只能鬼使神差地跟上。
雖然兩人之前只是有過短暫的接觸,但王組賢對這位徐生的印象很深刻。
他可以說完全顛覆了長腿妹妹對大陸男青年的固有認知。
彬彬有禮,風趣幽默,關鍵是在國內發揮影響力尚小的港島,通過自己的本事混的風生水起,這是很多他們灣灣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你喜歡吃什么?總得給我個具體方向,然后我才好根據你的要求找地方啊。”
“不用顧慮我,你也知道我是來自貧窮落后的內地,能吃飽已經是萬幸了,哪有挑挑揀揀的資格。”
“徐先生真會開玩笑,我知道一開始自己說話不經過大腦,也被一些無良媒體誤導,人家都給你道過歉了,怎么還抓著不放呢?”
聽她說自己抓著不放,徐建軍下意識地瞟了眼副駕駛那無處安放的玉腿,不等對方有所察覺,就收回了目光。
“店不在大,味道好吃就行,環境也無所謂優雅,有你這個大美女在,什么地方都會蓬蓽生輝。”
王組賢被他突如其來的夸贊弄得有些小鹿亂撞,忍不住扭頭看著徐建軍,見他專心致志地開車,目視前方,正襟危坐,這才舒了口氣。
“油麻地有家冰室不錯,很多圈內的朋友推薦,要不咱們去那兒試試?”
“聽你的。”
王組賢只是聽別人說過大概位置,讓她幫徐建軍導航,那絕對是為難她了。
畢竟她到這邊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年時間,之前因為粵語說不好,活動范圍基本只在有限的幾點徘徊。
徐建軍也是只對那些比較有名的地方熟悉,開車進小巷,只能靠運氣摸索了。
雖然費了一番周折,但在兩人配合之下,還真讓他們找到了那家店。
王組賢絕對是個小吃貨,坐到位置上之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客氣,接連點了好幾個別人推薦,卻一直沒機會嘗試的美食。
“你這粵語進步神速啊,上次見你的時候,有些發音還明顯不太對版,如今店員應該都聽不出來你是剛學的。”
“我剛來港島的時候,別人說話完全聽不懂,到片場熟悉環境,被人罵了還陪著笑臉,就是因為吃太多虧,學習的動力才足啊,別人看電視是看內容,我之前看電視,完全就是當成語練習了。”
兩人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輕松地閑聊,徐建軍往往只是簡單的幾個問題,就能順利勾起王妹妹傾訴的欲望。
而且總是能在不知不覺間,把徐建軍當成是可以信賴,肆意吐露曾經受到過的委屈。
飯都快吃飽了,王組賢發現他們話題好像一直在圍繞自己展開,于是他忍不住問道。
“你跟今天那個人都是朋友嗎?我聽阿麗說,他們都是港島有名的富豪接班人,平時遇到一個都很難,今天難得湊到一起。”
“跟馮老二最熟,我們兩家合伙做買賣,他就是具體對接人,剩下那兩個只能算是見面打招呼的關系,特別是那個李佳杰,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光看他在運動場上那不服輸的勁兒,就知道這小子必然是看我不怎么順眼了。”
“呵呵,打完球之后,阿麗就跟我吐槽,說不應該只顧看表面就選擇搭檔,那位一點都不紳士,有氣還往同伴身上撒。”
“年輕人嘛,勝負欲強,本來只是活動健身,被他當成競技比賽了。”
王組賢看了看徐建軍,忍了幾忍,還是說道。
“你也沒比他大多少吧,聽你這么老氣橫秋地評價別人,真的有些奇怪。”
“也沒什么奇怪的,他那種公子哥,一定是從小養尊處優,生活學業都被家里安排的明明白白,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
“而我就不一樣了,前些年是真的吃飯都困難,環境復雜,條件艱苦,就需要自力更生,奮發圖強,經歷過的事情可不是身在福窩里的同齡人能夠比擬的,心態老一點也情有可原。”
徐建軍加油添醋地賣慘,聽得王組賢一愣一愣的,弄的姑娘同情心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小時候既要學習,又要訓練,我已經覺得過的夠艱難了,可跟你們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聽說現在改革之后好多了,是不是這樣啊?”
“是啊,要不然我怎么有機會跑到這璀璨奪目的港島,跟你這么美麗善良的姑娘見面呢。”
“我哪有,你不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