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年的七月,整個世界都在圍繞奧運這個主題在運轉。
華夏這也在這一年大規模派代表參會,然后大放異彩,開創了無數個經典瞬間,以全新的面貌活躍在世界的舞臺中央。
期間有彈無虛發的首金許槍手,有在高低杠上輾轉騰挪,如履平地的馬姑娘。
這些早期選手的參賽視頻,雖然畫質糊成渣渣,但展現出來的內容,隔了很多年以后,依然被人頂禮膜拜,嘆為觀止。
因為奧運的影響,飛往西海岸的航班那是一票難求,徐建軍目的地雖然是在東海岸,但為了訂到機票,也是費了一番周折。
坐這種長途航班次數多了,對于如何休息調整也算是有一套自己的應對辦法,所以徐建軍下飛機的時候,不像大部分人那樣,無精打采的。
他昂首闊步的樣子,惹的同航班的其他乘客艷羨不已。
而等他們走出航站樓,到達迎接區域的時候,看徐建軍的眼神明顯帶著不善,甚至有部分人路過的時候還夾雜著低聲的咒罵。
徐建軍之所以會受到這種待遇,主要還是因為前來接機的張靚那熱情奔放的動作。
一看到徐建軍,張靚幾乎是像一陣風般飛撲到他身上,雙手纏住脖子,長腿盤在腰間,像一個人體掛件一樣。
他們沒有任何語交流,因為說話會影響接吻的動作。
面對如此熱情的張靚,徐建軍也沒有任何辦法,松開手中的行李箱,用手托住她翹臀,使她不至于掛的太吃力。
一番刻苦銘心的長吻過后,徐建軍才有機會說話。
“你就打算一直這么掛我身上不成?也不知道體諒一下我的舟車勞頓。”
“有這么個大美女讓你抱,你還有意見?坐飛機又不是當初下鄉干體力活,你不至于抱不動我吧?”
男人最經受不住這種挑釁,雖然明知道身上的張靚是故意激自己,徐建軍還是順著她意思,彎腰重新提起行李箱,負重前行。
“你要是再不來看我們,我就打算讓咱兒子改姓了,哼。”
“你敢,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徐建軍說著用閑著那只手隔著褲子狠狠地擰了一把張靚臀部,她才稍微老實點。
不過他們倆這種合二為一的親密方式,一路走來,還是引起了無數人側目,就算在開放的阿美利卡,像他們這樣的也不太常見,何況主角還是兩個黃皮膚黑頭發的亞裔。
等走到停車場,就算以徐建軍變態的體力,也是出了一身汗。
從徐建軍身上下來,張靚看著情郎,幸災樂禍地說道。
“徐老二,沒想到許久沒見,你虛了不少啊,等到家,我讓保姆阿姨給你燉些大補的靚湯喝。”
徐建軍沒有搭理故意挑釁的張靚,把行李塞進后備箱,然后才慢條斯理地說道。
“天氣這么熱,出點汗再正常不過,虛不虛咱們有的是時間去驗證,你開車還是我開?”
“我開,咱們先去酒店,來接你之前已經訂好了。”
“兒子呢?”
“保姆阿姨帶著呢,不過你要想見他,得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長久的思念讓張靚拋棄了嬌羞,積壓的怨氣讓她總想在徐建軍面前肆意妄為。
所以等他們到附近的酒店之后,徐建軍發現局勢逆轉,乾坤易位,整個過程他基本上都處于被動位置。
停歇了許久,徐建軍撫摸著張靚滑嫩的玉背問道。
“張三同學的手續應該辦下來了,她什么時候過來這邊?”
“她最快也要到明年春季招生那一批了,現在正緊鑼密鼓地準備呢,mit的報考條件什么的,我都幫她搞定了,就看她自己有沒有本事一錘定音了。”
張靚知道妹妹在跟自己較勁,自己考上京大,她就卯足了勁想上青華。
自己交流到哈佛,她就瞄準了實力相當的麻省理工。
對于妹妹這點好勝心,張靚一點不在意,相反還給予自己最大幫助。
“對了,蘇亦晴說你把當初差點倒閉的游戲公司帶上了新高度,她現在對你崇拜的很,整天在我面前夸你眼光好,慧眼識珠。”
徐建軍聽了輕撫懷中麗人俏臉,認真地說道。
“我的眼光一向厲害,這個你應該深有體會,一般的公司我看不上,一般的姑娘更是入不了本大爺法眼。”
“哼,說你胖你還喘上啦,別太臭屁,小心陰溝里翻船。”
張靚明顯是語帶雙關,但徐建軍卻避重就輕,把注意力放在了話題中游戲公司的發展上。
“這個不用擔心,現在游戲行業已經開始回暖,以后的市場份額只會越做越大,更勝往昔,只要把握住正確方向,加上現在先行一步的優勢,一二十年之內,應該都能順風順水。”
“我在想,研究生的課題選什么方向,將來才能幫到你,二哥,幫我參考一下怎么樣?”
“你們課題不是教授定的嗎?到這個階段,怎么還會給你們自主選擇的權利?”
“哈哈,你是不知道,因為馮師兄太過厲害,現在我們學校教授們對咱們國家的學生特別照顧,我們物理系表現最明顯,只要是自己感興趣的研究方向,都可以找導師溝通。”
對于那位天才選手,徐建軍早已領教過,雖然對自己魅力有足夠信心,但看張靚語中自然萌發的崇拜之情,還是讓他有些吃味。
“小馮現在還跟以前的女朋友來往不?”
“據說是分手了,畢竟分隔兩地,不過他性格很受這邊學生歡迎,聽說跟一個外國妞走的挺近的。”
出國留學的人群,女生找外國男朋友的情況屢見不鮮,但男生找外國女朋友卻很難,不光是因為拮據的生活開支,就算到以后,那些留學的富二代們出手闊綽,也沒有打破這種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