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把整個流程走通,對于亟待發展的國內來說,產能什么的都不是問題,只要你前端能銷售出去,后面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擴充。
反正現在國內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把流水線建立起來,各司其職,普通工人根本不需要掌握過多的技能,只專注于自身負責的模塊,崗前培訓幾天就足以勝任。
所以把張靚安撫好,徐建軍接下來的重點就是深市之行,甚至夏目雅子那里他都沒辦法多做停留。
張靚在國外沒人約束,坐月子也沒有那么安分,只要身體恢復的感覺沒問題,她就慫恿著徐建軍帶她們母子倆開始出門。
徐建軍被她纏的沒辦法,只好全副武裝,做好一切防護,而且事先做好約定,不能在外面過多停留,才答應下來。
他也理解張靚想法,自己畢竟在這邊待的時間有限,要充分利用起來。
如果只是讓徐建軍陪著在別墅中度過,一定會少了許多美好回憶。
于是那輛一直趴在車庫中吃灰的大排量紅色野馬就派上了用場,第一天張靚還舍不得兒子,時刻帶在身邊,后座位置雖小,但坐下保姆跟兒子也勉強夠用。
可這樣出去玩著也受束縛,根本沒法盡興,后來張靚一狠心,直接把孩子丟家里給保姆照顧,跟徐建軍一起放飛自我。
他們清晨開著車在寬闊的大道上疾馳,白天到波士頓最繁華的區域盡享購物的樂趣,晚上回到家,不用保姆準備飯菜,自力更生,做些這邊沒法吃到的家鄉美食。
到后來,一直給他們相處空間,不愿意打擾的蘇易晴也加入進來,把小時候缺失的游樂設施也給玩了個遍。
“徐大哥,謝謝你對我大哥那么照顧,他接到貨物離港的通知,還想著專程跑過來謝謝你,可我知道你跟張靚難得有相處時間,就沒讓他來,他走的時候讓我代他向您問好,還說一定不辜負您的厚望。”
“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沒必要來這些虛的,你們家鄉也是個不小的市場,甚至潛力遠大于港島,既然繞不過去,那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人,只要用心布局,以后有的是機會等在前面。”
“嗯,我懂,哥哥有的時候做事不牢靠,我也已經打電話跟爸爸說這件事了,有他盯著,我哥起不了什么風浪。”
蘇家年輕一代沒有那種刻骨銘心的經歷,又是在島內那種氛圍中長大,養成只注重利益的是非觀無可厚非,但蘇家老爺子卻是真正活明白的老家伙,自然知道有的時候,利益的捆綁,也許能保一時無虞,但真正的同盟,卻不能僅僅只靠利益。
估計蘇易晴過來給徐建軍帶話,就是蘇老爺子特意指點的,算是給徐建軍帶來一個信號,老頭子記著你的好,也會約束家人時刻謹記這份恩情。
“你家老爺子身體還算硬朗,不過你奶奶年紀那么大,能見的次數已經數的著了,家里窮親戚遇到個海外關系,都會想著被幫襯一下,這是人之常情,親情這東西,有的時候沒法用物質去衡量,但有的時候又需要物質來填充。”
徐建軍雖然沒有明說什么,但蘇易晴聽的卻有些臉紅,哥哥的一些做法,她也是有所耳聞,但她從來沒有站在爸爸角度考慮過問題,甚至有的時候是支持哥哥的。
她還曾一度渴望自己老家的親戚當中也有徐建軍這樣的牛人。
可現實情況卻很無奈,那都是真真正正的窮親戚,連吃飯都吃不飽。
所以她才對徐建軍這個人更加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環境,才造就出這樣天才般的人物。
“爸爸說他以后可能就常住港島,把奶奶接過去,港島的醫療條件相對好點,老年人一些病癥也能得到及時救治。”
徐建軍淡笑一下,沒有就這個問題展開討論。
有些事情是講究自覺性的,要別人提醒就差點意思了。
徐建軍把目光轉向已經玩嗨了的張靚,他們在國內的童年,什剎海冰場已經是難得的美好時光。
全是一些跳皮筋,抓石子等自娛自樂的游戲,旋轉木馬也算是彌補童年歡樂時光了。
張靚雖然一直在玩,但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徐建軍,見他看向自己,趕緊揮手致意。
張靚身體隨著木馬的旋轉輕微地上下起伏,讓徐建軍瞬間聯想到阿美麗卡的一個大美女,詹福妮康納利。
她除了美國往事中給人驚艷的印象,剩下讓徐建軍念念不忘的就在電影中坐木馬的橋段。
那樣上下起伏的動作,勾魂攝魄的眼神,雖然玩的是純真的不能再純真的童年道具,可腦海里全是少兒不宜的想象。
張靚雖然沒有那樣魅惑的眼神,但徐建軍是親身體驗過她輾轉騰挪、腰肢亂顫的那種狀態的,自然會產生某種思維延伸。
從年前樋口可南子化身女菩薩,千里送溫暖之后,徐建軍面對的都是坐月子選手,身體積攢的精力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真是看什么都能往某個方向聯想。
等從這兒回去,路過小日子,必須得提前安排好行程,不光自己的。
中森明菜自從有過初體驗之后,事業剛好迎來爆發期,徐建軍本來跑那邊的時間就少,上次過去還錯開了。
雖然徐建軍對把握小菜菜還挺有心得,不怕把風箏放的太高而生出擔憂。
可這種關系也講究趁熱打鐵,如果一直不管不問,后期還得花費更大的精力去鞏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