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意識的反應,往往最能體現真實的想法,也許連蘇易晴自己都沒察覺到,她在內心深處,已經做過某方面的假設。
女性天生有慕強的傾向,徐建軍這個來自貧窮國度的妖孽有多逆天,蘇易晴也許還不清楚全部,但只是管中窺豹,就已經讓她驚呼出聲了。
一開始認識張靚,是因為蘇易晴不想跟學校宿舍那幫妖魔鬼怪繼續待下去。
別以為哈佛是世界頂尖學府,里面的學生就多有素質,有的時候,智商跟人品是完全不沾邊的存在。
蘇易晴就見識過一個在外光鮮亮麗的白人女孩兒,回到住處就像換了個人,邋遢的不成樣子,自己床鋪都變成垃圾場了,也懶得收拾。
她也聽過同宿舍一個女孩兒,肆無忌憚地描述自己跟男人親密的細節,甚至有的時候還不是兩個人,那種毫無廉恥的嘴臉,甚至比個人衛生臟還要讓人受不了。
就是因為這些鬧心的經歷,才讓蘇易晴對張靚異常親近,因為剛過來那時候的張靚,真的是比蘇易晴自己三觀都要正。
傳統女孩兒那種藏在骨子里的聰明刻苦,禮貌謙和,就算衣著樸素都掩蓋不住她們那種閃耀的光芒。
特別是張靚,沒有一般大陸女孩子那種不近人情、不善辭的缺點,相處起來讓人如沐春風。
請客吃飯也是有來有回,從不貪占你一點便宜。
當初蘇易晴很是好奇,明明都是從貧窮落后地方出來的同學,為什么張靚卻能活出不一樣的風采,直到她不堪忍受宿舍那幫人,不經意間提到想到外面租房的需求。
蘇易晴才算是開始走進張靚生活的一角。
學校旁邊的公寓,人家說買就買了,當時可是震碎了蘇易晴的三觀,她認為這種操作應該是她這樣的富家女孩兒的常規操作才是,結果被人提前秀了一臉。
而徐建軍給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長得有些小帥的悶騷男。
蘇易晴當時不知道人家實力,認為徐建軍是為了討好女朋友,打腫臉充胖子的那種癡情漢。
結果深入了解一些之后,她才發現自己錯的有些離譜。
那次徐建軍說過來跟一家游戲公司談收購,蘇易晴至今還記得當時自己臉上的表情,你一個窮的掉渣的地方出來的人,連計算機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兒的外行,跑到代表科技發達高地的老美,說收購人家的公司。
蘇易晴其實當時真的想給徐建軍好好上上課,讓他知道天高地厚,可那時候人家已經幫老爺子運作親人見面的事兒,她多少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想著收購一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司,就算把錢打水漂,就當是買個經驗教訓了。
誰曾想這家伙胃口那么大,收的是在阿美利卡以及小日子都排得上號的大公司。
就算那時候游戲行業大洗牌,公司市值處在谷底,那也是不小的數目,沒想到徐建軍這個家伙說干就干,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而且之后更是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讓這家公司重新煥發活力。
這一系列的操作,看得蘇易晴眼花繚亂,嘆為觀止。
至于他給張靚買什么大別墅,雇傭醫療團隊,那時候的蘇易晴已經麻木了。
只是一個勁兒地感慨,怎么自己就沒有遇到這么妖孽的男人。
“哥哥,跟那些幫會做生意,可千萬得小心,咱們寧愿少賺些錢,也不能把他們得罪了。”
“放心,現在是他們求著我辦事,主動權在你哥這邊。”
看著有些得意洋洋的哥哥,蘇易晴不得不提醒道。
“跟那些人打交道,要是按常理揣摩形勢,那我覺得你還不如不做這門生意,哥你還是休息一下打道回府吧,我才懶得為了那點生活費給咱家里招惹是非呢。”
“哎呀,我的好妹妹,算我錯了還不行嘛,好不容易遇到這次千載難逢的機遇,錯過了可能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
“我知道你的擔心所在,你哥這么多年生意也不是白做的,怎么把握好尺度心里有數。”
見妹妹態度有所轉變,蘇易亮才放心到酒店休息。
人一旦嘗到過甜頭之后,再讓他放棄唾手可得的機會,那比登天還難,蘇易亮現在一門心思賺快錢,腦海里全是鈔票,讓他回到過去那種安安分分經營家族生意的狀態中,估計要冷靜好一陣兒才行。
他們兄妹倆見到徐建軍,已經是在兩天之后了。
好不容易把自己男人期盼到身邊,就算什么都不干,時時刻刻抱著他,看他睡覺,盯著他逗弄自己兒子,都是一種難以表的體驗。
這種情況下,張靚自然不想別人打擾,何況徐建軍倒時差,徹底休息好之前,她不想讓他心里想其他不相關的事情。
“我說張大小姐,你用得著表現的這么明顯嘛,人家才來兩天,你看看你這氣色,好的沒話說,你看看你這嘴角,笑意怎么都壓不住,瞧你那點出息。”
“你自己沒有戀愛,當然理解不了這種朝思暮想,魂牽夢繞的感覺了,等你將來遇到真命天子,也許表現還不如我呢。”
“誰說我沒談戀愛的,我高中時候就談過一個,只不過后來不了了之。”
張靚很少在蘇易晴面前提起自己過往,說起徐建軍的情況更是少之又少,一直到現在,很多情況也是蘇易晴根據事實自己做出的判斷。
同樣的,她也基本沒怎么交流過在灣灣生活的種種,這算是兩個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難得今天打開屏障,暢所欲,張靚也很好奇,于是就忍不住問道。
“高中時期懵懵懂懂的愛戀,一定是那種青澀美好的記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