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的行業環境,這種高端酒店還處在供不應求的階段,掙錢幾乎是必然的,這次如果不是你們區政府起的頭,我們局長是萬萬不能讓你們橫插一杠的,只要經營上沒大問題,接下來就坐等著數錢吧。”
“光我知道就有好幾家正在施工的酒店,兆龍飯店更是萬眾矚目,等這些都開業了,生意就沒那么容易做了吧?”
“兆龍的工地我去看過,至少要到年底才能竣工,開業要等到明年了,就算那幾個陸續都開業,也不夠用,按照我的估計,將來來京旅游的外國人只會逐年遞增,所以你的擔心有點多余了。”
高逸飛的話無疑是給陳自正吃了顆定心丸,都知道目前酒店生意好做,但持續性怎么樣,他這種門外漢,自然沒法跟高副局長相提并論。
酒店不止能提供就業崗位,還能帶動下游配套產業的增收,如果一切順利,那這必定是他陳自正政績中亮眼的一筆。
受領導賞識的同時,工作開展也會如臂使指,所以馬虎不得。
臨近傍晚時候,客人正如高副局長所說的那樣,漸漸少了下來,酒店本身的人員已經足夠應付。
傅嬈帶著忙了一天的同學們準備返回,她本來還不好意思提報酬的事兒,沒想到人家酒店那個季經理直接領著他們把今天的費用先給結了。
同學們把錢領到手里的時候,有些難以置信,雖然一開始聽傅嬈說過,但真到落實的時候,他們還是有些激動。
不過這些天之驕子都是好面子的,不管內心如何激動,表面上都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一直到換了衣服出來,走向送他們的大巴時,幾個人才嘰嘰喳喳地談論了起來。
“媽呀,真給這么多,在這兒干幾天,都頂的上別人一個月的工資了,傅嬈,這個工作咱們還能持續多少天?”
“學長說至少三天,最長七天,今天是開業首日,客流量集中爆發,隨后就沒有這么忙了。”
“真想一直干下去啊,剛剛換衣服的時候,真有點舍不得,那衣服比我自己的不知道好看多少倍,特別是傅嬈,你穿上特別顯氣質,呵呵,就連老外都沖你豎大拇指,夸你比油他佛。”
就連一向不合群的李娜聽了都附和道。
“確實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衣服能留給咱們不?”
“我明天問問,那個季經理挺好說話的。”
“她那是對你,你們是沒見她訓斥員工的時候有多兇,損人的話張口就來,有個犯錯的員工差點被她說哭了。”
他們跑到等著的大巴車上,傅嬈看還是早上接她們的那個師傅,就從包里拿出一瓶可口可樂遞給他,這是吃飯的時候多要的。
“師傅,辛苦您了,這個飲料是給您喝的。”
“哎呀,不用客氣的,送你們是我分內的事兒。”
見徐建民想推辭,傅嬈干脆直接放在駕駛位旁邊。
“早上不是還有個小師傅嘛,他去哪兒了?”
“忙著伺候那幫老外呢,我一輩子見過的外國人,都沒有今天多,拉了一車又一車,大家坐好系上那個安全帶。”
中午吃飯的時候,徐建民去看了大侄子李家俊,真的是忙成狗了,就連二哥都一樣,跟他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當初選開車這個工作真的是選對了,雖然跑了好幾趟,但有旅游局臨時調派過來的車幫忙,他們算是比較輕松的,何況徐建民本身就喜歡開車。
送完這幫大學生,回到酒店已經可以下班了。
徐建民和李家俊直接坐二哥的車回去,家俊這小子一向注意自己形象,今天卻直接癱倒在后座上,連腳趾頭都不愿意有絲毫動彈。
“你小子,有那么累嗎?你要是早點學會開大巴,就可以把另外一臺車也給占了,到時候咱倆雙劍合璧,所向無敵。”
“小叔,干活還在其次,主要是心累,那幫老外,屁事兒是真多,要求一個比一個過分,建軍表叔,國外的五星級酒店都是這樣服務的嗎?”
“差不多吧,畢竟人家付出了足夠的金錢,就要得到相對應的服務。”
“哎,今天從到酒店那一刻,我幾乎沒有一刻是閑著的,以后要是天天如此,實在是太累人了。”
“今天是特殊情況,從明天開始就會少很多接待量,怎么,這么快就開始退縮了?我聽大姑說你在家的時候可是干勁十足,不能因為這點挫折就一蹶不振啊。”
“那必定不能,牛皮都吹出去了,要是灰溜溜的半途而廢,有何顏面見荊楚父老。”
徐建軍扭頭看了看這個年紀不大的表侄子,投以贊許的目光。
這小子在某些方面甚至要強于自己親弟弟,只要他敢于拼搏,徐建軍倒也不介意給他提供更大的平臺。
“任勞任怨,好好表現,爭取早點把港島人那一套搞明白了,如何把高標準的客房提供給客戶,如何給他們營造一個舒適、安靜、優雅、安全的住宿環境。”
“等把客房的問題搞明白了,就開始琢磨怎么針對賓客的習慣和特點做好細致、便捷、周到、熱誠的對客服務。”
“甚至于建立客戶檔案,人家只要入住過咱們酒店,再來就不用提要求,咱們就需要根據他以往習慣指定相應的服務,他工作是什么,為什么來華夏,飲食習慣怎么樣,都需要你細致入微的觀察,并且做好記錄,服務好了他以后就是你的固定客戶,用口碑效應吸引他周邊的潛在客戶源。”
徐建民聽了云里霧里,但李家俊卻收起了癱軟在座位上的姿態,認真回味著徐建軍話里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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