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老兩口過來又是蒸饅頭,又是過油鍋,忙的不亦樂乎。
現在何燕連洗尿布的活兒都給搶了,估計小朱已經在忐忑不安,怕以后就沒這份工作了。
走進客廳,小公主本來在爺爺懷里安安靜靜,看到徐建軍,她就一竄一竄想要掙脫爺爺懷抱,竄了幾下沒能如愿,就用她最有效的辦法表達不滿。
徐老爺子不情不愿地把孫女遞給徐建軍,終結了她的哭聲。
“你個小沒良心的,見到爸爸就忘了爺爺。”
還沒滿月的孩子,哪里會認人,只是徐建軍從她在娘胎里就開始不斷互動,加上出生之后更是形影不離的,那種自然玄妙的聯系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結果徐家興還沒羨慕兩分鐘,抱著閨女的徐建軍就發現這丫頭又拉了個大的。
現在用的還是剪成固定形狀的尿布片,如果是尿不濕的話,徐建軍手到擒來,分分鐘給換上,這個尿布操作不當,容易把那玩意沾衣服上,所以他毫不猶豫把閨女丟給她奶奶處理,自己則是鉆進屋里逗她媽媽。
進臥室見廖蕓背對門口躺著,徐建軍湊近很賤地給她來了個另類的叫醒服務,惹的廖蕓對他拳腳相向。
“我都快煩死了,你還打人家屁股。”
“煩什么煩,吃了睡睡了吃,你現在就把自己當成老母豬,一切煩惱就煙消云散了。”
何燕在自己面前都氣不過,肯定是在廖蕓這里擺臉子了,不用想徐建軍就知道廖蕓煩什么,于是干脆來了個聲東擊西,轉移矛盾,惹的廖蕓沖自己發火。
但這招顯然不好使,廖蕓張牙舞爪對著徐建軍,也僅僅是做個樣子,她明白這是自己愛人逗自己玩兒呢。
“娘什么都要管,我都說了換洗尿布,打掃衛生,這種活交給小朱就行了,不用她操心,她卻依然故我,完全不當回事,還有,我吃東西少她也要管,非說孩子正在喂奶,我必須每天吃的飽飽的,奶水才夠。”
“夠不夠你還不知道,天天憋的我難受,擠到奶瓶里你又說不好保存。”
徐建軍強行把廖蕓按在懷里,笑著調侃道。
“這個問題我樂意效勞,隨時恭候大駕。”
“至于何燕同志碎嘴的問題,總共也待不了多少天,你就多擔待點吧。”
“畢竟你已經把她兒子徹底搞定,你生的現在又把她吃的死死的,這個家都被你統治了,宰相肚里能撐船,你這個統治者也得大人有大量。”
廖蕓被徐建軍說的破涕為笑,忍不住反駁道。
“我哪兒里搞定你了,明明什么都聽你的,還有,咱閨女怎么把娘吃的死死的?就你歪理邪說多。”
“咱倆誰搞定誰,沒個定理,畢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打你屁股一下,我的手也被彈的生疼,咱倆晚上嘿嘿嘿的時候,我爽翻天的時候,你也是情難自已,如墜仙境。”
歪理邪說怎么了,只要到徐建軍這里,總能把它給說圓了,就算知道他在胡說八道,廖蕓也只能笑呵呵地聽著。
“你看看外面,咱們小公主哭一下,何燕同志就慌的跟什么一樣,現在正一把屎一把尿地伺候她,這還不算搞定老太太?”
“呵呵,你這么一說,貌似有點道理哎,好了,我不生氣了,上午咱娘炸的有面葉子,當時聞到味兒就想吃,怕她說我就沒敢要,你現在幫我拿兩個嘗嘗。”
徐建軍好笑地看著廖蕓,說她是大饞丫頭一點不為過。
“多穿件衣服,包裹的嚴實一點,咱們到外面光明正大地吃,吃完還要跑到老娘面前夸她手藝過關,再接再厲。”
婆媳矛盾,有的時候就是在莫名其妙的相互看不慣中滋生的,如果丈夫這個中間載體又不知道怎么調和雙方緊張關系,任由她們自由發揮,最后大概率是鬧的不可開交。
小夫妻得不到老一輩的祝福,老一輩也得不到媳婦兒的尊重,前期媳婦忍氣吞聲,后期婆婆忍饑挨餓。
所以那種情況是雙輸的結果,徐建軍能花巧語哄女人,自然在這方面也愿意下點功夫,不一定非要她們處的跟親母女一樣,但最起碼要和和睦睦。
快到飯點時候,徐建民跟李家駿回來,兩個人興致勃勃地訴說著幫老大搬家的事情。
徐建國今年三十四歲,工作快十年,也混了個公安局小領導,福利房也終于輪到他頭上,終于不用擠在媳婦兒單位那破舊的宿舍了。
于是拿到鑰匙,一刻都不肯等,火急火燎地搬了進去。
這個時候的福利房,基本上都是做過基礎裝修的,其實也不能算裝修,頂多就是刮個大白,保證水電能用,跟以后那種花盡心思的裝修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曉珊終于有了自己的房間,高興得又哭又笑,興奮的都忘了該喊家駿哥哥,跟著叫起了叔叔,家駿這臭小子聽了不知道糾正,還樂滋滋地答應了。”
“小叔,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只是沒反應過來,順口就答應了,不是故意占曉珊妹妹便宜的。”
“當時你笑的跟黃鼠狼一樣,還敢說不是故意的?”
“我那是用笑容掩飾尷尬。”
看著叔侄一對冤家在那兒胡攪蠻纏,一家人都樂開了花。
“家駿回家的車票拿到了嗎?”
“二表叔,拿到了,后天早上的車,已經給我奶奶打過電話了,他們到時候去車站接我。”
“酒店過了春節很快就要籌備開業的事兒,過了年沒事兒早點過來,你奶奶要是舍不得她乖孫,就讓她跟著過來住一段時間。”
聽了徐建軍的話,徐家興也忍不住說道。
“是啊,上次建軍結婚,我們都忙,都沒時間陪大姐多在京城轉轉,這里可不是她以前印象中的京城了,每天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二舅公,我也想帶奶奶過來,不過家里也是一大堆事,就是不知道她能脫身不能。”
其實這個時候每個地方都是進行脫胎換骨的蛻變,李家駿聽說荊楚那邊也是一樣,只不過步子可能沒有京城邁的大,邁的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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