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蕓本來想反駁,可回想起他反復折騰的勁頭,就沒有逞口舌之勇。
這方面她也聽有些大嘴巴的已婚婦女分享過,按照她們的說辭,自己家這位絕對稱得上傲視群英,獨占鰲頭。
“其他一切都挺正常的,爹娘隔三差五跑過來幫忙,對了,咱娘給孩子做了一套虎頭鞋虎頭帽,還有棉衣棉褲,挺好看的,看來他們是渴望我給他們添個大孫子,萬一是閨女,估計他們要失望了。”
“生閨女我高興啊,閨女是爸爸的貼身小棉襖,至于媽媽的皮夾克,只要你想,我隨時提供彈藥。”
“去你的,現在計劃政策已經很嚴了,哪允許肆無忌憚地生啊。”
“這個關鍵看你的意愿,那些政策,只要有心,有的是辦法規避,只要豁的出去,咱又不缺那點罰款,你就算是想生個足球隊都沒問題。”
“我才不生那么多呢,你把我當老母豬了?”
廖蕓皺起漂亮的眉頭,不滿地道。
“我就是打個比方,總之你不用為這個煩惱就是了,跑到異地,比如說深市,或者港島,社區的那些計生辦怎么可能管轄的到,不過可能會影響你在學校職稱的評比。”
“我才不在意那個呢,我教書又不是為了所謂的職稱,或者那點微不足道的工資,親愛的,你這么一說,好像生閨女也沒什么,第一胎生個女孩兒,第二胎生個兒子,剛好湊成個好字。”
廖蕓說著,自己就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
“對了,廖輝終于開竅了,談了個對象,就是他們廠里的,不過剛剛確定關系,人家女孩兒比較害羞,不愿意這么快見家長,我也就見過照片,看起來長得不錯,怪清秀的。”
他那愣頭青小舅子,總算是鐵樹開花,有告別母胎單身的希望,不過徐建軍不失時機地湊趣道。
“再清秀,跟她未來大姑子也沒法比,你還是不要那么早見人家,免得姑娘自慚形穢,好好一門親事被你攪黃了。”
雖然知道是自己男人的甜蜜語,但廖蕓聽了依然受用無比。
“我現在就是個身材走形的大肚孕婦,人家見了也只會說哪里蹦出個黃臉婆,怎么可能會有比較的心思?”
“雖然你現在邁著八字步,走路像鴨子,但在我心目中,永遠是最美的,依然記得山花爛漫時,你和我走在村間小道上,我看著你在前面搖曳生姿,自己在后面心馳神往,內心蕩漾不已。”
廖蕓本來聽他不斷輸出,還笑盈盈地看著他,不過等她反應過來,才忍不住伸進徐建軍上衣下擺,狠狠地擰了他一把。
“你走路才像鴨子呢,還說不嫌棄人家,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像鴨子一樣邁著步子,跟領導視察時候走路一模一樣,我這是夸你威風八面呢,哪有嫌棄?”
見廖蕓有不依不饒的趨勢,徐建軍趕緊轉移話題。
“那家酒店,不出意外的話,明年四五月份就能正式開業,我計劃的有宴會廳,小民子跟我小舅子將來結婚,都可以享受一下貴賓待遇,咱們沒趕上,你不會有意見吧?”
“這個我怎么可能有意見,真要等到你所謂的酒店開業,咱們孩子都生下來了,婚禮怎么可能拖到那時候。”
“這次路過港島,跟李衛東和卓海嵐見了一面,他們倆也抽空回了趟京城,把結婚證給領了,只不過沒有舉辦婚禮,我給他們補了個大紅包。”
其實卓海嵐自從出事兒之后,心理上多多少少是有些問題的,兩人雖然住在一起,但李衛東表現的很爺們兒,沒有女方全面接受,堅決沒有走出最后一步。
卓海嵐雖然逃避到了港島,但心里那道坎始終沒過去。
直到上次徐建軍把那幾個罪魁禍首受到的懲罰詳細奉告,她才終于釋懷,開始逐漸接受李衛東。
這次徐建軍雖然在港島待了有段時間,但也只是抽空見了他們一面,只要他們重新振作,相濡以沫地過好以后的日子,自己也算是功德無量了,沒有必要過度刷存在感,搞得自己挾恩圖報一樣。
“那個女孩子也是個可憐人,幸虧惡有惡報,幾個天殺的被收拾了,想想她曾經的遭遇,如果為禍之人逍遙法外,真的很少有人能心平氣和地接受現實。”
“她當時都走極端道路了,幸虧沒有釀成悲劇,老公,這件事你做的對。”
“都直到喊老公了,看來氣消了,來,多叫幾聲我聽聽。”
“本來就是你自己食而肥,比自己保證的時間晚了那么多天,我生氣也是應該的。”
兩人抱在一起打鬧嬉笑,很快就忘記了那些許不愉快。
但他們這邊動靜大,把旁邊房間里悶聲寫作業的廖荃給煩的不行,根本沒有心思鉆研書本上的知識,滿腦子都是姐夫和姐姐親熱的場面。
最后廖荃干脆放棄了掙扎,不再糾結學習的問題,更不顧姐夫回來之時讓給他們的私密空間,興沖沖地跑到客廳。
“姐夫,你們親熱完了吧,你答應我的事兒呢,小馮有沒有讓你帶信件之類的?”
“行李袋外面那個拉鏈拉開,就是給你的東西,你在學校上學,手表可以戴,首飾自己收起來,不要在學校招搖。”
廖荃跟著他這個姐夫沒少沾光,收的貴重禮物可不少,要不是徐建軍特意交代,馮家的手筆還不止這些小打小鬧。
徐建軍是生怕廖荃年齡小,跑出去張揚,雖然打擊犯罪能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但鋌而走險的依然不說,財不露白的道理還是要灌輸給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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