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過謙了,我看國內能有你這樣成就的,屈指可數,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樣,反正我們這些人,都跟著您脫離了貧困潦倒的局面,誰要是對您不敬,我陸衛東第一個不答應。”
徐建軍在小日子一大堆的騷操作,以及金融市場上的斬獲,陸衛東可能不清楚,但京城以及港島的布局,他作為自己很長時間的司機,自然一清二楚。
不過就他不經意露出的這部分,在陸衛東看來已經是無數人一輩子不管如何奮斗,都無法企及的高度了。
搞定了街機市場的開拓,徐建軍在深市蛇口港旁邊投資建廠的計劃也已經基本落實。
深市現在的政府部門,對于招商引資的渴求,已經到了垂涎欲滴的地步,只要是真金白銀投進來的外商,他們基本上都能拿出足夠的誠意。
稅費減免都是小兒科,各種優惠政策都給堆滿了。
徐建軍只是表達了投資意向,描述了一下資金規模,對方就派出了一個級別很高的政府官員跟進,不愧是特區的辦事效率,跟在京城那邊勢力盤根交錯的那種地方不可同日而語。
服務型政府,可能從一開始就打好了底子。
不過人家服務好,態度誠,對投資事宜也無比認真,徐建軍這種標準的普通話,必然讓對方產生了疑慮,甚至引起了某些不好的聯想。
最終徐建軍不得不把京城的酒店項目搬出來,對方核實過之后,才消除了誤會。
畢竟是跟大名鼎鼎的兆龍飯店同時上馬的酒店項目,都是有據可查的,資金實力得到認可,對方態度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接下來一切事宜談起來就順利許多。
不管是拿地,還是三通一平的保障,基本沒二話,全力保障投資落地,早日投產。
這段時間徐建軍港島深市兩地周旋,總算是沒有浪費光陰,時間管理大師,可不光把這功夫用到女人身上,用在事業上更是如魚得水,手到擒來。
萬事開頭難,從零做起,方向選擇很重要,除了已經計劃的街機組裝產線,卡通模型,毛絨玩具,以及紅外遙控玩具車,都已經列入計劃。
徐建軍做事,往往是生產還沒進行,銷售渠道的后路已經布置完畢。
馮家老大的零售規劃,因為有了大把資金,提前開始實施,而且不是循序漸進,一開始就搞的大動作,以徐建軍的估計,等他深市這邊開始生產,馮老大的玩具連鎖已經布置完畢。
幾乎可以做到無縫銜接,像這種馮家花費大代價布局的產業,肯定不會半途而廢,打開局面必然還會竭盡全力,到時候宣傳力度必然空前絕后,只要搭上這班車,玩具廠根本不愁銷路。
“柱子,前期規劃我已經談妥,接下來就是施工隊進場,你就是我派過來的監工,偷工減料杜絕,磨洋工不行,你在這兒,就是要盯著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把咱們這個廠子建的漂漂亮亮,堅挺耐用,能不能做到?”
“徐哥,您就放心吧,接下來我就跟他們施工隊同吃同住,焊在工地上不走了,我大舅哥跟媳婦兒那邊已經交代過了,他們都全力支持,家里不用我分心,過年都不用回去。”
柱子這家伙別看一直跟著孫德才底下混,但他的潛力絕對更高。
就算經過這幾年的歷練,孫德才在某些方面,也跟柱子這個粗中有細的家伙沒法比。
年初徐建軍為了避免身上有毛病的小弟被清算,提前把他們支開,柱子雖然自己沒問題,卻主動請纓跟著過來。
在這邊能把一眾桀驁不馴的家伙籠絡在一起,就連他那個火爆脾氣的大舅子都對他聽計從,沒點真本事可不行。
在服裝廠踩縫紉機,也算是變相地勞改了,只不過這里肯定要自由一些,而且還有工資拿。
總比那些被抓起來,心驚膽戰等待審判的家伙們好多了。
“你大舅哥現在老實了吧,在這邊沒有跟人起爭執鬧事吧?”
“徐哥,跟您說實話,剛來這邊的時候,還真有,一個人的脾氣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不過自從聽說了全國范圍的揪辮子,砍尾巴,他就再也不敢胡來,私下里跟我聊天,對您是感恩戴德,他今天是沒來,來了一定給您下跪。”
其實柱子沒說的是,不光剛子是這樣,那些僥幸躲過一劫的,誰都得念徐老板的好,經此一事,徐建軍讓他們這幫人殺人放火,他們都不帶眨眼的,悶聲不響就去干了。
用剛子的話來說,就是這條命都是徐老板送的,以后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他老娘已經給我跪過一次了,我可經受不起他再給我來那一出兒,只要以后好好掙錢,安穩過日子,不給社會添亂,我也算功德無量了。”
“這種事兒,哪有讓人代勞的,就算是自己老娘都不行。”
“好了,咱們就沒必要糾結這個問題了,這些馬上進場的施工單位,都是政府介紹的,估計都是些國營機構,你跟他們打交道,不能一味的剛強,要學會剛中帶柔,綿里藏針。”
“徐哥,我也不懂那么多,反正他們干的活兒成,那大家就稱兄道弟,如果糊弄事兒,那就針尖對麥芒,誰也別想好過。”
柱子總結的雖然粗鄙,但道路大差不離,徐建軍也沒有糾正,反而給他壯膽。
“咱們國家是政府為主導,這么多年形成固定觀念,其實這次咱們算是出錢的大爺,施工方不管身份如何,都是咱們使喚的長工,你就記住一點,不經過你的認可,他們的工程款沒法分階段進賬,就這么簡單。”
柱子一聽這個,頓時舒了一口氣,在戲文里,這相當于給了自己一把尚方寶劍,自己就是那個監工的欽差大臣,這樣活兒還干不好,那他可以找個樹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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