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借著送行的機會,順勢塞過來才不會顯得太突兀。
徐建軍都放話了,老徐也沒了顧忌,看著幾個女將興高采烈地挑選,他只有站在外圍樂呵呵地看著。
見徐建民探頭探腦地也想往里面湊,毫不客氣地賞了他一個腦瓜崩。
“你心心念名牌手表都給買了,那些都是你娘跟嫂子的,沒你份兒,別惦記了。”
“我也沒惦記啊,就是好奇瞅瞅,爹,港島玩兒美不美?下次再去,可不能光丟下我了。”
看父母回來大變樣,氣色也好,紅光滿面,徐建民滿以為老爹會不遺余力地夸贊一番,結果聽到的卻是截然相反的答案。
“買東西貴,城市也亂糟糟的,還有那里的人專門欺負咱們這種外地的,沒什么好玩兒的,以后再也不去了。”
為了打消徐建民往那邊跑的積極性,徐家興也算是煞費苦心,把不由衷發揮的淋漓盡致。
只是徐建民也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現在那么多人拼了命的往那邊跑,如果真如自己老爹說的那樣,誰愿意費那么多功夫,跑過去自討苦吃。
“爹你說瞎話不打草稿,誰信啊?下次一起出去玩兒,就留爹你在家看門好了,到時候我也給你帶禮物。”
在一家人面前,就這么被小兒子拆穿了謊,徐家興笑著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發自肺腑地感慨道。
“你們都大了,我跟你娘以后管你們的機會越來越少了,將來路都要自己走了,吃苦不自憐,享福不自得,遇難不自棄,記住這幾句話,可別到關鍵時刻自己頂不住,還哭鼻子求幫忙。”
出去這一大圈,看到日新月異的時代變遷,了解過遠超自己想象的生活方式,徐家興也釋然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管的太緊,也不是什么好事。
羽翼既成任其振翅高飛,何必把他拴在巢穴里,用保護的名義限制其發展。
“爹,你這個勞模難得請次假,單位那些老字輩兒成天在我跟前開你玩笑,估計等你返崗,請客吃飯是跑不了了。”
徐建民見這次老爹回來口風明顯有松動的跡象,心中狂喜,吃過的虧多了,他也知道掩飾自己情緒了,不敢在徐家興面前表現出來,于是就說起了他這段時間上班的情況。
“就老吳跟老李兩個人鬧騰的歡實,我走的時候就沒少說風涼話,請他們吃頓飯就萬事大吉了。”
從父母家里出來,徐建軍本來是想先回家休整一番的,可廖蕓卻說直接去丈母娘那兒,他也只有聽命行事了。
這次出去跟婆婆何燕相處了這么多天,廖蕓有那么幾次,特別想念自己媽媽。
也許是自己即將為人母,對自己這些年逆反態度的反思;也許是見徐建軍跟自己爹娘和諧共處,氛圍實在令她羨慕。
總之這一刻她迫不及待地想見到自己媽媽。
“箱子里的珠寶首飾,我送給媽媽可以吧?”
“都是你的,你自己做主就行,這種小事兒怎么還多嘴問我啊?你什么時候學會跟我客氣了?”
“瞧你說的,跟我以前就是個刁蠻任性的小姑娘一樣,互相尊重的道理我還是懂的,小蕓,不理你姐夫了,你也挑兩件,這個耳環挺好看的,你要不要試試?”
廖蕓拿起其中一對耳環對著妹妹比劃,本以為她會喜歡的,結果廖荃竟然無動于衷。
“姐,我才上高中,不適合戴這些,再說了,這么貴重的首飾,萬一弄丟就虧大了,我現在要以學習為主,努力跟上隊,再一步步拔尖。”
“也是,上學時候確實不宜被這些身外之物分神,姐幫你收著,以后等你考上大學,再戴也不遲。”
回到自己家里,看著依然保持原樣的閨房,還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場景,廖蕓卻百感交集。
徐建軍跟著她進來,看她情緒有些不對,趕忙問道。
“這一路上都好好的,怎么到家了反而不高興了?”
“不是不高興,而是突然間覺得我以前很差勁兒,只顧著跟媽媽對抗,從來沒有站在她的角度考慮過問題,看你跟爹娘都能和和氣氣的,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女兒很不稱職。”
“那等會兒丈母娘回來,你跟她好好談談,母女之間不會有解不開的結,誰都是以自我為中心走過來的,何況媽她當時的確有不對的地方,竟然反對我這么優秀的女婿人選,不抗爭哪有咱們現在的幸福生活啊?”
被徐建軍這么一說,廖蕓總算是稍微轉移了點注意力。
“王婆賣瓜自賣自夸,哼,就你這么厚的臉皮,媽媽反對有什么用?我不照樣被你騙的暈頭轉向,投懷送抱。”
“那沒辦法,天生帥哥難自棄,一朝抱上永不悔,誰叫咱這么有魅力呢,咱們還是出去吧,再繼續帶著廖荃就頂不住咱爸的狂轟亂炸了。”
扶著廖蕓走到外面,果然看到廖承勇正步步緊逼地問問題呢。
“我還以為你們還跟上次一樣,出去轉一圈就回來,結果跑出去這么久,廖蕓有孕在身,廖荃年齡還這么小,你要考慮到安全,我可是聽說港島那邊挺亂的。”
見徐建軍和廖蕓出來,老丈人立馬調轉槍口,對準到徐建軍腦門上。
“爸,接下來肯定不會亂跑了,我向您保證,茶都涼了,我給您重新續上,消消氣。”
徐建軍沒有迎著廖承勇的話頭進行辯解,說再多都沒用,果斷認錯才是最快消除怒火的方法。
“爸,我媽跟廖輝什么時候下班回來啊?這么長時間沒見他們,還挺想念的。”
“應該馬上回來,哎,你們自己要有分寸,馬上當爸媽的人了,一切都要考慮周全了,我去給你們準備吃的。”
“我給您打下手。”
“不用,老實坐著,就簡單弄點吃的,你們在外面山珍海味吃多了,剛好回來換換口味,粗茶淡飯養胃。”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