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興看了看奢華的房子,瞅了瞅不遠處的大海,這的確超出了自己理解的范疇,而且自己家這個老二,主意大,他們早就沒法管了。
“好吧,那我就不多問了,哎呀,這塊地光長草實在太浪費了,要是待的時間長,種上番茄豆角,夏天都不用買菜了。”
而另一邊的廖荃,整個人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她今天經歷過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坐飛機,第一次出國,第一次看見那么多高樓大廈,第一次看到大海。
關鍵是姐夫這個房子,就挨著大海,站在樓上就能感受到海風的濕潤,遠眺四周,就能感受到大海的遼闊。
姐姐讓自己挑房間,廖荃就選了這個最高的,視野好,還沒人打擾。
看沒人上來,摸了摸柔軟的床墊,廖荃直接整個人砸到床上,舒服地伸了伸懶腰。
這里是真愜意,難怪姐姐來過之后還念念不忘,就算是自己,來過之后也舍不得離開。
堂姐媽媽家那邊的親戚,沒少聽奶奶念叨,以前廖荃還認為姐夫能娶到自己姐姐,絕對是燒高香了。
不過隨著深入了解,她才發現自己好像搞反了,姐夫才是那個香餑餑。
家世再好,沒有能力,以后的日子也無法保障。
看看姐姐在京城時候過的日子,住著那么大的四合院,吃飯基本不用自己做,有小朱姐姐幫忙做家常菜,想改善伙食,一個電話打過去,就有人專門做好豐盛的菜肴送上門。
出入還有車接車送,這些都是姐夫創造的條件。
本來廖荃以為老姐已經夠幸福了,但是到這兒之后,她才知道貧窮限制了自己想象,他們跑到外面更離譜。
“小荃荃,選好房間趕緊下來,咱們該去吃飯了。”
廖荃正躺在床上沉思,聽到樓下姐姐的大喊,連忙應聲跑下樓。
看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廖荃還有些不適應,紅著臉跑到廖蕓身邊。
如果只有他們自己,不管是海鮮大餐,還是饕餮盛宴,只管可勁兒造就是了,反正徐建軍也不缺錢。
但是跟老人在一起,跑去那些高檔場所,他們大概率會感覺不自在。
錢花了,沒準還落埋怨。
徐建軍對此早有準備,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老陸,在附近找家實惠好吃的大排檔,咱們先對付一頓。”
陸衛東雖然不太理解老板的安排,但也沒多問。
“我知道一家東北人開的館子,離這兒不遠,他們家菜做的挺正宗的。”
“你開車載著我爹娘在前面領路,我開車跟在后面。”
勞斯萊斯本來坐后座才最舒服,但是徐家興直接坐在了副駕駛,跟陸衛東攀談起來。
“小陸,聽建軍說你過來半年多了,咋樣,在他們這地方能適應不?”
“其他都挺好,就是吃飯不太適應,咱們現在去的這家東北餐館,就是因為實在想改善伙食,打聽了好久才尋到的。”
“建軍那小子現在什么都不跟我們老兩口說,我們也是來到這邊之后才知道,他買了大房子,還有這些車,小陸你在這邊具體是干什么的?”
如果是別人沖自己打聽徐老板的情況,打死陸衛東都不敢說,但問的人是老板親爹,陸衛東說什么都不敢敷衍。
“我主要是管一個大廈的治安,相當于咱們老家那種商場看門的。”
陸衛東這絕對是謙虛了,他這回答說了就連徐家興都撇了撇嘴表示不信。
“看大門你何必拋家舍業,來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遭罪?你叔可不傻,不用忽悠我。”
“老板給的工資高,看的地方也比普通的商場大,管的人也多。”
被徐家興這么數落,陸衛東有些不好意思,憨厚地回應道。
“軍子給你開多少錢工資?”
“好幾千港幣,逢年過節還有獎金。”
“好幾千一年,那也不少了,聽說他們這里的錢沒咱們大團結硬實。”
“叔叔,不是一年,是一個月好幾千。”
“啊。”
聽到陸衛東回答,不止是徐家興,坐在后面的何燕都不淡定了。
“他們這里消費也高,別看發那么多,如果不知道節省的話,也落不下多少錢,光是租一間像樣的房子,都要好幾百呢。”
不管陸衛東怎么解釋,反正老兩口已經被這邊的高工資給震驚的無以復加。
難怪那么多人搶破頭地想往這邊跑,在這兒掙工資,辛苦幾年,就能拿在家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這賬誰都會算啊。
到時候手里握著錢,回去小日子過的要多滋潤有多滋潤。
“他在這邊使了多少人啊?”
“光我管的有幾十個吧,還有不少本地人,有些活我們干不了,就得靠他們。”
“本地人工資要的更高吧?”
“這個也是看崗位的,有的確實高。”
有的時候本人的無數次宣揚,都沒有別人不經意的評價來的有效果。
徐建軍不止一次跟父母說過,他們家早就不用為金錢發愁,物質上不用像以前那么扣扣嗖嗖。
但是不管是徐家興還是何燕,都認為自己兒子掙錢不容易,能為他節省一點是一點。
至于開回家那三輛車,不是一般人能夠負擔的起,但徐建軍說都是別人送的,他們也就沒當回事。
這次來到這邊之后,老兩口才算對自家老二的財富有了個直觀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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