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也是,他也就是愛出風頭,之前還糾纏過宋芳,人家也沒搭理他,真不理解,像他這樣的人,是怎么考上大學的。”
“管他干啥,只要不影響咱們學習,他愛干嘛干嘛去。”
“我要是有咱們廖老師那么漂亮就好了,將來也嫁個條件好的丈夫,吃喝不愁,衣食無憂,還要有情調,做夢都能笑醒。”
張曉燕無語的看著自己室友,做白日夢也得有個限度吧。
“馬上期末考試了,你還是想想怎么應對這個吧,還有好多法律法規條文要背誦呢,考砸了你又要跟上學期一樣怨天尤人了。”
“我又不像你,什么都奮勇爭先,得過且過才是我們大多數人的現狀,將來能夠分配個好點的工作,嫁個好人家,我就心滿意足了。”
任何人都有選擇生活態度的權力,張曉燕對此無從指摘,只能暗暗給自己打氣,不能消磨了意志。
能走到如今的境地,她付出的太多了,如何甘愿平庸。
“畢業分配我聽說成績是個很重要參考指標,你如果想分好點的單位,最好還是不要放棄。”
“我哪敢放棄啊,只是沒有像你這么拼命罷了,曉燕,復習備考的時候,你可得幫我啊,來,先吃個糖提前賄賂一下,到時候你就不好意思拒絕輔導我了,哈哈,我聰明吧。”
看她不由分說,直接把剝好的糖塞自己嘴里,張曉燕無奈的接受了這份甜意十足的賄賂。
廖蕓在這邊應付完自己調皮搗蛋的學生,還要面對同事們的調侃打趣。
而徐建軍回歸單位,屁事沒有,反而跟一幫同事八卦起近期震驚中外的劫機事件。
“小徐你曉得不,就在你結婚之后的第二
“我找關系弄了幾張南下的飛機票,我說當時為什么安檢比平時嚴的多,原來是出了這種鳥事,幾個家伙逮住沒有?真是活膩歪了。”
“誰說不是呢,現在生活水平稍微好點,就有各式各樣的妖魔鬼怪跳出來作死,不過他們跑到外國,管轄權就不好溝通,
徐建軍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事,他雖然穿過來之后記憶力超群,但也分什么事情,如果是他感興趣的信息,反復加強回憶,就會如烙印一樣刻在自己腦海中。
如果是他感覺無關緊要的信息,或者前世都沒什么印象的事件,自然不會清楚具體細節。
“飛機上乘客都救回來沒?”
“已經都回來了,不過參與此次事件的幾個當事人,怎么處理雙方還在交涉當中
“事態搞到這種地步,就不是咱們能操心的了,那是大佬們博弈的舞臺,相比起來,老傅你知道周偉新現在怎么處理了?他的職位由誰接任?”
“咋地,你小子是不是有想法了?準備毛遂自薦?以老曹對你的器重,大有可為啊。”
“我資歷不夠,能力欠缺,可不敢自取其辱,還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干好本職工作為妙。”
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徐建軍就會找機會跳出這個圈子,這個時候他又怎么可能往跟前湊,而且他也不夠格。
“呵呵,我是該夸你有自知之明呢,還是批評你這種毫無進度心的消極態度啊,上頭目前還沒有結論,不過行政科老溫應該沒機會,周偉新在的時候,他工作表現太一般,毫無亮點,領導都看在眼里,何況老溫年齡上也不占優勢。”
傅明俊是管人事的,雖然這種調動他沒有決策權,但是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周科長現在怎么樣了?徹底回不來了吧?”
“回個屁,他們這次是咎由自取,不死也得脫層皮,這輩子算是玩完了,誰叫他管不住褲襠里的二兩肉,都什么年代了,還以為自己能夠逍遙法外。”
各辦公室轉一圈,撒撒糖,聊聊天,輕輕松松就把單位最近的動向摸的一清二楚。
回到自己位置的時候,已經能做到胸有成竹,不動如山。
看王楚云情緒不高,對自己也是愛答不理的,徐建軍就忍不住逗她。
“小王啊,孟哥打電話跟我抱怨說,出外勤天天跟著那幫人吃喝玩樂,人都胖了一圈,你要不要去把他頂替回來?”
“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如果有頂替他的意圖,保準被他罵的我狗血淋頭,這種美差我可經受不起,還是讓他自己玩吧,相親都快煩死了,哪有空閑往外面跑啊。”
聽到她煩惱的是這個,徐建軍笑了。
“相親有什么難的,長得帥,談的來,打聽一下對方家庭背景,合適就處唄。”
“說的輕巧,你跟你家那位是情投意合,私定終身,當然沒有我們這樣的煩惱了,找一個看著順眼的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
“那天參加我的婚禮,就沒有你看上眼的?”
“那天光顧著看熱鬧,吃席了,哪有功夫想這個,何況好男人都是名草有主的,剩下的都是殘次品,我才沒有興趣呢。”
徐建軍無語的看著王楚云,就你這思想態度,相親能成事才叫奇怪呢。
“要端正態度啊小王,剩下的有可能是不善交際,也有可能是忙著某些理想耽誤了,被你這么一棍子全打死了,人家多冤啊。”
“我教你個方法,樣貌不用我說,完全看你自己口味,如果想考驗人品,那就別看他對你以及你家人的態度,人有所求的時候,是會隱藏自己缺點的,他在你面前表現有可能違背自己習慣,那就沒任何參考價值。”
“想要真正了解一個人,要看他平時對人的態度,而且是那種身份地位遠不如他的,他如果對這樣的人都能善待,人品一定差不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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