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傅,我印象中,你也是店里老人了,他們姐弟因為什么在這里,知道他們經歷的,誰不同情可憐,結果你倒好,一點同理心沒有,還不合時宜的開那種讓人無法接受的玩笑?”
“你也肯定知道玉琴的年齡,對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姑娘那樣,不管是嘴上無德,還是心里瞎想,都是不可原諒的,你剛剛說報警,我覺得很好,這么有法律意識,證明我店里員工培訓的很到位,小駱,你去給派出所打電話,讓他們過來處理一下。”
駱玉娟聽了徐建軍的話,立馬站起身準備下樓,但那個趙師傅卻慫了,連忙堵住門口,唉聲求道。
“老板,是我不對,沒有必要鬧到公家那兒,我給他們姐弟倆道歉行不?”
從徐建軍的口氣中,他已經預感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所以想搶在前頭補救一下。
“趙師傅,我首先要給你普及一下,未成年的小孩子,別說打人了,就算是他殺人,也不用抵命,頂多就是關起來管教幾年,出來之后該干什么干什么。”
“至于你,語上對女孩子不尊重,已經構成了猥褻婦女罪,如果還是小姑娘,罪加一等,不過也不是多嚴重的犯罪,頂多抓進去拘留十天半月。”
徐建軍說完,趙師傅眼神中流露出的表情,明顯有些不信,平時男人們聊天,哪次沒帶點黃,都不好意思參與,這要是把人定罪了,那派出所可能早就盛不下了。
心里這么想,但他不敢當著老板的面說出來,除非他真的不想干了。
“看來你對我的話心存疑慮,那還是找個專業人士給你上一課為好。”
“老板,不用了,我信。”
徐建軍才不管這家伙相信不相信,他哪有時間耗在這么一個小事兒上。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不現在讓小駱把派出所的同志叫過來,讓他們秉公辦案,出不遜的得到懲罰,打人的也接受教訓;要不我多發一個月的工資,你立馬給我收拾鋪蓋走人。”
出了這檔子事兒,整個飯店都對他這個受害者不待見,而且面對那個小兔崽子兇狠的眼神,他也犯怵。
如果不是飯店待遇實在太好,他早就主動走人了,現在大大小小飯店開了那么多,想找個工作不難,但能給這么多的很稀缺。
老板不知道,他還能死皮賴臉的在這里混,但現在人家都下了逐客令,自己肯定是沒法待了。
他是見識過在飯店鬧事的人下場的,姓駱的小姑娘一個電話,幾個人十分鐘不到就過來了,把那些自稱地頭蛇的家伙揍的滿地找牙。
他們凄慘的模樣,老趙至今記憶猶新,他可沒勇氣跟徐老板鬧騰。
“老板,你看我頭上的傷還沒完全好,那個打人的小畜生,怎么都應該賠償吧?”
“滾蛋。”
聽到徐建軍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兩個字,趙師傅不禁打了個寒顫,也不敢墨跡了,灰頭土臉的跑去后院收拾自己行李了。
把這個瘟神打發了,駱玉娟和老宋同時松了口氣,有這么個人在,影響士氣,看著也惡心。
“小駱你最近忙著上夜校,店里管的有些漫不經心,以后像這種道德敗壞的家伙,一經發現,立馬清理,還留著他干什么?你記住,只要大原則是對的,我永遠都是你們的后盾,不要怕得罪人。”
“徐大哥,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好了,去忙吧,對了,少這個人趕緊補上,老宋要是有推薦,優先用他的人。”
宋國棟聽了不禁喜上眉梢,真是想什么來什么,沒想到自己這次還能因禍得福,看來這么用心的準備沒有白費。
等人都打發走了,一直沒吭聲的徐家念才沖徐建軍豎了個大拇指。
“軍子不錯,處事沒有一點優柔寡斷,是個當領導的材料。”
“大姑您就別捧我了,再捧我就飄起來了,咱們回去吃飯吧,再耽誤會兒你弟弟就該著急了,你這個主客不在,他也不敢動筷子啊。”
“不著急,菜也沒上幾道,對了,你們剛才說的小姑娘是怎么回事?”
“就是前年冬天收留的一對姐弟,他們父母雙亡,撫恤金又被無良舅舅騙走,走投無路,在附近乞討,我看他們實在可憐,就把她們留下了。”
“霹靂手段,還有菩薩心腸,建軍你能考上大學,能有如今的成就,也跟積德行善分不開啊,真是好孩子。”
徐建軍自認為跟好人不太沾邊,被大姑這么高度評價,難免有些不自在。
再謙虛又顯得很虛偽,于是他干脆拉著老太太趕緊回房間。
他們一家人難得這么齊,除了說晚些過來的建國同志,剩下的已經到位。
這個房間是專門預留的大桌子,坐二十人都沒問題,這個時候一家人其樂融融,歡聲笑語不斷,溫馨的一幕讓人沉浸其中,就連廖蕓都跟二姐聊的不可開交。
“姑奶奶,你跟二叔去哪兒了?您不回來,爺爺不讓我們吃東西,快餓死了。”
“曉珊,怎么說話的,沒大沒小。”
“哈哈,別怪孩子,的確是我的不對,耽誤小朋友吃東西了,來來來,開吃,餓壞了就多吃點,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徐家興這個時候湊趣道。
“大姐,看過了吧,這里改建的夠氣派吧,聽建軍說當初可是花了不少錢,不過效果還行。”
花再多錢,將來光這個房子都能賺無數倍的回報,何況還有日進斗金的飯店。
目前這個階段,讓他徐建軍弄一個賠本的買賣,還真的挺難的,他在這方面真的可以這么凡爾賽。
“有古色古香的韻味,又有現代化的便利,還是人家建軍有腦子有品位,別人還整不出這種效果,你別說那些客人了,就連我,來過一次之后還想著再來,何況不止裝飾抓人眼球,這菜品也是一絕,絕對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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