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掃興,相比你現在的事兒,參不參加婚禮都無關緊要,咱要分得清輕重緩急,趕緊回去吧,記住,天無絕人之路。”
謝建軍也沒有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去勸人家別放在心上,只要不走極端,一切向前看,還是有無限可能的。
李衛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但前后的氛圍天差地別,這個時候也沒了一開始的歡聲笑語,推杯換盞。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出了這樣的事兒,稍微有良知的人,都沒法不當回事。
“你們說,經過了這些波折,衛東還能跟他對象繼續走下去不?”
汪洋問的有些不合時宜,但這個卻是將來無法逃避的現實。
“不管將來怎么樣,這一時肯定得撐著,不然做人就有些不地道了。”
這世間,有幾個男人能夠做到對自己女人曾遭受的不幸視而不見,這里又不是無比開放的阿美利卡。
這里更不是此種行為泛濫,司空見慣的白象。
阿三哥那種極限操作,匪夷所思,讓人瞠目結舌,號稱動物過去都得夾著尾巴,墻都不能有裂縫。
“最近真是有些亂的不像話了,大家出門也要注意一下安全,老徐,你這個大財主更應該注意,別被人敲了悶棍,丟錢事小,小命要緊。”
“胡大少咱們彼此彼此。”
“剛才老李在的時候,我看你欲又止的,是不是還有什么顧忌,現在就剩咱們幾個了,扯開了說,有什么問題咱們一起解決,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兒。”
“你有沒有想過,遇到阻力要怎么辦,是比誰的背景強大,還是另想他法?”
徐建軍知道胡興全家里的情況,論以勢壓人,他有這個實力,但那樣做的結果,很可能讓他的長輩對老胡有看法。
“你就別賣關子了,我不是說過了嘛,只要用得上我,全力以赴。”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不到最后關頭,也用不著你用盡全力,實在不行不是還有記者這個無冕之王可以借力嘛。”
用不了多久,那場風暴就會席卷而來,這幾個人在徐建軍眼中,已經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
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搜集足夠多的證據,避免他們成為漏網之魚。
不過這些就沒有必要跟胡興全交流了,不然事后他沒法跟這家伙解釋自己的判斷。
連那種國家大勢,突如其來的高層決策他都能看出端倪,那他這個人要多妖孽,誰還敢跟他做朋友。
接下來他們幾個也沒了繼續下去的興致,這次聚會就這么草草收場。
徐建軍回來之后還沒去秀水街倉庫那邊,剛好趁著這個由頭見一見孫德才和丁勇他們幾個。
雖然他已經把一群不安定份子給打發到南方避風頭了,但一大群精力旺盛的年輕小伙子,可不是那么好約束的。
萬一哪個不聲不響的給他惹出個禍事兒來,也夠徐建軍頭疼的。
倉庫外面臨街的幾間鋪子,按照徐建軍的要求給改成門面房,也不外租,就他們自己人的家屬在這兒賣他們批發的東西。
徐建軍停車的時候,看到有老外進進出出的,看起來生意應該不錯,就忍不住好奇走進去看了看。
那個店員可能是沒見過徐建軍,把他當成是來買東西的顧客了,熱情地沖他打招呼。
“你好,歡迎光臨,請問您有什么需要的,我可以幫您挑選。”
“你們這兒就有什么?我隨便看看。”
“我們這兒可全了,漂亮衣服,電子設備,就連電視機都有賣,不過可能沒有現貨,得預定。”
聽徐建軍一口地道的京片子,小姑娘松了口氣,如果碰見一個外國人,交流只能通過比劃,剛剛送走的那對外國人,可是費了她老大的勁兒,才明白他們具體要什么。
徐建軍還想扮豬吃老虎,搞個微服私訪,問些情況,可沒等他跟店員說幾句話。
可能是看到他外面停的車了,丁勇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徐老大,早就聽德才說你回國了,怎么今天才有時間來看我們啊?”
“出去那么久,擠壓了一大堆的事兒要處理,這不是來了嘛,德才呢,出去了?”
“嗯,他去車站接貨了,一會兒就回來,小邵,這是咱大老板,愣著干什么,去倒杯茶。”
“別麻煩她了,咱們去樓上吧,我有點事兒要跟你交代一下。”
等他們兩個離開,小邵才如夢初醒,顛顛的跑到隔壁,自來熟的跟姐妹嘮嗑。
“燕芝姐,剛才我見到大老板了,我還把他當成買東西的了,我還以為他也跟才哥他們那樣,兇神惡煞的,沒想到他長得慈眉善目的,比他們都好看。”
“我說小邵啊,你別搖晃了,我看見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以后就經常見到了,還有,你竟然說德才哥長得兇,他已經夠和善了,回頭我可找他告狀了啊。”
“他哪里和善了,上次罵我罵的可狠了,燕芝姐才不會打小報告呢,你最好了。”
“呵呵,你自己做錯事,被罵不是活該嘛,好了好了,又有人來了,趕緊回去招待,不然又要挨罵了。”
徐建軍已經被這些人傳的越來越邪乎,也難怪新來的小邵對見到他那么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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