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幫人聚到一起,除了汪洋留校,其余的都是重要部分的新骨干,對于國家最新的發展政策,都是耳熟能詳。
對于部位的各種小道消息,八卦傳聞,也是了如指掌。
在他們這兒,徐建軍也算是長了不少見識,聽了不少新的消息。
大家都對未來充滿了希望,畢竟改革的威力已經初步展現,各行各業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
但開足馬力謀發展的同時,也伴隨著一系列問題跳了出來,對路線的自我懷疑,對以前過錯的矯枉過正,非此即彼。
還有一切都以經濟發展為基礎,制度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新的約束還沒有第一時間到位,這就造成了混亂,從而給謀私的家伙們成長的空間。
當然目前最迫在眉睫的問題是,治安的崩壞已經到了不能不重視的地步。
閑暇之余,邀三五知己好友,高談闊論,美酒佳肴,好不愜意。
就算沒有女人的點綴,他們也能聊的天昏地暗,依然興致勃勃。
不過李衛東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妙不可的氣氛。
他整個人風塵仆仆,顯然是剛從其他地方趕過來,這不奇怪,不過他此時的形象卻讓眾人大吃一驚,只見他頭發散亂,眼睛里透著血絲,顯然是長時間沒休息好。
看到眾人,也只是簡單打個招呼,就默不作聲的坐下,跟原來那個風流倜儻、騷話不斷的青年才俊形象有著天壤之別。
本來他來得晚,大家免不了要起哄灌他幾杯酒,但是看他這個模樣,大家也都沒心情跟他玩鬧了。
“衛東,你現在什么情況,不修邊幅也得有個限度吧,還沒找對象呢,就開始自暴自棄了?”
汪洋雖然嘴巴臭,但關心人是真心的。
“對不住兄弟們,讓你們久等了,我先喝一杯,建軍,咋地,請客不舍得酒啊,滿上。”
看他做派,徐建軍沒有拒絕,也沒有急著追問。
順著他的勁兒,讓他連喝了三杯,才勸解道。
“好了,三杯酒下肚,也不說什么來晚了,先吃點東西墊墊,空腹喝酒對身體可不友好。”
李衛東也不是那種把什么事兒都往心里存的主兒,根本不需要逼著追問,幾杯酒過后,他就把心中的郁悶給宣泄了出來。
說實話,他們這些大學畢業生,平均年齡都不小,一畢業就成了大齡青年,別人不催,自己也要為找對象奔走。
徐建軍就在部委兄弟單位的舞會上見過李衛東,那可是他唯一的一次,還能碰見這家伙,可見他參加那種活動的頻繁程度。
據他所說,在活動的過程中,他認識了一個心儀的姑娘。
但人家一開始對他有些不感冒,也是在后來的接觸中,才感覺挺合得來,逐漸開始交往。
正當李衛東滿心歡喜,準備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時,變故卻悄然而至。
那個女生的同事,邀請她參加了一個類似的舞會,李衛東那天剛好有事沒跟著,他還以為還是像往常那種交流舞會,他們就是在那種場合認識的,自然不會介意什么。
結果沒想到就出事兒了。
女孩子回去之后,班也不上,李衛東也不理,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死活不愿意出門。
李衛東一開始還以為剛確定關系,感情不穩定,女孩子跟他鬧別扭呢,結果使盡渾身解數,屋里面也沒一點反應。
他這才發現不對勁,趕緊找人把門撬開,發現女孩兒已經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眾人七手八腳把她送到醫院,差點沒救過來,輸了好幾次血,情況才算穩定。
聽到這里,徐建軍差不多也能大致猜出來個大概,但這種事如果不是別人主動說,他那種猜測說出來就很傷人,于是他選擇了閉口不,靜靜的等待臉色發紅的李衛東繼續往下說。
“對象住院,你今天就算不來,老徐也不敢說什么,不過你現在的狀況挺讓人擔心的,還有個人需要你照顧呢,你別自己也累倒了。”
“汪洋,你知道我對象她為什么尋短見不?媽的,那群畜生,他們就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看汪洋還沒搞清楚狀況,想繼續追問,徐建軍趕緊打斷他的無腦發問。
“衛東,報案了沒有,公安抓人了沒?”
“已經報了,不過只是立案,什么結果我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實在不忍心在醫院里看她那絕望的眼神,就跑出來透透氣。”
“醫院那邊可不能離開人,至于參加我婚禮的事兒,你知道就行了,那個現在不是最重要的。”
“她家里人看著呢,要不然我也不敢出來,哎。”
這個時候胡興全才忍不住問道。
“對方是什么人?現在案子歸哪個局管轄?”
“好像都是高干子弟,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們是在東城報的案。”
胡興全問的問題一針見血,切中關鍵,了解到基本信息之后,他扭頭看向徐建軍。
“建軍,我記得你哥哥就是公安系統的,他是哪個分局的?能不能幫忙打聽一下案件進度,違反規定的咱杜絕,但是知情權還是要有的。”
“你們先等著,我去樓下打個電話問問情況,衛東,事情既然發生了,咱們就要想好如何治療病情,開導病人,另外就是讓那幫無法無天的家伙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懲奸除惡這事我最愛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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