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神聚焦、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夏目雅子尖叫了一聲,直接沖過來飛撲到徐建軍身上。
由于太過激動,連拖鞋都沒穿,這個時節,地板上冰涼一片,夏目雅子卻不管不顧。
徐建軍托起她翹臀,直接把她抱了起來,走到沙發上坐下。
“你是怎么從劇組脫身的?什么時候到家的?”
“我跟導演商量好的,他給了我兩天時間,親愛的,你這次好久沒來看我,我太想念你了,昨天接到你的電話,我恨不得當時就飛回來躺在你的懷里。”
兩人剛說了兩句話,就迫不及待的親吻到了一起,徐建軍滿嘴的酒味,夏目雅子卻絲毫不以為意,親的熱火朝天,忘卻一切。
良久之后,唇分,徐建軍抓住夏目雅子不安分的玉手,如果不是他及時剎車,腿上的這位估計立馬就要把沙發變成戰場。
“今天喝酒有些多,等我泡個熱水澡解解乏,等下再收拾你這個小妖精。”
“那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放熱水,等下咱們一起。”
夏目雅子說完嫵媚的在徐建軍額頭上補了一吻,然后扭著妖嬈的步伐,向洗手間走去。
今天注定又是一個激烈刺激的不眠之夜,就沖她這股主動貼靠的勁頭,徐建軍想要睡個素覺都不可能。
反正徐建軍兩天之后前往機場的時候,夏目雅子窩在床上起不來。
而徐建軍自己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到腰酸背痛的不適感,他們倆這也算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論起棋逢對手,將遇良才,能在這方面跟他斗的旗鼓相當,難分敵手的,也就夏目雅子一人了。
她在勇于嘗試方面徐建軍早就深有體會。
東京飛國內,可比從紐約出發快多了,徐建軍一上飛機就沖空姐要了個毛毯,從起飛睡到降落。
看著機艙外熟悉的場景,破敗而不失親切,徐建軍伸了個懶腰,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
自幾年前來到這個世界,除了下鄉的時候,鍛煉會被人說三道四,認為他腦子有問題,其他時間錘煉身體從無間斷,效果也很明顯。
連續幾天的胡天黑地,不知節制,只是睡了一覺,就恢復了活力。
隨著人流往機場出口走去,遠遠的就看見情緒激動的徐建民沖自己招手。
問了之后才知道,他硬是把陸衛東支開,自己開車來接機,徐建軍放一輛車在自己家,本來是為了方便老爺子使用,結果徐家興總共也沒開幾次,全都便宜了徐建民。
“二哥,你這次出去的時間真是夠久的,咱媽都在嘀咕你是不是叛變不回來了呢。”
“這里有我的親人,有我的摯愛,更有我舍不得的祖國,怎么會留戀外面的花花世界呢?”
“哎呀,酸死我了,就咱兄弟倆,二哥你就不要說那么好聽的了,咱是先回家?還是去其他地方?”
“先送我去你嫂子家里,在外面的時候給她打電話,吞吞吐吐好幾次,問什么事情她又不說,我得先去看看她再說。”
徐建民如今正跟之前相親的姑娘打的火熱,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
“跑出去個把月,肯定對嫂子日思夜想的,咱爹娘早晚見都沒關系。”
不過他話音更落,頭上就挨了徐建軍一巴掌。
“老老實實開你的車,這才多久沒修理你,都敢調侃起我了,事有輕重緩急,咱們兄弟三個,就你小子最沒心沒肺,娶了媳婦兒忘了娘這種事兒,很大概率會出現在你身上。”
“那肯定不會,大哥工作忙,回家的次數少,二哥你也有這樣那樣的大事兒需要應付,算來算去就我方便身前盡孝。”
聽了小弟的話,徐建軍很是意外,這還是那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徐建民嗎?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為了方便逃課,打著照顧自己的名義,卻行偷吃偷喝之實。
作為自己漫畫的第一個觀眾,一邊給自己打下手,一邊如癡如醉的看漫畫內容。
到后來輟學之后,在全家人的威逼利誘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老爹干學徒工。
眨眼間四五年就這么過去了,以前不著調的毛孩子,也終于長大了。
“你小子有這樣的覺悟,也不枉我和大哥從小對你的悉心教導了,跟相親的那個女孩兒談的怎么樣了?有進展沒有?”
“二哥,你和大哥哪里教導過,從來都是直接上手就打。”
“咦,你小子不服氣還是怎么著?皮又癢了是不?”
就徐建民以前不學無術,惹是生非的習性,如果不從一開始就給他糾正過來,都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下點重手算得了什么,如果他當初跟著那幫回城的盲流學壞,今年這場風暴就能讓他的人生永遠走向黑暗。
“打是親罵是愛,你是我弟弟,才有耐心糾正你,你見我輕易打過其他不相干的人沒?”
“二哥,我還真見過,咱們胡同前后左右有幾個以前沒挨過你打?德才哥你們現在關系好,以前不照樣打的人家頭破血流。”
在弟弟跟前吃癟,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徐建軍有些無語的瞪了徐建民一眼,卻也沒有繼續反駁。
雖然那些光輝事跡,有一大半都不是自己所為,但算到自己頭上也沒毛病。
“等下到你嫂子家,給我規矩點,別打開話匣子就關不上,說這些無關緊要的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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