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了張靚的突然襲擊,兩人一邊打鬧一邊欣賞著河畔美景。
河堤上的枯樹,和不遠處的小橋、塔樓賤相輝映,構成一副絕美的油畫。
公路上疾馳的汽車,和兩岸四處游走、青春洋溢的學子,拼成一張流動的自由畫卷。
呼吸著清新的空氣,追逐著心中的那個人,張靚感覺心情豁然開朗,這一刻,她忘卻了心中的一切煩惱,丟棄了一切束縛,自由自在的擁抱初春的朝陽。
溜了一大圈,回去的時候,路過飯店,進去吃了一頓改良版的特色早餐,三明治加豆漿,不管這搭配多么不倫不類,但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由于這兩天努力奮戰,體內有些成分流失嚴重,還是需要補充一樣營養的,徐建軍在狼吐虎咽的時候,張靚卻跟那個叫楊娜的女孩子交代事情。
徐建軍也沒去打擾,這個小店本來就是讓張靚練手的,不管是生意火爆,還是慘淡經營,都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任由她們自由發揮就好。
“小楊,我和蘇易晴這兩天剛好都有親人過來,沒法時時兼顧,你就多費心了。”
“靚姐你就放心吧,出了什么差錯你唯我是問,我看姐夫三明治都吃完了,用不用再給他做一個?”
“說什么唯你是問,我不能讓多干活的,還要擔不必要的責任啊,如果出了什么問題,咱們一起解決,他可真能吃,還是再給他做一份吧。”
雖然沒有什么劇烈運動,但跑這么一大圈,還是出汗了,蘇易晴肯定是去接她爸爸去了,家里只有他跟張靚,徐建軍也不用有所顧忌。
脫了衣服只穿了個內褲就進洗浴間洗澡去了。
沒一會兒張靚也推開了虛掩的浴室門,此時里面已經是水霧繚繞,一切都變得朦朦朧朧。
兩人早就不知道一起鴛鴦戲水過多少次了,略去了扭扭捏捏的環節,互相抹香皂泡沫都是小兒科。
補上昨晚漏掉的環節,也是輕車熟路,順水推舟。
舟在水中游,人隨畫意走。
雨打風吹花落去,淡云輕煙夢里游。
因為沒有去拿床頭的小雨衣,徐建軍在最后關頭正打算抽身室外,沒曾想張靚察覺到他的意圖,不依不饒,雙腿像八爪魚一樣纏住了他身子,讓他退無可退。
這種緊要關頭,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雖然事與愿違,也容不得徐建軍懸舟湖中,不進不退。
等她們清洗完畢,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時間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徐建軍拿著吹風機,幫張靚吹弄濕漉漉的頭發。
等風塵仆仆的蘇易晴一家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是清新自然,正襟危坐一起看書的兩人。
至于這之前他們有多瘋狂,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這位就是蘇叔叔吧,你好你好,趕路累了吧,您快請坐。”
“靚靚,徐先生,這是家父蘇春泉,這個是我大哥蘇易亮,他們下飛機直接趕了過來,我讓他們先去酒店休息一下,他們卻不肯。”
蘇易晴話音剛落,她爸爸就忍不住打斷道。
“這種情況我們去了酒店也休息不好,還是先讓我看看照片吧,四十多年了啊,都不知道娘她老人家身體怎么樣了。”
根本沒有時間客套,徐建軍把資料拿出來攤在桌子上,蘇春泉目不轉睛盯著那張老人家的照片,頓時淚流滿面,嚇得蘇易晴兄妹倆趕緊安慰。
但此刻任何安慰對他們父親來說都無濟于事。
一直到蘇春泉情緒稍微穩定,徐建軍才跟他介紹其他親人,當說到已經去世的大哥,以及英年早逝的幺弟,他再一次情感爆發。
不過怎么說都是曾經從尸山血海中活下來的老兵,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徐小哥,你說留的有家鄉的電話,能不能安排打電話過去,我想跟娘說幾句話。”
“蘇叔叔,咱們這邊現在是下午,國內就是凌晨,這個時候打電話也找不到人,何況因為太多的不確定性,我安排的人也沒有對您這邊的情況和盤托出,只有您那個外甥,算是知情人,我們只能先聯系到他,然后再通知其他人。”
蘇春泉聽了贊許的點了點頭,他在家人心目中早已是個死人,這個時候突然從異國他鄉傳來消息,是要消化消化。
“我的好多老戰友,因為不通消息,無法得知家人情況,再加上年紀大了,身體也大不如前,都是恐怕再不爭取一下,這輩子就沒希望了,沒少找相關部門鬧,結果每次都給敷衍了事給打發了,只有我最幸運,全靠你們兩個幫忙,易晴,易亮,你們代我給恩人磕個頭。”
這老爺子,怎么動不動就搞這一套啊,徐建軍聽了不等蘇易晴哥哥動作,直接拉住了他。
“老爺子,我們年輕一輩早就不興搞這一套了,等晚上給你們接風洗塵,多喝幾杯就是了。”
蘇春泉看了看臉色漲紅的兒子,讓他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給小自己那么多的年輕人磕頭,確實挺難為他的。
“亮子你聽見了吧,晚上可要多陪徐小哥喝幾杯,我能不能在死之前見到你奶奶,全憑他幫忙了。”
看著豐神俊朗的徐建軍,這是來自祖國大陸的優秀青年,蘇春泉有種天然的親近感,幾句話就聊到了一起。
“現在是鄧長官統領國家事務吧,我當初可被他領導的解放軍打慘了,要不是易晴媽媽救了我一命,我早就回歸故里了。”
對于這樣的話題,徐建軍可不敢隨意接話,只能敷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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