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還別說,這個人還真跟蘇易晴爸爸長的有些相像。”
“如果關系屬實,這個是她爸爸的大外甥,外甥隨舅,天經地義,蘇易晴得叫人家表哥,就是不知道一下子多了這么多窮親戚,她會不會高興過頭。”
“她們家既然幾次三番的讓我幫忙打探消息,如今終于有了希望,肯定會喜出望外的。”
對岸老兵被準許回大陸探親,是在一九八七年,現如今兩邊的政策很處在戒嚴令之下,根本沒有直接的對話。
事情出現轉機還是因為大陸拍了一部叫做血戰臺兒莊的抗戰片,基本按照歷史事實演繹,沒有刻意丑化他們形象,沒有否認他們曾經為抗戰做出過的巨大貢獻。
反正那時候是大勢所趨,雙方都有緩和關系的意愿,這部電影就成了名副其實的臺階。
老兵探親的同時,也帶回來了不少資金投資,總體來說小蔣是干了件好事。
都說兩岸一家親,那些真正在故鄉生活過的遷徙者,才真的是故土難離,感情至深。
等到他們這批人慢慢地退出歷史舞臺,甚至受他們影響的后代也成了少數派,島內的民眾才真的是跟著一幫別有用心之徒,踏進了無底深淵。
篡改教科書,地區領導人帶頭給人當狗,用里奧的話來形容,給阿美利卡當看門狗,而且還是那種自己買骨頭啃的狗。
張靚和徐建軍在這里猜測蘇易晴的態度,她本人已經騎著車子風馳電掣的趕到了公寓。
打開門見到徐建軍,蘇易晴懶得客套,直接脫口而出道。
“徐先生,靚靚說您已經有我家親戚的消息了,是不是真的啊?”
徐建軍懶得廢話解釋,指了指桌上攤開的照片。
“這是我的人在你們家鄉拍的照片,你可以先看看,單身照背后有身份姓名,還有一張合影。”
血濃于水,這種有點玄學的觀念,蘇易晴以前是說什么都不信的,但是當她看到照片的那一刻,那種親切之感撲面而來。
當她看到其中一個長相憨厚,衣著樸素的中年人,那種感覺最強烈,因為他跟自己老爸長的太像了。
蘇易晴趕緊翻過來看了下照片背面,怎么叫紀福才,他不應該是跟自己一樣姓蘇嗎?
仿佛是看出了蘇易晴的疑惑,張靚趕緊在旁邊解釋道。
“這個應該是你爸爸大姐家的孩子,如果身份確認沒問題的話,算是你表哥。”
“這個是我奶奶嗎?”
蘇易晴指著合照當中坐在最中間的老嫗,激動的問道。
“是的。”
“我爸爸說我除了有個大姑姑以外,還有個大伯,還有三叔四叔,他們都還好吧?”
照片上的信息不全,眼前就有消息來源,蘇易晴干脆直接問了。
“你爸爸身體怎么樣,如果有那種經不住刺激的疾病,我建議你循序漸進,不要一股腦的把信息都告訴他,讓老人家有個適應的過程。”
“我爸爸以前在戰場上受過傷,不過身體還算硬朗,徐先生,是不是有不好的消息?請你告訴我,我會考慮如何告訴爸爸的。”
“你說的大伯,很多年前人就已經不在了,你爺爺你剛才沒問,可能自己也知道年歲已高,沒抱希望,這個也確實,老人家早在解放前,也就是你爸爸撤到島上的那一年,已經病逝了。”
剛剛看到希望,接著就要接受連番打擊,徐建軍盡量放慢語速,語氣平緩。
“至于你的三叔,生兒育女,家庭美滿,你奶奶一直是跟著他過的,還有你大姑一家,現在生活過的不錯,我們的人最先聯系到的,就是他們一家。”
看到徐建軍沒有提四叔一家,蘇易晴心又跟著懸了起來。
“至于最小的這個四叔,算是你們大陸親戚里最出息的,建國之后的第一批大學生,意氣風發,揮斥方遒,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生未娶,后來又在六十年代經受挫折,撒手人寰。”
徐建軍說完,見蘇易晴表情復雜,想要肆意放縱情緒,但又很克制。
“張靚,我用下公寓電話,我爸爸日思夜想,有家不能回,有親不能見,早就成了他的心病了,不管什么消息,他應該都能接受,何況奶奶至今健在,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看著蘇易晴開始急切的撥打電話,張靚拉著徐建軍返回自己房間,人家有些私密話,還是不要聽的好。
“人生如戲,世事無常,明明是親人,卻要隔海相望,這么久都沒有對方的任何信息,哥,謝謝你為我做了這么多。”
徐建軍和張靚就穿著他們剛買的居家情侶睡衣,此時相擁而立,受蘇易晴家人消息的震撼,張靚仿佛已經忘了某人的多情薄幸。
“我這是給人家蘇易晴幫忙的,你謝我干什么?”
“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才這么用心的,當時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還真給辦到了,真是不可思議,國家和地區依然劍拔弩張,但這種血脈親情卻永遠無法割舍,真希望他們能夠早日團聚。”
徐建軍給的資料很齊全,有名字,有現如今的家庭住址,只需要在電話里確認一下即可,相信蘇易晴很快就能得到結果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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