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跑到國外的留學生,都是各個學校的頂尖代表,或許他們在國內學的東西有些過時,但這個時候能出來的,學習能力都是經過驗證的。
就像張靚,一旦讓她適應了環境,語上也沒了障礙,就能迅速脫穎而出,把她的那些同學虐的體無完膚。
但是談到社會實踐能力,他們跟人家本土的學生就有差距了。
現在很多留學生日子過的可遠稱不上滋潤,他們跟以后那種人傻錢多的廢物二代們可沒法相比。
光是第一個語關,就不是那么容易適應的,國內的英語,就算是再發展幾十年,也多是以應試為主,托福分數考的再高,當開口的那一瞬間,大多數人就懵圈了。
很多人就算前期準備工作再充分,課堂上老師講課,對他們來說還跟聽天書一樣,只能通過下來之后鉆研,需要付出的努力,也是成倍增長。
何況克服語關之后,生活方面也是極大的挑戰,留學生宿舍條件差,這些對于國內出來的學生來說,還不算事兒,畢竟在國內也是過慣苦日子的,但生活成本太高,入不敷出才是痛點。
基本上所有出來的學生,都需要努力掙自己的生活費,但無論哪個時代,都不缺無良雇主。
別說什么同胞情誼,華人不騙華人,為了利益,這些先一步在異國他鄉站穩腳跟的家伙們,可以秀各種下限。
出來那么多學子,又有幾個能有徐建軍給張靚創造的條件。
而且文化方面的差異,飲食上的不習慣,也把很多人搞得苦不堪。
這些基礎問題都解決不了,就更別提什么社交體驗了,所以很多人出來已經有段時間了,接觸的圈子還是一起出來的同學同胞。
也不是說非要跟外國人交朋友,只有那樣才算是成功的留學生,但跑到外面本來就是要跟上世界領先的步伐,別被人家拉開太遠的距離。
敝帚自珍,只知道悶頭自學,那就跟一開始的初衷相違背了。
張靚跟徐建軍一起去商場采購,全程拉著手,就像宣示主權一樣。
到生活區,張靚把所需物品買了個齊全。
甚至徐建軍的內衣褲都給置辦了兩套,就像是長期居家過日子一樣。
徐建軍全程跟著也沒有提出什么異議,只要張靚享受這個過程就行了,而且他這次過來確實需要多待上一段時間。
就算是跟海西的談判順利,光是交接過程就需要下不少功夫,何況以游戲業目前的現狀,接手之后的動作才是關鍵。
按照原時空中山隼雄的操作,全面收購世嘉之后,他是幾乎變賣了阿美這邊的所有資產,完全以小日子那邊為基礎開始東山再起。
甩掉包袱,輕裝上陣,這種策略無可厚非,也是當務之急。
但是既然讓自己有機會參與到這個運作當中,還依照中山隼雄的步驟操作就有些浪費資源了。
這個時候的街機,還是酒吧、舞廳等娛樂場所的附庸品,只是玩樂的人用來消遣的工具。
只有走出這種觀念上的束縛,以及人們的固有印象,街機才會迎來真正的市場大爆發。
但是想要催動這些,還是需要一些真正優秀的游戲用來吸引更多的群體來體驗這個東西。
按照原有的進程,任天堂紅白機、世嘉的sg-1000,以家用機形式迅速填補了新的游戲市場,形成了新的產業格局。
并短期內把本來不算興旺的街機給搞成無人問津。
一直到后來幾家游戲公司也加入到街機的賽道當中,瘋狂的競爭誕生了一系列優秀的游戲,而正是這些優秀的游戲作品,促使街機離開了原本固定場所。
徐建軍要做的,就是加快這個進程,雖然以目前的產業形勢,勢必需要一定的投入,短期內也未必能夠做出成績。
但賤賣現有的產業鏈,等到未來打了翻身仗之后,重新去建立新的布局,所花費的也不會少了。
還有就是因為中山隼雄這個人了,如果按照原先的規劃,完全放棄老美這邊的一切,以小日子世嘉公司為核心,徐建軍對這老小子就失去了制衡的能力。
對世嘉這個公司的發展來說,可能有他這么個強勢的領導人,匯集所有力量向一個方向使勁,的確可以在短期內迸發前所未有的活力。
但再成功的人,如果一直處于獨斷專行的狀態,早晚還是要出錯的。
事實也是如此,中山隼雄雖然帶著世嘉走向了輝煌,不過他也有很多決策失誤,錯過了好幾個發展時機,這也促使世嘉公司逐漸走向平庸,甚至后來干脆放棄了游戲硬件制造這個關鍵賽道。
“我們再去那邊挑睡衣怎么樣?我要選那種情侶款的。”
在生活區這邊滿載而歸,徐建軍手上已經提了兩個大袋子了,張靚卻依然是意猶未盡,拐著徐建軍就沖往下一個地方。
“你感覺有我在,睡衣那個玩意兒你能穿在身上?”
看到徐建軍不懷好意的眼神在落在自己身上,張靚不帶一點退縮,挑釁中還帶點魅惑,不甘示弱的說道。
“你不是說,你們男人非常享受那個過程嗎?哪怕穿上注定要被你脫下來,我也要買回去,你出來的時候都說了,今天完全是為了陪我,所有一切聽我安排,可不要說話不算話。”
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徐建軍還能怎么辦,只有舍命陪佳人,就算是跑斷腿,也不能有任何怨。
“你那個室友,相處的怎么樣?飯店那邊合伙有沒有什么意見不一的情況?”
“你說蘇易晴啊,人挺好的,除了有的時候說話的語氣挺讓人看不慣,他們對咱們大陸也有很多錯誤的認知,但她這個人卻是沒得挑。”
“之前她不是說有大陸的親戚要找嘛,我讓人根據她提供的資料,在當地仔細尋找了一番,剛開始沒什么收獲,因為很多地名后來都改了,她提供的信息也很有限,不過后來我派人專門住在當地扎根探訪,終于找到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