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住熱鬧的區域,有沒有車無所謂,賣菜賣東西都是幾步路的事兒,但是在國外就夠嗆,沒有車還是有很多不方便的。
徐建軍上次過去的時候,就有買車的欲望,只是那時候張靚一切都還在適應中,對于徐建軍那種花錢如流水的做法也有些抵觸,所以就沒動手。
“我在學校,自行車就能應付大多數出行需求,不用了吧。”
“只在學校當然就無關緊要,不過我過去肯定還有其他事情要忙,不可能一直待在學校,有個車也方便,要是開車的是你,那就更方便。”
看徐建軍不懷好意的打量自己,張靚哪兒還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歪主意,瞪了他一眼不再反駁。
風馳電掣的趕到機場,兩人提著行李一路小跑,生怕耽誤了行程。
這個時候手續沒有以后那么方便,好多第一次出國的都是提前一天都趕到機場,生怕出什么狀況,像他們倆這樣,卡著時間點來的,實屬罕見。
不過張靚畢竟不是第一次坐飛機,徐建軍也是航空公司的常客,兩人幾乎沒有浪費一點時間,各個環節都是用最快的速度完成。
一切就緒,辦好登機牌的時候,徐建軍看了看手表,時間還很充裕,張靚好像也發現了這一點,沒有忙著去值機。
拐著徐建軍胳膊,兩人來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張靚直截了當的勾住徐建軍脖子,然后就這么躲在一個柱子后面肆無忌憚的進行一番口舌之爭。
好在剛剛在車上已經釋放過,不然就他們此時情緒激動,難舍難分的,等到登機的時候,肯定又是撕心裂肺的分離之痛。
吻的有些忘我,張靚雙腿不由自主的盤在徐建軍腰間,只是這種場合徐建軍可不敢造次。
雖然他們躲的挺隱蔽,不過畢竟是公共場合,徐建軍拍了拍張靚大腿,示意她收斂點。
但正處于忘我狀態的張靚哪注意他那種輕微的拍打,最后徐建軍不得不把她抵在柱子上,這才解放了雙手,稍微推開張靚依舊癡纏的腦袋。
“注意點影響,這可不是在國外,被人指指點點的滋味可不好受。”
“大晚上的,這里又沒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張靚雖然嘴上硬,但是還是很聽話,收拾心情,兩人就這么貼在一起站在那里。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他們分別的時刻馬上到來。
張靚此時比起從家里出發的時候,更加的不堪,抱著徐建軍,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沾濕了他的衣領。
“好了,今天已經哭的夠多了,你是想帶著我也大哭一場才心靜啊?”
雖然讓一個女人為自己上下流水,對于男人來說很有成就感,不過哭哭啼啼的場面他可不想面對。
“我還沒見你哭過呢?你要是哭一次給我看,興許我就不那么傷心了。”
張靚這么沒心沒肺的回答,迎接她的是徐建軍在她翹臀上響亮的巴掌。
“一個大男人,哭鼻子的場面有什么好看的,你收功啊,控制一下,馬上登機了,別到時候被一同登機的人笑。”
“他們笑他們的,與我何干,反正想到馬上就跟你隔那么遠,我就不由自主的難受。”
“那趁時間未到,我給你講個段子吧,看看能不能把我的寶貝兒逗樂一點。”
“不會又是那種羞答答的,讓人面紅耳赤的吧?”
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偶爾調節氣氛,徐建軍也會跟張靚講一些后世耳熟能詳的葷段子,所以他一開口,張靚幾乎條件反射的以為是那種帶顏色的。
“帶點顏色的才有深度嘛,要不要聽?”
“要,我準備好了,你講吧。”
“話說在一個遙遠的村莊,有一個非常漂亮,智力卻有些低下的姑娘,眼看長大成人,別人給她介紹了一個當保姆的工作。”
徐建軍講這種東西,往往能夠抑揚頓挫,氣氛把握很到位,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這個時候農村跑城市當保姆,國內跑國外當傭人,對于女孩子來說意味著什么,已經漸漸有難以表的風向傳出來。
所以徐建軍說到這兒,張靚大致也能猜出他到底要講什么。
“這個姑娘的媽媽既想讓她掙錢,又不想閨女吃虧,于是教了她一套準則,碰見有人摸熊,就喊不要,碰見有人脫褲子,就大叫停。”
“然后這姑娘出去不到半年,就大著肚子回來了,她媽媽就疑惑,我明明教的好好的,而且這孩子性格軸,遇到侵犯肯定是拼死反抗的,怎么就變成這種局面了。”
“仔細問過之后,原來姑娘碰到的那個男的,不按常理出牌,他是一邊摸人家熊,一邊脫人家褲子,于是一根筋的姑娘就把媽媽教的真一起喊了。”
徐建軍說到這里沒有繼續講下去了,給人一種戛然而止的感覺。
張靚正要問怎么回事,看他二哥哥不懷好意的眼神,果斷閉了嘴,仔細一琢磨,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個一起喊,那不就是剛剛自己情緒激動之下嚷嚷的動靜嘛。
張靚有些羞憤難當,錘了徐某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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