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輝這酒量不行啊,馬上開始工作了,應酬肯定會多起來的,能喝酒在社會上也算是一個提升自身實力的重要手段啊,得鍛煉。”
廖蕓知道弟弟一直針對徐建軍,所以對于愛人不動聲色作弄行為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個時候眼看這個現眼包已經快不省人事了,他還落井下石,就朝著他胳膊拍了一巴掌,讓他消停點。
“奶奶,您別把他往屋里床上弄了,我跟建軍直接一起把他扶車上吧。”
他們在簾子后面擺弄廖輝,外面幾個大男人也基本上進入尾聲,老田同志不知道怎么勾起傷心事兒,嚎啕大哭,反正今天本來是平平淡淡,溫溫馨馨的家庭聚會,最后硬是被這個可憐人給攪合了。
等他們啟程往回走,時間已經很晚了。
廖承勇不知道是被人饒了興致,還是同樣想起了什么傷心事,情緒跟來時不可同日而語。
“爸,您沒事兒吧?”
“我能有啥事兒,哎,主要是看著老田的遭遇,心里有些不痛快,我也是出來的時候,才聽你奶奶說,他常年喝酒,身體給弄垮了,上個月才因為肝臟的問題住了院,好好一個人,就這么毀了,早知道就不陪他喝了。”
“爸你以后少喝點,對了,還有你,車上以后不要放酒了。”
徐建軍看著旁邊杏眼怒睜的廖蕓,只能唯唯諾諾的答應,他這是被殃及池魚了。
他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對酒的印象就太深刻了。
來歷不明的酒,他從來不沾,就算是未來漲價漲的沒邊的茅臺,他也是能不喝就盡量避著。
“酒這東西,適當喝一點也無所謂,特別是男人,一些場合是免不了的,小蕓你也別管的太死了。”
“對,還是叔叔您明事理,曉情況。”
到家門口,廖承勇推醒了廖輝,拉著他開門下車。
再看看廖蕓,她卻端坐如山,一副到的不是我家的樣子。
她跟徐建軍有幾天沒見面親熱了,好不容易休息,自然希望跟愛人一起鉆被窩,一起迎接冬日的晨光。
但是廖承勇咳嗽一聲,然后幫她打開車門,弄得廖蕓不得不在爸爸殺人的目光中下了車。
“小徐要不要進來喝杯茶?”
徐建軍多晶瑩剔透的一個人,這個時候哪會不識趣跟著進去接受白眼,看了看撇著嘴的廖蕓,借坡下驢的說道。
“時候不早了,我就不進去叨擾了,叔叔您也早點休息。”
目送父女倆扶著廖輝走進去的身影,徐建軍調了個頭,然后飛馳而去。
本來他養精蓄銳,就等著今天跟廖蕓多來幾次交付儀式的,結果現在倒好,成獨守空房了。
真是澇的時候澇死,旱的時候旱死。
劉雪華早就等的不耐煩,自己睡下了,這個時候聽到動靜起來,看著一身酒氣的丈夫,以及醉醺醺兒子,免不了一陣埋怨。
“怎么回這么晚,還讓小輝喝酒,他啥酒量你還不知道?”
“他馬上畢業參加工作了,同樣的大學生,你看看他跟建軍比起來有多大差距,有的時候我就在思考,咱們以前的教育方式是不是有問題,所以今天也沒勸著,男子漢大丈夫,喝醉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兒。”
“你還有理了,你們回家看老太太我不反對,不過自己家人喝酒喝個什么勁啊?”
“本來沒打算喝的,剛好碰到了一個老熟人,來,一起先把這小子安置好。”
等一家人把廖輝摁在床上,廖蕓也回自己房間睡覺,夫妻倆躺在床上,卻都沒什么睡意。
“廖蕓是啥情況,一臉不情愿的,我跟她說話都不帶搭理的?”
“哎,咱閨女是徹底就義了,被徐建軍那小子吃的死死的,一刻都離不開他,干脆選個適合的日子,讓他們把婚事給辦了,也省的出什么意外,你說怎么樣?”
“看你說的,跟咱們家女兒嫁不出去了一樣,她之前不是說等研究生讀完再結嗎?”
“這事兒也不能完全依著他們,廖蕓今年也二十四了,早就到了適婚年齡,這次回家我聽咱娘說起來,覺得也是個道理,反正你也認可了徐建軍那小子,讓他們就這么不清不楚的在一起,還不如一步到位,你說呢?”
劉雪華在廖蕓那里,算是吃夠了獨斷專行的虧,搞得到現在他們母女倆依然關系不睦,現在也開始變得謹慎起來。
“等明天找她談談,看她自己是個什么想法,什么時候結婚,我都沒意見,這種得罪人的活兒,以后還是你這個當爸爸的干吧,別搞得跟我要害她一樣。”
廖承勇像是新認識自己老婆一樣,側過臉仔細打量她一番,才贊同的說道。
“你這個思路值得表揚,媳婦兒,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兒了?感覺你整個人都變的溫柔和善了不少。”
“我是不是給你好臉色你就不適應啊?一身酒氣,別湊到我跟前。”
“呵呵,這才是我熟悉的那個劉雪華嘛。”
聽到廖承勇說出這樣的混蛋話,劉雪華在被窩里狠狠地踹了他幾腳才解恨。
“今天見到那個熟人,是大院里一起長大的伙伴,他因為生育有問題,現在還孤身一人,身體因為自己不注意也垮了,了解他的情況,我也感觸良深,以前追求的什么學術、職稱,其實都無關緊要,簡簡單單,兒孫繞膝,也許才是最大的追求和幸福。”
“你就是因為這個急著催閨女結婚的?”
“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不全是,反正雙方家長都見過了,我們不給他們設置障礙,他們自己反而不急了,早知道就給他們點壓力了,嘿嘿,這方面你在行,我是真不行。”
這是貼著臉說劉雪華適合扮演壞人呢,老廖接下來自然又要接受新一輪的蹂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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