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小子話里的想法很危險啊,什么叫自己放得下,可不能任由他發揮想象力。
“我那個二妹妹,從小主意就大,他認準的事兒,別人很難撼動分毫,她對那些喝點洋墨水的華僑都不感冒,更別說渾身毛,跟沒進化完善的某種動物一樣的老外。”
見李衛東陷入沉思,不知道腦子又在想什么,徐建軍打斷他說道。
“我看那邊幾個長得也不錯,你小子怎么不去試試,萬一邀請成功了,愛情說來就來。”
“嘿嘿,你第一次來吧?”
“是啊,怎么說?”
“她們幾個不經常來,但是在這個圈子里可是萬眾矚目的存在,過來也多數都不愿意下場,就湊到一起聊天,你以為我沒試過啊,能跟人家挽手跳舞的,光長得帥氣還不夠用,還得有點身份才行,哎,進入社會,比起在大學里可要復雜多了,早知道就不那么一根筋,在大學里隨便找個談談戀愛,我這個時候大概率也該想著結婚的事兒了。”
能在學校打籃球打的不錯,就算是長的磕磣,身體條件也不會差了,李衛東也算是帥哥一枚,他如果不是單戀一枝花,在學校的時候,確實有機會收獲愛情。
只是這種事情,一旦錯過了,時光不再,青春難回,只能成為遺憾了。
“女孩子嘛,就那幾個愛好,你看上哪個了?要不要哥哥幫你出出主意?”
鴇兒愛鈔,姐兒愛俏,無非就那么回事,進入社會又如何,只不過表現的更明顯罷了,這個無可厚非,你讓人家有托付終身的勇氣,多少也得表現出來點誠意不是。
當下財力有限,那你未來可期,總體收益能夠達到別人要求,那就不要拘束萎縮,好女怕纏郎,在追女孩子這方面,徐建軍說當軍師,那還是有一定的優勢的。
“還是算了吧,我怕你小子摻和進來,就又沒我什么事兒了。”
在別人面前,李衛東有足夠的自信,但是眼前的這位,那就不好說了。
“別整的跟個怨婦一樣,老胡進單位之后跟失蹤了一樣,你最近見過他沒有?”
“我也沒見他,你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都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兄弟的典型,哼,等老子也找到對象,肯定要組個局,好好熱鬧熱鬧,不跟你瞎扯淡了,我得抓緊時間把妹去,再見。”
看著跑過去美女身邊獻殷勤的李衛東,徐建軍無語苦笑,舔狗策略明顯不對路,不管在哪個年代,這個類型的好像都只能淪為備胎的存在。
李衛東這小子白瞎了這么好的條件,還說不讓自己這個軍師出馬,就按他自己的套路,又只盯著高傲猶如天鵝的那幾個,成功的概率可想而知。
王楚云見徐建軍旁邊沒人了,才走到他跟前。
“咱們單位那幾個,一過來就撒歡一樣跑的不見人,把我們扔在這兒不管,以后我再也不來了。”
“這種場合,確實不宜經常來,對了,剛剛我那個朋友怎么樣?你要是看著順眼,我可以撮合一下。”
這種大庭廣眾的聚會,誰也不敢搞見不得光的小九九,但是接觸之后私底下的活動,那就未可知了。
王楚云這姑娘雖然有些一根筋,認死理,不過為人還算不錯,沒有什么壞心眼,徐建軍也不希望她在這方面吃虧,何況明年那種前所未有的嚴厲措施,萬一被牽涉進去了,可不是追悔莫及了。
王楚云瞥了眼正在幾位美女當中周旋的李衛東,毫不客氣的回絕道。
“我對這種見到花兒就想化身小蝴蝶的登徒子不感興趣,你別亂亂點鴛鴦譜。”
徐建軍跟著王楚云的目光所及,確實有些沒眼看,諂媚的有些明顯了,小李子,你這無形之中又錯過了可能的好姻緣,不是哥哥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爭氣啊。
“當我沒說,小王你喜歡什么樣的?說下大致范圍,回頭我也好幫你物色一下,看有沒有合適的。”
“談感情處對象,看的是眼緣,找的是感覺,能說出具體條件的,那必定是衡量得失,斟酌高低,違背初衷,那樣的結果,不要也罷。”
徐建軍沒想到這姑娘看的挺明白的,既然人家都把話挑明了,他也就沒必要瞎忙乎。
“我看你也沒興趣繼續待下去了,咱們來也算見識過他們所謂的業余生活是怎么回事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好啊,那你送完我,自己怎么回去?”
“我一個大男人,怎么回家你就別跟著操心了。”
騎著王楚云那輛女式自行車,把她送到目的地,徐建軍才走出沒多遠,果然陸衛東開車趕到。
現在老陸對京城的路那是了如指掌,對徐建軍的習慣也算摸出點規律,他也終于有那么點保鏢加司機的感覺了。
“嫂子跟孩子接過來了吧?安頓好了沒有?”
“房子什么都提前找好了,就是孩子學校有些不好安置,您也知道他家娃兒的情況,在家里都是熟人的情況下,他還受欺負,跑到一個陌生的環境,就更自卑了。”
“那你跟嫂子是什么打算?”
徐建軍也沒有越俎代庖,大包大攬什么都應承下來,陸衛東家娃兒腿腳不便,別以為那什么霸零是以后獨有的,那是資訊發達了,什么都能放到網上讓大家關注到。
不管什么時候,這些明顯弱勢的孩子,都會有心存惡意的壞小子,時不時的欺負一下。
你說孩子都是天使,他們在自己親人面前那確實永遠都是乖孩子,但到了外面,很可能會變成別人眼中的小惡魔。
“我們也不指望他能有多大的學問,只要能認字懂道理就行,將來能學一門手藝,養家糊口,這樣已經是萬幸了,反正我媳婦兒現在在家也沒什么事兒,就讓她教孩子認字就行。”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也別把他成天圈在家里,沒事讓嫂子帶他去秀水街倉庫那邊轉轉,那幫家伙雖然都是跑江湖的,沒什么文化,不過有的時候他們的經驗比起在書本上學到的可管用多了。”
陸衛東家的孩子,讓徐建軍想到了那位坐在輪椅上,依然心向光明,用自己寫出來的文字,溫暖激勵了無數人的鐵生。
徐建軍自己雖然有的時候挺混蛋的,但碰到能觸動他心弦的人和事兒,他還是愿意打破一些自己劃定的規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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