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工作的開展,必然有更多的人涌入京城這個地方。
而且現在知青返城,之前分流出去的青年,大部分都又重新回到了城市。
這個時候的京城,二環開外就是一片荒涼,城市中心就那么大點地方,住房條件自然越來越緊張。
有單位的住幾十年前建設的筒子樓,一家人擠在十幾平的小房子里,干什么都不方便。
而那種大雜院混居的,幾代同堂都是常態,每個人的生活空間都顯得局促而壓抑。
現在雖然是福利分房制度,但是想分一套稱心如意的理想住宅,基本指望不上。
像徐建軍這種,提前下手拿下這種有獨立產權,又沒有租戶糾纏的四合院,現在是越來越緊缺了。
價格也是水漲船高,雖然沒有幾十年后那么夸張,但也讓很多人望而卻步。
房子這種東西,你沒有的時候,千方百計想多弄幾套,畢竟升值空間那么大,不管買哪里,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不過等你財富達到一定高度,就不會被那種小地主思想支配,開啟瘋狂買買買的模式。
清晨天剛蒙蒙亮,
徐建軍早起鍛煉的習慣已經養成,一大早醒來他把還企圖鉆進被窩睡懶覺的廖蕓也給拽了起來,然后帶著她一起圍著北海公園慢跑。
他們在前面跑,小黃墜在后面,平時沒有人帶著,小黃基本上很少出來溜達,畢竟不管在哪個年代,都不乏好這一口的人士。
要是被人套走打牙祭,那小黃的狗生就要提前終結了。
“你自己鍛煉,干嘛非要拉著我啊,好不容易不用去學校,我還想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呢。”
“生命在于運動,要想有個健康的體魄,多鍛煉沒壞處,何況就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完全不頂事兒啊,昨晚兩個回合下來,就哭爹喊娘的叫腰疼。”
“我鍛煉身體就為了滿足你的獸欲啊,要是那樣的話,我情愿多睡一會兒,才不會讓你太過快活。”
“你就沒聽過,男人在家吃不飽,就會惦記在外面打野食兒,等到將來你自己不爭氣,那就不要怪我自己想辦法解決了啊。”
廖蕓聽徐建軍在那兒大放厥詞,翻了翻白眼,追著他就準備賞給他愛的拳頭,結果徐建軍哪會讓她輕易得手,兩個人一個追一個跑,一番追逐下來,鍛煉效果就這么達到了。
“今天家里那一群要過來吃燒烤,估計是從慧春那兒走漏了風聲,我二姐跟大嫂不知道聽她怎么吹噓了,我出去之前就嚷嚷著也要嘗嘗,今天剛好都有時間,就一起熱鬧一下。”
“啊,你不早說,咱們快點回去吧,房間里我要收拾收拾。”
“慌什么,都是自家人,又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你還有臉說,就你給我買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布條,萬一讓誰看見了,那還不羞死人啊,你臉皮厚沒關系,我可沒有達到你的境界呢。”
徐建軍笑而不語,那些東西確實有些少兒不宜,自己大侄女來這里最喜歡每個房間亂竄,要是讓小丫頭看到那種東西,是有礙觀瞻。
“他們要來也快到中午了,慌什么,有一上午時間整理收拾,還不夠你藏東西的?”
“早點收拾早心靜,萬一誰來的早呢,對了,你讓慧春準備東西了嗎?別人都來了,吃的沒還準備好,就不好看了。”
“有什么不好看的,都是自己家人,你要是怕煙熏火燎,今天就負責聊天嗑瓜子,剩下的都交給我就行。”
上次那幫人是吃痛快了,但是徐建軍和廖蕓卻是弄的一身油煙烤肉味,衣服洗了,澡也洗了,但是總感覺還是沒有完全擺脫那股子味道。
“那我負責端茶倒水,給他們弄飲料,你一個人能忙過來嗎?”
徐建軍笑了笑沒說話,以他對自己家人的了解,大嫂大姐不好說,二姐絕對不會眼看他一個人忙乎,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
到時候幫忙是肯定的,拉都不一定拉的住。
論到手腳麻利,干活效率,兩個廖蕓都不一定比得上自家二姐,所以少她一個不少,也省的她忙完之后鉆進洗浴間不出來,自己腌入味就夠了。
說起來他們一家人已經很久沒有其樂融融的歡聚一堂了,自從大姐離婚,父母也沒有像以前那么熱衷在大雜院那邊開家庭聚會了。
畢竟看不到徐淑芳的時候,院里還有人說閑話,見到她人,那些愛嚼舌根的更加不會放過八卦的機會。
有些打著關心人的幌子,說的話卻直戳人心窩,徐家興跟何燕也心疼閨女,不愿意讓她受到那種待遇。
一回到家,廖蕓就慌不擇路的鉆進他們房間里,徐建軍也懶得弄吃的了,跑去隔壁老秦家,讓小朱多準備兩個人的早餐。
而聽徐建軍又在院子里弄燒烤,腿腳不便的秦志遠難得也起了興致,不過聽徐建軍說全是他家人過來,也就沒湊熱鬧的勁頭了。
他現在對家庭算是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最不喜歡摻和到當中去了。
“老秦,都是我兄弟姐妹,我家人很好相處的,就我老娘厲害點,不過你跟她也不熟,她肯定要給你幾分面子,不會懟的你下不了臺。”
“那我更不去了,看著你們家庭和睦,其樂融融,再想想我這一家子,那多鬧心,不過可以讓小朱把你們準備的好吃的弄點過來我嘗嘗,就當是換早餐了。”
“喲呵,那要是不給你帶,是不是早餐就不給我準備了?你忍心看著我跟廖蕓忍饑挨餓啊?”
“小廖的給準備,你的就算了,反正你皮糙肉厚,餓上幾頓也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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