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讓出租車司機直接給他們帶到附近最好的酒店,他身上現金有限,不想費事,徐建軍就拿出一沓支票本,問完價格之后,非常瀟灑的簽上大名,遞給服務人員。
可是人家看他們兩個東方面孔,拿出來的又是那種可以開萬元美金的大額支票,雖然看起來是花旗的支票沒錯,但支票造假這種事她們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于是徐老師裝杯失敗,人家不敢收他的支票。
害的徐建軍不得不把包里用來應急的現金都給拿出來,才勉強夠付房費。
本來他還想享受一下套房的待遇,結果直接改成普通房間了。
等兩人一起走進電梯,前往房間的時候,張靚憋得滿臉通紅,肩膀聳動。
徐建軍直接在她牛仔褲包裹的翹臀上拍了一記。
“你還敢笑話你哥我啊,反了天了。”
“哈哈,我是實在沒忍住,哥你剛才實在是太好笑了。”
“我已經把支票留那兒讓她們驗證去了,早晚她們得為自己的狗眼看人低道歉。”
“其實我們出來之后,明顯能夠感覺的到,這里對我們的歧視,無處不在,剛才那個服務員的態度已經很好了,我曾經見過,我們的同胞在賣場買東西,出來的時候被無端猜疑偷東西,甚至遭到暴力搜身,要不是一起的同學解圍,還不知道要遭到什么樣的待遇呢。”
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個夢想》雖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這里是阿美,是昂撒和猶太族群的天下。
就算是幾十年后,這種歧視也無法消除。
雖然那些會哭會搶的黑叔叔們,通過無數次案例以及游行得到了一些空間,但是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傲慢,是永遠無法抹去的。
“這個是暫時無法改變的現狀,我們目前能做的,就是能避開盡量避開,遠離是非,永遠是第一選擇;當然,遇到了,也不能逆來順受。”
徐建軍見張靚已經收起了笑意,接著說道。
“這里是資本主義國家,錢還是能彌補很多方面的不足的,當然,富蘭克林只是其中的一種手段,這些喜歡夾縫里看人的狹隘之人,他們往往都是些外強中干的家伙,等回頭我教你一些防身的手段。”
打開房間,看了看環境以及衛生,都還可以,畢竟這里酒店的檔次在,就算不是最高檔的那種房間,基礎設施還是很不錯的。
只是他本來想著躺在浴缸里美美的泡一泡的愿望無法實現了,這里只有淋浴。
徐建軍丟下行李,看了看自從進房間之后,明顯變得局促不安的張靚。
“你先打開電視看一會兒,我去沖個澡。”
說完不等張靚回答,就走進洗浴間。
張靚等他關上門之后,明顯松了口氣。
不過沒多久里面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張靚又重新緊張起來,她摸索著打開電視機,試圖通過什么都不懂的外文節目,來轉移一下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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