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達成這次簽約,是既定目標,能夠順利完成,藤田勝雄應該發自內心的高興。
可是這次不光是在版稅上,動畫改編以及銷售分成,全都都提了一檔。
甚至藤田勝雄自己權限不夠,還找到社長請示,這才終于拿下。
徐建軍一直表現的彬彬有禮,就連離開的時候,也沒有那種一朝得勢便猖狂的可惡姿態。
但就是他這種毫不在乎、云淡風輕的樣子,讓藤田勝雄著實不平衡。
特別是看著他與夏目雅子兩人不經意的親密互動,以及走的時候,夏目雅子重新做好遮掩的偽裝,毫不避諱的挎著徐建軍的胳膊,一副小女人姿態,讓藤田勝雄有種自己這把年紀活到狗身上的感覺。
一直在樓上看著徐建軍啟動車輛離開,藤田勝雄才悶了一口清酒,起身去結賬。
雖然付出了一定代價才談定,但只要手握徐福這張牌,就算是社長,也不能對自己說什么。
人和人是不能攀比的,不然會擁有無限的煩惱,自己這是怎么了。
好像已經很多年沒有在年輕人身上感受到挫敗,突然被晃了一下,不太適應。
小日子是一個等級森嚴的社會,特別是在傳統行業的職場,掌握權力的大多數都是像他這樣的中年人,年輕人再有才華,也不可能跨越階層,直接爬到他們頭上拉屎撒尿。
藤田勝雄早已對此習以為常了,但是這些好像在徐建軍這里完全失效了。
當初他還是初出茅廬的時候,這位徐桑就敢放自己鴿子,教自己做人。
何況是現在,人家早已功成名就,美女在懷,鈔票他有,他更不會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雖然雙方也在討價還價,但是藤田勝雄這個時候才覺得,好像整個過程,都在徐建軍的掌控之中。
而且一切還都朝著他想要的方向邁進。
自己剛剛沒有一點談判完成的成就感,可能就跟這一點有關吧,可怕的年輕人,可怕的華夏人。
夏目雅子讓森川貴拿著劇本去聯系熟悉的導演,她自己依然在家里窩著。
每天纏著徐建軍給她講角色,因為她發現了,這個整天跟自己待在一起的男人,可不止漫畫畫的備受歡迎,歌曲他也是信手拈來。
他為了讓自己不至于接不到中意的劇本,親自下場創作的兩個,那也是手到擒來,第一部的情書已經在市場上得到印證,這次這個,都不需要別人的肯定,夏目雅子就感覺到這部電影如果拍出來,觀眾應該會買賬。
他就像他自己頗為推崇的那個哆啦a夢漫畫中的機器貓一樣,只要有需求,他能隨時變出各種東西和技能。
夏目雅子甚至相信,只要他有時間有條件,就算是導演他都能勝任。
聽到夏目雅子有盲目崇拜的趨勢,徐建軍不得不給她打一次退燒針。
煙霧繚繞,花瓣在水中蕩漾。
夏目雅子這個大小姐,好像特別喜歡這調調,光是這幾天,徐建軍都跟著她泡過幾次花瓣浴了。
“導演是需要統籌調配,把握全局的能力的,那可不是像創作漫畫和劇本一樣,我一個人敝帚自珍,就能夠完成,而且沒有一個配合默契的團隊,以及已經闖出來的名氣,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執導一部電影,大概率是要撲街,就是你們說的票房慘敗。”
“你不一樣,你在漫畫界早已得到了認可,上部電影也取得了成功,而且平時你指正我演技方面的問題,有些比起那些導演還要專業,我覺得你行的,親愛的。”
徐建軍撫摸著她光滑白嫩的肌膚,越過崇山峻嶺,不得不再給她潑點冷水,剛剛那一針,明顯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反而有些愈演愈烈的趨勢。
“咱們兩個在一起,你說什么都沒事兒,在外人那里,你可千萬別把你男人架在火上烤啊,演技方面,我能給你建議,主要還是對自己劇本有足夠的了解,對這個角色的背景性格最清楚,才能糾正你的一些錯誤。”
“放心吧,我明白的,你就是不想費時費力,哼,暫時放過你啦,對了,可南子一直找不到合適的角色,這次能不能讓她也參與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