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往往認真做一件事的時候,才是最迷人的。
當司機聚精會神開車的時候;當醫生全神貫注做打針的準備工作的時候;當作家心無旁騖的在潔白的紙張上書寫屬于自己的內容的時候。
他們的專注,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徐建軍此時一邊思考,一邊把故事娓娓道來,夏目雅子聽的津津有味,雖然就在他懷中,卻不忍做出任何打擾他思路的動作。
只是夏目雅子眼中,徐建軍是那么的神秘,他好像時時刻刻都能創造不可思議,持續不斷的給你帶來驚喜。
等徐建軍把整個劇情差不多復述一遍,夏目雅子已經在代入角色問一些細節問題了。
沒想到一套制服,還能引出一部這么優秀的劇本,沒錯,夏目雅子也算是出道好幾年了,一部電影靠什么賣點吸引觀眾,她不可能還像當初小白一樣,什么都不懂。
早知道還有這效果,自己就該早點給這家伙上內容了。
下次不知道還有沒有這種奇效。
如果別人問起這個劇本是如何誕生的,自己應該怎么回答,才不至于失禮呢,反正現實情況肯定無法公之于眾。
接下來的時間,夏目雅子使出渾身解數,把徐建軍伺候的明明白白的,渴了有咖啡,餓了有兩人去附近賣場采購的食材,她的廚藝也終于找到了施展的空間。
書寫煩躁了,還有烈焰紅唇、陳年佳釀奉上。
總之徐建軍在完善劇本的時候,夏目雅子是有求必應。
而且徐建軍仿佛幫她打開了一扇大門,夏目雅子接下來的時間,換衣服的頻率明顯增加了。
徐建軍本來是已經約好藤田勝雄談新作的問題,畢竟東山亞彌子已經跟他透漏過一點消息。
而且他又知道徐建軍已經來到了這邊,本來他還想著去接徐建軍的機,但是這位一下飛機就玩起了失蹤。
藤田勝雄甚至厚著臉皮問到宮川一郎頭上,試圖跟徐建軍對上話,結果自然是無功而返。
那幾天的徐老師,正心無旁騖的跟松田圣子甜蜜旅行呢,哪顧得上他這個半老頭子。
這好不容易接到徐桑的電話,可把藤田勝雄激動壞了,恨不得立馬問明地址,趕到徐建軍這邊。
可徐建軍開了個頭,把夏目雅子的興致徹底給勾了起來,哪肯放他離開,他一說要出去,立馬撒嬌賣萌,直接掛在他身上不下來。
甚至在客廳里,就去拉徐老師的拉鏈。
這種情況他如何走的出門,只能是先爽約了,電話里藤田勝雄聽到徐建軍的解釋,加上他呼吸不太正常的頻率,信以為真,對徐建軍身體不舒服的借口只能接受了。
只是這更加劇了他焦慮的程度,聽亞彌子說,這個新作,一點不比高達系列遜色,他其實是想讓亞彌子把她看到的版本先傳真過來,好先睹為快,可是那邊亞彌子卻死活不愿意。
按照她的話說,到那邊這么長時間,才剛剛得到徐建軍的一丁點信任,如果就為了滿足藤田勝雄的好奇心,就把這些前期工作付之東流,那損失可就大了,甚至以后能不能得到更進一步的認同,都成了未知數。
聽了東山亞彌子的解釋,藤田勝雄也只能作罷。
他現在只能是釘死在公司里,堅決不能錯過徐建軍的電話。
一直等到徐建軍把劇本的草稿梳理完畢,夏目雅子拿到手里,反復看了兩遍,才心滿意足的不再限制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