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人告訴她,只有歷經磨難的愛情才是完美的,雙方才會珍視來之不易的果實,那樣以后的日子才能過的順遂。
可是這樣的觀點到身下這位的嘴里,那是被損的一文不值。
按照他的分析,經歷過苦難的人生才是完整的,說這句話的人就是典型的傻叉,又或者壞到了極點。
能順順利利的把事兒完成了有什么不好,非要折騰出點花樣來,你說他圖個什么?
苦難教學對別人或許有用,但對于徐建軍來說,那都是扯淡。
曾經他也被教育過,去凌晨的菜市場看看那些底層人忙碌的樣子,去深夜的醫院看看那些經受病痛折磨的人群,從而沖淡自己的苦難。
這種阿q精神一樣的思想,真的是害人不淺。
他用歌頌苦難來愚弄勞苦大眾,告訴世人,你肯定不是這個世界上最慘的人,還有比你更慘的人,他們依然好好的活在這個世上。
那么你就也應該積極樂觀,知足奮斗,把自己不滿和頹廢的負面情緒壓下去,然后繼續做你的牛馬。
這個男人永遠都能把道理拉到自己一方,不管多離譜,他好像都能自圓其說。
廖蕓也是在和他不斷的思想碰撞中,領悟到很多東西。
雖然有些觀點奇奇怪怪,與現在的主流思想格格不入,但是在廖蕓眼中,只要他能說服自己,那他永遠都是對的。
就比如兩人因為學習工作努力的問題爭辯。
廖蕓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他會說你怎么知道你是早起的鳥兒,你也有可能是蟲子,剛好,早起的蟲子被鳥吃了,它何苦來哉。
他跟那種積極向上,什么事情都想沖到前面,爭當社會弄潮兒的有志青年好像完全不搭邊。
他整天把頹廢自我放逐掛在嘴邊,但是你真的信了他,那就大錯特錯了。
往往他只是隨意為之,就能秒殺別人努力奮斗好久的成果。
想到情郎的種種好,廖蕓抬頭看了看百無聊賴的徐建軍,忍不住湊到他臉上親了一口。
“你怎么學會搞偷襲了,不會,可不能吃虧了,我得親回來。”
廖蕓偷襲得手之后,好像知道要面臨怎樣的處境,直接扭過臉去,躲避著徐建軍的啄擊。
她越這樣,徐建軍越來勁,還以為剛才廖蕓休息到位,主動挑起戰端呢,現在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兩人也不是玩一次兩次了,自然輕車熟路。
小白兔如何能夠逃過大灰狼的魔爪,很快就在廖蕓若有若無的哀求聲中,徐老師登堂入室,開啟了下一輪補課任務。
吱呀吱呀破床的響動又進行了起來。
雖然這張床見證了他們很多美好時刻,但是徐建軍已經在考慮換一張更結實點的了,這個實在太影響氣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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