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還在埋頭讀書的時候,徐建軍就已經談起了對象,他的那個對象舒文科也見過,廖蕓那時候沒少在他們宿舍樓下等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舒文科也曾不動聲色了解過,徐建軍的那個對象,家里條件非常好,跟徐建軍那個二流子完全不搭配。
在他眼中,徐建軍是配不上廖蕓的。
可是看人家我情我愿,恩恩愛愛的,他一個外人也只有羨慕嫉妒的份兒。
這還不算,徐建軍跟班主任的關系也很好,舒文科也曾經慫恿班上的學習委員曹志文找徐建軍麻煩,但是人家甩都不甩他。
而且汪超不知道因為什么,一直護著徐建軍。
這條條框框對比下來,好像自己都不占優勢,這讓一直自命清高的舒文科心里很不舒服,他就更不愿意搭理徐建軍了。
所以大學三年多時間,他們倆說話的機會都屈指可數。
本來想著將來畢業分配,走進社會之后,自己的優勢就能得到全面的發揮,肯定就能壓徐建軍一頭。
沒想到就連工作的安排上,他也不費吹灰之力就搞定了,比起自己的工作或許稍遜,但那也絕對差不了。
在舒文科眼中,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應該對徐建軍愛答不理的廖蕓,此刻卻正跟徐建軍鉆進一個被窩,做著羞羞的愛做之事。
北關這邊當初買來用于印刷的房子,雖然幾經改造,但是跟北海旁邊的四合院比起來,還是差的遠了。
特別是他們此刻身下的床,一點都不結實,咯吱咯吱的響動,讓廖蕓頗為不好意思,壓抑著不愿意發出其他響動,雖然這里沒其他人,但是她還是有點放不開。
地方也沒多大,真的要像他們在四合院那邊肆無忌憚的瘋狂,萬一從門口路過的聽到動靜,那可就真的羞死人了。
當歡樂退場,熱情降溫,依然糾纏在一起的兩人,誰都不愿意打破這短暫的寧靜。
直到被徐建軍壓得實在有些難受,廖蕓才忍不住推開他。
“我要是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就忘了去我們宿舍的路了啊?”
“哪里敢,這兩天不是幫我們班主任出謀劃策排節目嘛,不是跟你匯報了嘛,怎么,才三天不見,就想我想的茶飯不思,怨氣這么大了?”
拍了拍廖蕓白嫩的肌膚,特別是在挺翹處徘徊了一陣,徐建軍懶洋洋的說道。
“誰想你想的茶飯不思了,你少誹謗,你們是自由了,完全放飛自我,哪像我,得提前準備將來講課的內容,還要跟著何叔叔學習研究生的知識,我感覺現在比之前還要忙些,你也不來安慰安慰人家,光顧著你自己的事兒了。”
“好好好,是我的錯,沒有多陪陪我的寶貝兒,你休息的怎么樣了,既然你說我陪你陪的少了,那索性把前面幾天的工作量給補回來,我現在庫存充足,廖大姑娘,剛才是不是沒有盡興啊,咱們繼續?”
“我才不要呢,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扭曲事實,顧左右而其他,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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