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遺憾,徐建軍如果硬是非要找補回來的話,有的是更方便的場地。
但是這種事情講究興之所至,而張靚那天顯然已經透支了所有的勇氣,短時間很難再鼓足勇氣再來一次。
出國一趟對于別人是難以逾越的天塹,但對于現在的徐建軍來說不是什么難事兒。
這么緊迫的時間內,他非要讓張靚帶傷遠行的話,張二姑娘應該是不會反對。
不過徐老師又不是饑渴難耐的死變態,將來在國外天高海闊,干什么都可以毫無顧忌,所以也不急在一時。
出發的前一天,一直表現的從容不迫的張靚同學,伏在徐建軍懷里哭了個稀里嘩啦,里面毛衣都哦被她弄的濕了一片。
明天出發,是幾個出國的學子跟著學校的安排一起行動,那是跟家人道別的專屬時刻,還輪不到他徐建軍。
所以這提前一天,也算是出國前兩人僅有的相聚時刻,她心情激動也情有可原。
待張靚發泄完情緒,徐建軍輕撫她玉背,低聲安慰道。
“好了好了,你再這樣洪水泛濫,我毛衣全被你弄濕了,萬一被別人聽到了,誤會是我欺負良家少女,那可就說不清了。”
“哼,你敢說你沒有欺負過我?”
“本來是有機會的,就是天公不作美,讓我錯失良機啊,你跟我說說,那天是怎么哄騙三兒出去的?”
“我才不告訴你呢。”
那么丟人的經歷,張靚自然不會一五一十的說出來,那天她出去的時候,臉色還沒有恢復正常,紅潤的像熟透了蘋果,幸虧撒謊是身體不舒服在睡覺,不然在機靈的張思睿面前還沒那么輕易蒙混過關。
張靚改換了一下姿勢,側頭趴在徐建軍肩膀上,有些忐忑的問道。
“二哥,你那天說過了年會去那邊找我,可不能撒謊騙我啊。”
“怎么可能,不去親眼看看你,幫你把一切安頓好,我也不放心啊。”
“嗯,那我等你。”
兩人之前出來也不敢待太長時間,畢竟時間太規律,理由太牽強,很容易讓家人發現端倪。
今天張靚卻不愿意那么快回去,這次分別,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面呢,雖然徐建軍答應過了年之后會去阿美看她,但是未來總是充滿了不確定,相比起來,張靚更希望抓住這剩下的每分每秒。
反正徐建軍回去的時候,徐小弟已經躺在床上了。
對于二哥的神出鬼沒,來去無蹤,徐建民早已經習慣了,看著打熱水燙腳的徐建軍,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著邊際的問了句。
“二哥,有知識的人,跟沒知識的人,是不是沒辦法有共同話題,也永遠沒法走到一起?”
“這知識,可不光是書本上學來的那種,生活中也處處都是學問,有些人雖然讀了一輩子書,但是也未必能真正稱得上知識分子,有些人或許大字不識,但是他懂的道理,以及對一些規律的感悟,可能比很多讀書人都透徹。”
徐建軍一番話,說的徐建民更迷糊了,這已經大大超出他理解的范疇了。
“那二哥你現在算不算知識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