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徐建軍的關注點根本不在這些布置上,好不容易到了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環境,要是不溫習一下功課,張靚好不容易熟練的技巧,再次變得生疏的怎么辦。
他現在早已不是那種著急上火的毛頭小子,不會一上來就直奔主題,那樣最容易嚇到別人。
反而是張靚,屬于典型的外冷內熱,一旦認定了一件事,有股子義無反顧,一沖到底的勁頭。
她把手中的衣服放到桌子上,打量了一下四周,沖徐建軍指揮道。
“我要換衣服了,你先回避一下。”
“你還真準備試啊?不行就相近型號多拿兩件,這么冷的天,這里又沒煤爐子,凍死個人,萬一因為這個感冒了不值當。”
徐建軍說到最后自己都停了下來,再看滿臉笑意的張靚,她哪里是要試衣服,明明是晃點自己,小丫頭片子,報復心挺強的,剛才就調侃了她幾句,轉頭就還了回來。
“你怕我感冒,是不是就代表關心我啊?”
“我當然關心你了,這也沒有什么不能承認的,時間也沒剩下幾天了,咱倆單獨相處的機會估計也不好碰了,來,坐好我再給你說點國外注意的情況。”
徐建軍拉著張靚坐下,她卻順勢坐到徐建軍腿上,雙臂自然得環繞他的脖頸,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相比于徐老師普及國外的一些注意事項,張靚顯然更樂意溫習另一種功課。
剛剛學會一項技能,好像都喜歡拿來炫耀,或者反復練習。
他們這個當然沒法炫耀,就連最親近的人都不能,出國之際,張靚對于不確定的未來也顯得心事重重,但是和徐建軍那不經意間的突破,又讓她患得患失。
如果他只是因為自己即將遠行,不想讓自己胡思亂想,安慰自己,那自己去了那邊之后,他會不會很快就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凈。
所以一有機會,張靚也顧不上女孩子的矜持,表現的比徐建軍還主動。
“你只是去過小日子,又沒去過阿美,怎么那邊的情況你也說的頭頭是道,這些東西也不是光看報道雜志就明白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一番法式濕吻交流過后,兩人就保持著曖昧的姿勢,說著最正經的話。
“老美的簽證我也有啊,而且在小日子那邊,有些業務也會接觸到他們那邊的人,比你這種兩眼一抹黑的當然知道的多一些。”
“啊,你也有那里的簽證?”
張靚可是很清楚去阿美的簽證有多難辦,他們這種已經拿到那邊高校的通知書的,還需要面臨各種問詢,好不容易才辦下來的。
聽同學們說,沒有學校出面,個人單獨申請簽證,通過的概率很低的。
“有簽證也不奇怪吧,其實只要找到門路,搞定這個還是很容易的。”
錢是全世界的通行證,只要你擁有的足夠多,不說暢通無阻吧,那也比一般人方便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