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收的忐忑不安的,因為老板給的真不少,比工資還多,他們一家現在都是跟徐建軍混飯吃,如果太貪得無厭,反而不是長久之計,老一輩兒對這個體會更深點。
“建軍,你這黃酒喝著怎么這么熟悉呢,我好像在哪兒喝過,不過你這味道更好點,對了,我想起來了,咱們學校南門村子里那個湘菜館,你從哪兒買的啊?”
李曉平嘗了一口徐建軍倒的自釀酒,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就是從他們那兒買的,喝著感覺不錯,就多買了點,來來來,女士們也倒上,這個酒甘甜可口,女士喝了美容又養顏,走過路過,千萬不能錯過啊。”
“徐建軍,你這嘴,要是讓你去賣酒,保準銷量能夠名列前茅,咦,還真不錯。”
張淼一邊品嘗,一邊吐槽徐建軍的胡說八道。
“我就說中吧,保準是地地道道的純糧佳釀,馮闖同學,別光顧著自己喝啊,你們魯東的酒量我知道,但也不是你這種喝法啊,來,先給張淼同學碰一個,祝賀她得償所愿,即將成為一個優秀的新聞工作者。”
馮闖他們兩個的恩怨情仇,已經說不清楚了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是誰也無法強求的,不過時過境遷,在即將分離的時刻,大家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馮闖堂而皇之的跟張淼碰了杯,一飲而盡。
這一刻,他也完全放下了,誰的青春不迷茫,青澀懵懂才最真。
只要轟轟烈烈的愛過,沒有結果又有什么所謂,遺憾才是青春的主旋律。
給張淼拋來橄欖枝的是中國財貿報,未來的經濟日報,如果不是已經有了選擇,徐建軍其實對張淼的這份工作更感興趣。
報社編輯,現在跟他混的也算比較熟的老馬,以及珍云老哥,以后好像都是從報社干起來的。
文字工作者在將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特別吃香的一碗飯。
中原大地好像自帶文化屬性,從那里出來的人,多多少少都沾點文氣。
張淼能受中國財貿報的青睞,也是因為在這期間發表了不少頗有深度的社評。
她沒有跟著文學院那幫人研究詩詞歌賦。反而腳踏實地的結合自己所學,以及家鄉的所見所聞,發表一些能切中發展步伐的觀點。
在徐建軍看來,她比那些內心敏感的詩人,更加的難得。
她也沒有一味的玩文字游戲,而是以樸素的文筆,試圖通過淺顯的故事,喚醒那些不思進取、一味守舊的頑固勢力。
在這關鍵的時期,不得不說,張淼是走在了很多人的前面,這位將來的前途或許才是不可限量。
在思想深度,對未來的規劃上,張淼顯然早就心中有數,這也許就是她跟馮闖無法走到一起的根本原因,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張淼顯然是早就發現了這一點,根本就沒給馮闖任何機會和想法,處理的干凈利落。
而馮闖則是情根深種,無法自拔,但這一點,就算是徐建軍這個局外人,對張淼也無可指摘。
她要是拖泥帶水,吊足胃口,那徐建軍還可以為兄弟打抱不平。
但是人家從來就沒有給過老馮一丁點的念想,是他自己放不下,那就怪不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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