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天活蹦亂跳的,自己還是學醫的,能得什么病啊?”
“急性闌尾炎,前天剛做的手術,說是要休息七八天,明天我們去看看她吧?”
徐建軍心說你鋪墊的,我都以為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癥了,搞了半天是這個。
“還好,闌尾炎不是什么大問題,割了也好,我還以為是痔瘡什么的奇怪病癥呢。”
“去你的,哪有這樣咒人家女孩子得痔瘡,小心我明天告訴楊曉慧,她又要罵街了。”
徐建軍直接把廖蕓拉到懷里,惡狠狠的道。
“咱倆是一體的好不好,說說而已,告訴別人干嘛,咱們之間的秘密,比如說無氧接吻你能堅持多久,體操運動是不是和諧美滿,這些是沒有必要讓外人知道的,懂不懂?”
“哼,我也從來沒想過說給外人啊,我們宿舍林大姐沒少套我話,從來都沒有成功過,你以為我傻啊。”
“哦,林衫那老娘們兒對這事兒那么大興趣,是不是她男人長期不在身邊,憋出問題來了,上大學上出婚姻危機,現在也不是什么新聞了,你可得離她遠點。”
“哪有,就是平時開玩笑的,林衫姐人可好了,你少說她壞話,人家夫妻感情好著呢。”
兩人抱在一起,也沒有進一步的意思,徐建軍也不是沒有想過實施,可只要他們把門鎖上,隔不了多長時間,準有人敲門。
不是廖輝找東西,就是問他們要不要喝茶。
未婚夫妻在娘家不能亂來,這個徐建軍也理解,不會去挑戰別人忍耐極限。
反正把廖蕓帶出去,他們怎么胡天黑地都沒人管的著,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明天看過楊曉慧之后去我那兒?”
“好啊,好多天沒見小黃了,怪想它的。”
“廖蕓同學,你這口是心非的功夫見長啊,明明是想你男人我,卻牽涉到狗身上,承認想老公了有什么害羞的。”
“我才不承認呢。”
“哦,不承認是吧,那就是代表心里是真的想,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了,兩邊各親一個,我就原諒你了。”
對于徐建軍這種蠻橫無賴的樣子,廖蕓早就免疫了。
小情侶打打鬧鬧,相互逗趣才有意思,真的遇到那種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的,又有幾個姑娘喜歡的。
總之跟徐建軍在一起,永遠都有歡樂相伴。
一直磨蹭到天都黑了,廖蕓才放徐建軍離開。
“記著明天早點來接我,其實你跟小輝睡一個房間也是可以的,加一張床而已。”
“算了吧,聞得著卻不讓吃,那樣才最受折磨,我還是老老實實回家為妙。”
“腦子里整天凈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一天你都等不了啊。”
“等當然沒問題啊,關鍵是離你這么近,難免讓人想入非非嘛,咱弟弟又是個小特務,整天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萬一沒忍住,惹丈母娘不高興,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回家才是最好的選擇,明天到了咱自己地盤,你可做好心理準備。”
剛說跟這個家伙在一起,總是快樂相伴,轉眼他就調戲人,廖蕓臨走又在徐建軍腰上擰了幾把才算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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