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跑山,徐建軍屬于典型的嘴炮選手,讓他在山路上搞急速狂飆,他怎會去冒那個險,不要命了。
現在是鈔票在手,天高海闊任我游的大好時刻,怎么可能想不開去參與作死行為。
他又不喜歡喝紅牛。
能來做做樣子,為后面的漫畫剽竊鋪路,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但是這幫愛玩的二代們,還真有兩個業余賽車手,那漂移玩得也像模像樣,把跟著一起的女伴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就差當場在引擎蓋上來個翻滾表演。
兩個人受到眾星捧月的待遇,也是樂在其中,徐建軍就怕他們在好厲害好牛逼的夸獎聲中迷失自我,等會兒下山的時候作死炫技,造成什么悲劇就玩大了。
兩世為人,徐建軍早就不會動不動就頭腦發熱,腦子中時刻懸著一盆冷水,給自己冷卻一下。
不過男人對于開車,對于速度的渴望,好像是與生俱來的。
特別是走山路,司機必須調動所有專注力,精神處于高度緊繃的狀態。
那種征服的快感,不是說只有賽車手才有資格體會,菜鳥每完成一個突破,那種成就感也是無與倫比的。
這也是無數菜鳥司機,連超速都沒有超過,但是不耽誤他們喜歡看頭文字d。
看著前面的車連尾燈都看不見了,夏目雅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徐建軍。
“看什么看,開車技術咱們倆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話誰,后面不是還有兩個更菜的嘛。”
又菜又愛玩,可不止他徐建軍,其中兩個大冤種還落在后面慢悠悠的追趕呢。
“我還以為徐桑是無所不能的呢,想不到也有你不擅長的東西。”
夏目雅子感覺這樣的徐建軍才是最真實的,雖然他們早就已經有過最親密的互動。
但是以前的徐建軍給她一種虛無縹緲的仰視感,今天這個才是可以緊緊抱在懷里的愛人。
“無所不能的那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我在這世間還有太多的眷戀,還達不到那樣的境界。”
“你眷戀什么?”
“比如說正在跟我說話的這個美麗的女士,就是我永遠無法忘懷的,都怪你,害的我不能提升境界,位列仙班。”
“哈哈,我才沒有,哎呀,好好開車,后面那兩個已經追上來了,我們不能連他們都比不上。”
“跟那幫經常玩的沒法對比,剩下這兩個甩開他們還是很輕松的,坐好,抓穩,我要提速了。”
上山途中光顧著開車了,一路疾馳到山頂,連途中美景都無暇欣賞。
等到了山頂,看著下面蜿蜒崎嶇的山路,成就感爆棚啊。
鈴木智村他們早就等在那里了,其中一個傻缺二代看他們等了這么久才上來,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神情。
“徐桑對跑山路感興趣,我還以為您技術也是出類拔萃的那種,沒想到大失所望啊。”
徐建軍瞟了眼,是一開始在山下就玩漂移的逗逼之一。
丫丫的呸的,你裝叉就裝唄,非要踩著爺爺才能顯著你還是咋地。
“武田君,徐桑只是對這項活動感興趣,難道任何興趣愛好都要精通到專業級別的嗎?你不是喜歡音樂嗎?那你也出張唱片,看能不能跟村山君的樂隊較量一下。”
徐建軍那是自己的貴客,這個武田腦袋長在屁股上了吧,被女伴捧幾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忘乎所以的連自己的面子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