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這個時候了,他根本無法自圓其說,更不要說還有一旁生怕小姑娘掉入火坑的公安同志打埋伏。
很快陳繼先就放棄了掙扎,不打算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他試圖利用這段時間建立的所謂的感情,讓李惠春充當他的未婚妻,他們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
可李惠春驗證了心中所想之后,哪還會聽陳繼先的胡攪蠻纏。
“同志,我們沒有雙方父母的祝福,沒有婚約,你們讓我來是當家屬的吧?我這個應該算不上,所以你們還是另尋他人吧。”
“姑娘,你想清楚了?”
“嗯,清楚了。”
“我們肯定不會強求,既然這個陳繼先沒有家屬,那這種事兒,只能通知他單位了,您要沒什么事就可以回去了。”
眼看李惠春轉身就要離去,陳繼先徹底慌了,“李惠春,你不能這么對我啊,咱們當初不是說好了嘛,等到年底就結婚,你怎么能反悔呢,怎么能反悔呢?”
看著幾乎失了魂的李慧春,公安同志只有同情,沒有一點要為難的意思。
這個時候的公安辦案也沒有什么保密協議,他們甚至巴不得四處宣揚,警示后人。
于是小陳就不得不面臨第二次社死現場。
單位領導領人,來的人臉面無光,自然不會對陳繼先客氣,什么難聽的話都蹦出來了。
他的處理結果是無罪釋放,道德上他會面臨所有人的唾棄,但是法理上這種事公家真沒法出手。
現在不是以前,可以動用私刑,把他們兩個沉塘都不為過。
再晚兩年陳繼先好不到哪兒去,輕則跟遲歌星一樣唱鐵窗淚,重點的可以夠得上吃花生米。
派出所沒法給他定罪,但是醫院這邊就沒有必要顧忌那么多了,這樣敗壞自家醫院名聲的害群之馬,留著過年當吉祥物啊?
幾個院領導一商量,直接開除,遣送原籍了事。
這次童老全程參與,但是他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院里給的處理方案,他也只是看了看就表示默認。
本來想著從小山村里帶出來一塊璞玉,好好打磨甚至能繼承自己衣缽,但沒想到卻是領出來一個禍患。
童老頭現在不得不承認,他這一生鉆研學問,精于醫術,但在看人方面還是有很大欠缺的,這個真不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和經驗加深就能長進的能力。
幸虧孩子們一發現他對童彤有異樣想法的初期,就果斷出手,不然自己乖孫女跟這樣的衣冠禽獸走到一起,后果不堪設想。
李慧春回來的時候,眼眶是紅腫的,顯然在外面已經釋放過情緒了。
徐建軍也沒有表現的太積極,要是這個時候表現的太明顯,那就是不打自招。
小姑娘早晚會回過味來,徐二哥了解他們這事很清楚。
做個幕后雷鋒其實也挺好,他徐建軍也不需要靠這個讓別人感恩戴德。
這個時候回家,無疑要面對親人的刨根問底,李慧春是真沒精力去面對。
于是請假這兩天,她把自己關在宿舍,除了吃飯,剩下的時間全部用來睡覺了。
精神上的打擊遠比肉體的傷害更難恢復。
而且這種恢復別人還幫不上忙,過度的關心只會讓她陷入更加難堪的局面,所以徐建軍囑咐誰也不要瞎問,只是吃飯的時候派個人叫一下。
尋短見倒不至于,就是要緩過來,可能沒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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