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建軍說給30萬円的賠償,許世才都不淡定了,按照他的理解,那個服務員頂多被摸了幾下,賠償也就意思意思,讓她那個愛搞事兒的老公偃旗息鼓就可以了。
哪想到徐建軍問那兩個小日子要了那么多,這個可不能就原封不動的拿給那個服務員老公,不然影響太不好了。
這要是被招待所那群老娘們兒聽說了,還不知道傳出什么閑話呢,本來只是占點便宜的事兒,估計能被她們杜撰出各種讓人無限遐想的版本。
而且知道有這么多賠償,難保不會有其他服務員動心思,真鬧出更加不好看的事兒出來,那他這個招待所所長也不用干了,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徐老弟,咱打個商量可以不?”
“許哥你有話就直說。”
“這個賠償金額能不能保密?而且我也不能全部給那個服務員,要是真全給了,對我以后的管理工作可不是什么好事兒啊。”
錢多反而不是好事兒,換個人可能還要嗤之以鼻,罵腦子進水了,不過徐建軍很快就明白過來什么情況了。
這30萬円對于那兩個傻缺小日子來說,可能也就是兩個月的工資薪水。
對于他徐建軍也是不值一提,但是普通家庭哪見過這么大一筆錢。
何況現在外匯券還是搶手貨,到處都是溢價收購的。
“這些錢我肯定不會留,那就以補償招待所的名義損失費用得了,至于你跟下屬怎么溝通,我們就沒有必要參與,這樣總可以了吧,許哥?”
這錢拿著燙手,徐建軍是萬萬不會留一分的,他丟不起那人。
“可以可以,多謝徐老弟了。”
“謝什么,咱們這交情,說那些就見外了,對了,我之前介紹那個堂哥給你們招待所食堂供應蔬菜雞蛋的,他表現怎么樣?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這個時候點這么一下,有麻煩也不是問題了,許世才秒懂。
“放心,他們每次送貨都比較及時,質量也沒問題,上次我還跟食堂那邊說,回頭把一些常規采購的東西也交給他們,這樣我這邊的人員也省事兒,不用天天起早跑菜市場了。”
“哦,你們內部的事兒,我就不摻和了,你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可千萬別藏著掖著,能改正我讓他們改正,不能改的你們直接換人就行。”
“明白了老弟,這事兒你就不用操心了,送個食材能有什么問題,那我不耽誤你正事兒,我那邊還有一幫人等著打發呢,走了,回頭過去我那邊喝茶,我從老陳那兒順了幾兩好茶葉。”
其實現在徐建軍兩個飯店食材的需求量也不小,他大可以把這個供應問題也交給堂哥他們來做,徐家興也提過這個問題,被徐建軍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跟親戚打交道,一個不慎就會反目成仇,他寧愿欠著人情讓許世才照顧堂哥生意,也不愿意他摻和到自己這一畝三分地。
同樣是送菜送蛋,如果招待所食堂對虎子堂哥挑三揀四,他可能認為是理所當然。
但是如果知道收貨的是自家兄弟,碰到那樣的情況,他大概率會認為一家子的兄弟不信任自己,心里有疙瘩是早晚的事兒。
徐建軍就是怕這些彎彎繞繞,干脆把一切煩惱扼殺在搖籃之中。
兩個惹事的家伙,被徐建軍和宮川一頓恫嚇加軟硬兼施,當場都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百般求饒。
還是宮川這狗腿子,把他們的徐桑夸的天上少有,地上少見的,為他們兩個混球到處走動,才不至于被判刑,華夏監獄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