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國倫一直在關注流通股的股東持股變化,過了一周,果然,那位來無影去無蹤的徐生兌現了承諾,下調了持股數量。
小馮總把這個事情匯報給老爹的時候,老馮也是聽的一臉懵逼。
“你說他姓徐?會不會跟那位有點關系?”
“爸爸,我也有這樣的疑問,當時見面的時候旁敲側擊的也問了,徐生明確說了不是。”
“他說不是就不是了?你不是說他除了買我們的流通股之外,還買進了好幾家公司,這么大的資金量,豈是他一個小年輕能調動的?”
“爸爸,是我草率了,不該那么快下結論的。”
“這種事就算是真的,人家也不會承認的,要是有機會的話,好好和對方結交,現在內地改革形勢一片大好,你沒看一些老家伙們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能和北邊的人搞好關系,對我們只有好處。”
“好的,爸爸。”
徐建軍要是知道他們父子的瞎蒙,估計能被他們嚇死,他的那位本家,那可是牛比克拉斯,他可不敢跟人家攀親戚。
把港深渠道問題解決,剩下的就是在港島這邊注冊馬甲,八九十年代港資在內地有多受歡迎,相信不用老徐介紹,大家也都明了。
放著這么便利的條件不用,那就是暴殄天物,誰要是說他老徐裝假洋鬼子忽悠自己人,那他也認了,跟真正的實惠相比,其他的都是浮云。
一直在港島待到孫德才和丁勇那邊對接順利完成,徐建軍才如釋重負的飛回小日子,夏目小姐姐應該已經把新房改造的漂漂亮亮的,就等他回去驗貨呢。
別的可以不論,但是特意讓夏目買的大床,一定要來個全方位驗收,不滿意的話,就別怪老徐辣手摧花,不把夏目雪白的挺翹留下點印記,這事兒過不去。
這次出來,最大的收獲不是村山送的那套視野nice的大平層,也不是短短幾個月時間就打了個滾兒的港股價值。
徐建軍覺得建立港島與深市的貨物流通渠道才是最讓他高興的事兒。
于得水一家子都在鐵路系統,他舅舅現在更是上了一個臺階,讓他調個線兒,那是分分鐘的事兒,不過貨運車皮可不是那么好批的,有資格的都是些國字頭的,零零碎碎那也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最后勉為其難給搞了個軟臥包廂,加上他們乘警自己的床鋪,多放點東西這點還是輕輕松松辦到的,滿足他們一開始的出貨量綽綽有余了。
至于深市到羊城這段,是于德福通過一個朋友包了一個小貨車,反正這次是把大家的主動性都給調動起來了。
大家各顯神通,以后等出貨量暴增,每個環節都是需要相應的人負責的,這也算是提前占坑了。
至于被利豐的工作人員看不起,或者一路上各種磕磕絆絆,這幫人總算是都克服了。
“nnd,現在想起來還氣,不就是拿貨量沒有那么大麼,至于用那樣的眼神看了老子半天?”
丁勇也是要面子的人,這次出來見識一圈,他覺得走出了自己的舒適區,干什么事兒都難。
“管他怎么看干嘛,咱拿到貨就行了,你別逼逼賴賴的,以后還要靠你跟他們打交道呢,建軍把路已經給咱們指明了,這樣咱們還不爭氣挑起大梁,那就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