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環的蓮香樓可以溯源至民國時期的羊城,是那種一直遵循老傳統的茶餐廳,說是百年老店也不為過,他們家的蝦餃、鳳爪和蒸排骨絕對可以入選舌尖上的美食,那口味,吃過絕對讓你流連忘返。
看砂原清狼吞虎咽的吃相就知道來對地方了。
“半個月時間逐步把地產股全部出貨,轉投貿易和醫藥方面的個股,”兩個大男人,吃飯除了填飽肚子,剩下的就是公事了。
“徐桑,地產股這段時間可是漲幅最大的,是不是先留一部分?”
港島地產現在是紅的發紫,這兩年炒大廈、炒酒店的都賺大錢了,金門大廈三次易手,價格翻了一倍都不止,中環、灣仔這些繁華商業區,附近的商業大廈交易量比前面十年都要頻繁。
但是沒有持續的利好刺激,這些火爆現象就如同鏡中花水中月。
據徐建軍所知,今年年底開始,一些大廈就會出現大量的空置現象,工業和住宅用地的價格未來兩年幾乎是被腰斬。或許地產股還有短暫的熱度,但徐建軍可不是每天都駐扎在交易大廳的,他現在只是指揮大方向,微操層面就沒有必要搞什么利益最大化,他真沒空那么玩兒。
“就是因為地產太熱了,我才要避開,因為國內政策的那點利好,還不足以支撐這么大的漲幅,那些宏觀政策,很少有立竿見影的,都是發展若干年后才步入正軌的,地產股的風險已經很大了,我們就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
徐建軍現在就是砂原清的金主,他年終是山珍海味,或者蘿卜咸菜,都在徐建軍的一念之間,更何況徐老師前期的成績簡直就是吊炸天的存在,他砂原清哪有質疑的資格。
“嗨依,回去我就安排下去,保證完成徐桑的囑托。”
“嗯,吃完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回酒店,順便溜達一圈。”
目送砂原清離開,徐建軍轉身走到一個小巷停了下來,淡定的打量著四周,仿佛是在等什么人一樣。
果然,沒多久三個古惑仔打扮的爛崽就圍了上來。
看他們就三個人,徐建軍本來戒備的姿態放松了下來,這個巷口四通八達,以他百米沖刺的速度,很少有人能攔下他。
打量著中間那位,徐建軍不由的笑了,變化可真大,一開始他還懷疑自己眼花看錯了,單獨出來就是實驗一下,沒想到對方立馬上鉤。
“世界可真小啊,在這里都能遇見你,你這身打扮,我估計跑到老孫跟前,他也不一定能認出你,好久不見。”
“哈哈,徐兄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局氣,怎么?不把我們三個人放在眼里?”
在這里碰到周放,徐建軍還是有點驚訝的,他一開始以為這貨是在羊城或者深市討生活,沒想到他挺大魄力的,竟然游到對面來了。
看這架勢,應該是加入這邊的幫會什么的,大概率是大圈幫,其實也不是特定的指某一個幫會,而是港島對北邊來的一個統稱。
八九十年代,可是過來不少猛人,前些年內地說是全民皆兵都不為過,每個村都有自己的民兵隊,那些下過鄉,扛過槍的知青,既有一定的理論知識,又有動手能力,給你搞個穿插包圍,圍點打援。
剛開始來南邊簡直是降維打擊,弄的港島的本地黑道很不適應。
但這些猛人大多數都是曇花一現,畢竟剛則易折,而且你一上來就破壞規矩,會遭到原有勢力的聯合抵制的。
徐建軍也懶得探究周放是不是真的混大圈,“局氣談不上,不過你們三個確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別人的地盤,對我一個合法入境的公民進行人身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