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洗漱一番,兩人躺在床上,剛過了這么一回兒,廖蕓好像已經滿血復活了,精神的很,“小栓子什么時候住在廂房的?”
“他家里地方小,兩個妹妹也開始長個子了,一家五口人,擠在一個房間里,就算是有簾子隔著,也是不方便的很,加上這邊又加了不少設備,我就讓他住這兒了,跟小黃搭伙看門。”
“他家里怎么那么小啊,一間房子確實擠不下?”
“他家里就他爸是正式工人,他媽是農村戶口,連帶著他們兄妹三個都是農村戶口,安排工作是輪不上他的。
這樣的孩子也最難得,遇到機會就豁出命都要抓住,小栓子可比周放那幫人強多了,雖然年齡小,個頭小,但他是真的明白底層人的生活規則的。
當初他放棄跑單銷售的高提成,踏踏實實的跟著老梁以及印刷廠的師傅學習,很多人都不理解,現在看看吧,那幫人跑的跑,廢的廢,也就小栓子穩穩當當的。
我現在給他開師傅的工資,一個月四十多塊,比他爸拿的都多,他現在是他家的頂梁柱。”
聽說小栓子的工資才四十多,廖蕓忍不住慫恿到,“之前不是聽你說印刷這邊挺賺錢的嘛,你這么看重小栓子,怎么不再多發點工資呢?”
徐建軍在廖蕓雪白的挺翹處拍了一記,“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知道不,這個世界很殘酷的,待遇都是一點點提高的,要是一蹴而就,后面沒有空間了,影響干活積極性不說,很可能還養出個對頭來。”
廖蕓想了想自己當初在知青點的種種,村里的村民,同在知青點的戰友,以及現在宿舍的勾心斗角,自己好像對這個世界了解的不夠透徹啊。
“就你老謀深算好吧,明明比人家還小兩個月,弄的自己跟老頭子一樣,哎呀,你別亂摸,我要睡覺了。”
“剛才得控制節湊,沒太盡興,現在裝備齊全,你還不陪大爺盡情的耍一耍,小妞,哪里逃。”
沒羞沒躁折騰半個晚上,廖蕓第二天差點沒趕上上午的課,好在老大姐林杉有先見之明,把她的書帶過來了。
看著出去一晚上變得容光煥發的廖蕓,作為過來人的林杉自然是免不了一番調侃,放在以前,臉嫩的廖蕓肯定不是老大姐對手,不過今天廖蕓表現的很習以為常,還忍不住來個回手掏。
“衫姐,我就不信你跟你愛人那么長時間不見,就不想他,除了你回家,他還沒來咱們學校找過你吧,啥時候來了我帶你們去吃好吃的,徐建軍兒他們學校門口那家湘菜館子味道很不錯,就是我上次給你帶的脆皮茄子,你還老夸人家做的好。”
“我家那口子可不是自由身,有工作纏著,還有家里一攤事兒拖著,哪有閑工夫專門來看我,不過請客吃飯是必須的,你們這次也算是雨過天晴,峰回路轉,怎么說都要慶祝一下。”
說起自己家里人,林衫一臉的惆悵,春節在家,從丈夫的只片語中她也了解到,自己原單位這兩年效益不怎么好,發展好像遇到瓶頸了。
“嗯,中午回去我問問大家都有沒有時間。”
雖然私底下有各種不對付,但是表面上的和諧還是要維護的,不然讓別人看笑話,莘莘學子們可都是好面子的。她們宿舍要說條件,無疑廖蕓和周麗華屬于最拔尖那兩個,偏偏就屬她們針鋒相對。
周麗華家里在她們江浙明州當地確實很有影響力,,端茶遞水的份兒。
廖蕓是什么情況,家里老媽部委工作,老爸知名教授,學校還有熟人朋友,男朋友還是頂配的,禮物不斷,她享受這么多便利,自然讓旁人羨慕嫉妒恨。
一開始廖蕓還試圖通過真心換真心,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結果可想而知,吃力不討好。
后來被徐建軍各種社會陰暗論調影響,她也不再糾結這些枝節末梢了。現在就跟林杉保持著不錯的關系,另外還有羅瑩這個琴島姑娘,爽朗大方,脾氣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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