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準備的間隙,夏目雅子和徐建軍并肩坐在臺下攀。
“剛才聽徐桑是華夏人,但是徐桑的日語說得真不錯,我一個東京人都差點分辨不出來。”
“雅子小姐就不要安慰我了,日常交流還可以,話說多了就露餡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只跟雅子小姐說幾句話,其實有一大堆仰慕之詞表達不出來啊。”
“徐桑真會說笑。”
“我才看了雅子小姐演的西游記,大受震撼。”
“真的嗎?我知道那是你們國家一部非常出名的著作,不過遺憾的是我沒看過,當初完全是按照導演的指令演戲。”
徐建軍很想說,看了你們的版本,國內很多專家恨不得拿腦袋撞墻,大叫糟蹋了我們的原著,也從側面促進了西游記的立項。
“我知道雅子小姐正是事業上升期,不過人要學會勞逸結合,有空的時候可以讀書陶冶情操,可以享用美食愉悅自己。”
第一次見面說這些話,有點交淺深,但徐建軍卻是知道,這位在風華正茂的年紀香消玉殞,這也是她被觀眾一直懷念的原因,她留下的銀幕形象,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候。
“謝謝您的忠告,我會注意的。”
雖然不知道這位徐先生為什么說這個,夏目雅子還是鄭重的回應到,她能感覺到人家是為她好,而且面前之人略帶憐惜的眼神,讓她差點誤以為兩人是認識好久的朋友。
村山榮他們排練完就興沖沖的跑下來聽徐建軍的意見,像極了剛剛拿出點成績等待老師夸獎的小學生。
“你們收的兩首歌勉強湊數沒什么問題,但是整張專輯所有歌曲風格統一,就有問題了,雖然現在的樂隊大多都是偏熱血吵鬧,但你整張專輯都是這樣,就容易讓人疲憊,你們不是還缺湊數的歌嘛,剛好我之前創作過一首純音樂,你們先聽聽效果。”
拿起提前讓村山準備好的笛子,一首故鄉的原風景送給你們。
陶笛徐建軍還真沒玩過,但是笛子和吉他卻是裝十三泡妞的必備利器,吹一首熟的不能再熟的曲子,對于他沒什么壓力。
悠揚的笛聲穿透力十足,不需要多余的歌詞,因為樂曲的意境已經遠遠超過了樂曲本身,任何填詞,都會局限對其意境的延伸。
對自然萬物以及山川土地的感懷,就通過笛音傳遞了出來,仿佛一下子得到了凈化,靈魂好似飛越千山萬水,回到了那個生我養我的地方。
在場所有人,都停下手中動作,閉目靜聽,好像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破壞了音符的傳遞。一直到徐建軍停止演奏好一會兒,眾人才蘇醒過來,兩個調音師甚至忘了按下結束的按鍵。
就連對音樂毫無研究的夏目雅子,都感覺到這首曲子的不平凡,看著這個異國人的眼中有了不一樣的顏色。
其實國內的環境,徐建軍一直奉行的是低調,悶聲發大財,但是到了外面,還刻意壓抑自己完全就是找罪受了。
更何況他想源源不斷的從小日子這邊放血,保持一定的知名度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村山榮這個二代交好也是同樣的道理。
只有把這邊的路子拓寬了,他心中那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超前想法才能換算成票子,不然就像他當初在知青點的時候,空有屠龍技,卻只能面朝黃土背朝天,埋頭苦干美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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