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他這是犯法了,破壞他人財物,組織人員蓄意縱火,而且涉及金額還不小,我可當不了家,就算是我們不追究,公安也不會放過他,再說了,你家周放這次想要火燒的,就是我們住的地方,他都想要我命了,你讓我原諒他?”
“我孫德才還沒有達到以德報怨的高人境界,大娘你還是傳話給周放,讓他早點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吧。”
看著孫德才發紅的眼睛,明顯是沒睡好,加上憤怒的緣故,周放媽媽也知道這種情況下再央求也是于事無補,就哭哭啼啼的離開了。
大嫂何梅見人離開了,就八卦道:“德才,你前段時間不是說周放那小子撬了建軍你們的生意,怎么回事,這才多久,都鬧到犯罪吃牢飯了?”
“天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建軍隨便出個主意,他們就死的不能再死了,誰讓他們做事不規矩呢,活該。”
“到底咋回事,你跟嫂子說說唄,這老徐家的老二還真厲害啊,上了大學就是不一樣。”
孫德才就算是再實誠,也明白這種事情不能隨便亂說的,他嫂子的嘴,跟個小喇叭一樣,要是跟她說了,那估計整個院子立馬就全知道了,到時候傳到前街被抓進去的幾家,還不給建軍招狠啊,于是他隨便糊弄了幾句,就以折騰一晚上實在熬不住,跑里屋睡覺去了。
孫德才自從跟著徐建軍搞那個什么生意之后,每月給家里交生活費,可比老大兩口子還多,這家庭地位也不再是剛從知青點回來的時候,誰都不待見他。
看他不接話茬,他嫂子也只有暗中嘟囔幾句。
“好好的日子不知道珍惜,這就是瞎折騰的結果,梅子你出去可別亂說話惹麻煩,剛剛聽德才說的,他們那伙人這回都栽了,這都是左鄰右舍的,別碰見哪個想不開的找咱們麻煩。”
孫父看大兒媳逮住話頭追根究底的樣子,不放心的囑咐道。
“知道了,爸,回頭讓德才問問,能讓他大哥閑的時候也跟著他跑跑,我看他們那事怪賺錢的,不然周放也不會鋌而走險。”
“這個我會放在心上的,不過德志有正經工作,可別舍本逐末,耽誤了正事,單位可不愿意。”
門頭溝鄉下一個親戚家,周放堂弟找了過來,兩個人嘀咕了半天,算是把大致情況交代了個遍。
“娘的,那三個貨真是不靠譜,連半天時間都沒堅持,就把老子給賣了,小源,那幾臺設備,等下我給你個地址,你找他們賣了,估計他們壓價壓得狠,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能賣多少是多少,孫德才、徐建軍,算你們狠,老子早晚會報今天的一箭之仇。”
“哥,京城你暫時是呆不下去了,你準備去哪兒?”
“我以前一個哥們兒,前段時間說是在南方打拼,我先去投奔他一段時間,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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