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每次聽到街口電話叫自己,周放都喜笑顏開的,因為那都意味著有錢源源不斷的落入自己口袋,但是他現在特別怕聽到別人叫他接電話,賠幾毛錢電話費不說,還得跟人家解釋半天晚送貨的原因。
每接到一個電話,周放對這個暗中使壞的家伙就更加憤恨一分,他也懷疑是不是有像丁勇那樣的,無意中發現他們的商機,想要分一筆羹。
但是經過他們兄弟幾個的仔細排查,真不是那樣的情況,再說了,如果有人想要撬他們的墻角,沒有必要把源頭都給堵死了。
周放和孫德才分析總結了半天,也理不清頭緒,搞的兩人垂頭喪氣的在周放家里相顧無。
“娘的,日子剛順暢了幾天,就出了這樣的鳥事,對了,阿才,建軍說的跟丁勇談合作,他什么意思啊,不會是以后把我們一腳踢開,不帶我們玩了吧?”
“你別瞎猜,建軍不是那樣的人,現在別想這些有的沒的,還是趕緊想辦法找出這個幕后黑手吧,不然咱們斷了收入,建軍那邊還不知道有什么其他麻煩。”
聽了周放的話,孫德才有點煩躁的說道。
“排除了外面招惹的因素,那就只剩下熟悉人這種可能了,柱子他們幾個好不容易有賺錢的機會,過個好年,以后日子也有了奔頭,他們不會傻的自掘墳墓,咱們也不敢對外人說這事,真是奇了怪了,對了,咱們離開的時候,建軍是不是說讓我們注意什么來著?”
“注意周圍人有沒有特備關注咱們的,或者旁敲側擊問我們消息的,對呀,就是這個思路,咱們也別在這兒窩著了,胡亂琢磨了一整天,沒一點進展,我先回家了,你也多到你們院子里轉轉,裝作唉聲嘆氣最好,我就不信他點了引線,不想看后面炮仗響的那一刻。”
兩人化身福爾摩斯,開始不動聲色的觀察身邊每一個人,把一切莫名其妙的關心都當做是嫌疑人的貓哭耗子。
周放平時表情就有點兇,再這樣審視的看人,搞的院里頭鄰居都不敢跟他搭話,生怕這個愣頭青發神經,成為被殃及的池魚。
孫德才回去則是仔細回憶最近接觸的人,然后判斷他們干出這樣缺德事的可能性,你還別說,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個爹媽不疼,爺奶不愛的混賬玩意劉洋,之前好像找過自己說是讓帶他一起賺錢,自己當時想都不想的回絕了,不會是他記恨自己,然后悄無聲息的跟蹤自己吧,那樣的話,罪魁禍首就是自己啊。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孫德才特意在劉洋家窗口來回路過兩次,裝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陰損貨,竟然沒有上鉤,連一次都沒有主動搭話。
鎖定了懷疑對象,那么早晚他都會露出馬腳的,既然你不上當,跟蹤誰不會,自己或許不夠看,但是讓周放全身心的跟蹤一個人,那他起夜幾次,晚上有沒有跟五姑娘親熱,一天里都見過什么人,都會被一絲不茍的調查清楚。
劉洋是慣于算計別人的,所以自己特別小心,在孫德才面前能夠毫無破綻,但在周放的全方位照顧下,三天之后,他還是不負眾望的暴露了。
看孫德才倒霉樣子,得意的劉洋還是沒忍住想要驗收成果,去了一趟工商局追問進展,雖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讓這幫孫子暫時停擺那也不是不能接受。
劉洋還想著怎么繼續給他們添堵,周放已經惱羞成怒的準備先給他來個馬殺雞,讓他感受一下全身拳頭按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