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看著世界景色陡然一變,二十四位神將們瞬間警惕了起來。
外向的變化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規則的變化。
那和北河世界完全不同規則屬性,讓神將們仿佛置身于另一座原住民世界。
出于警惕,神將們也紛紛抱團取暖,召喚出了星宿之力保護自身,一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幾股力量之中,他們堪稱是最弱的,受不得一點風浪。
“如果混沌城主趁此機會來攻擊我們,那就糟了,必須得趕緊和帝君他們會合。單憑我們,完全擋不住混沌城主。”第一神將有些焦急地傳音道。
在平時的時候,他們哪怕是面對大帝,也都有一種屬于自己的驕傲。
不過就目前這種情況,甚至連大帝都有可能隕落,他們的實力哪怕再強,只要沒有跨入那一層,也都是無足輕重。
“帝君,你在哪?”
……
“這里,還在北河世界!”
北河大帝還能夠感受到自己和北河世界之間的聯系,也就意味著此處還沒有超脫北河世界,他們還在世界之內。
然而似乎有另一股規則之力,覆蓋了原有的規則,對他們進行了極強的壓制。
哪怕是北河大帝,在這股壓制下,都有一種不順暢的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仿佛帶著沉重的鐐銬。
這已經不能算是一座領域了,而是一方完整的世界。
那嚴密無比的規則,甚至讓北河大帝生出了一種在浮空島的感覺。
“混沌城主竟然還有這等底牌!”北河大帝咬牙切齒道。
但凡早一點使用,只需要將他們阻攔一時三刻,脫離了包圍圈,就直接龍入大海了。
只要混沌城主成功撤退,北河大帝所做的一切也都化作虛無。
混沌城主的分身之能,足以讓斷牙山脈的任何強者放棄趕盡殺絕的想法。
而那橫立在斷牙山脈與界心大陸之間的屏障,也攔住了大帝和至尊們的野心。
北河大帝心中很是焦急,快到手的鴨子就這么飛了,換做誰都有些扛不住。
“黯斗他們在哪?”
北河大帝也第一時間想到了逐個擊破,在這種環境下也確實最為合適,而神將們的綜合實力也最弱,面對混沌城主也最為危險。
他們三股力量加在一起,才能夠完全壓制住混沌城主,甚至都還能夠被其找到機會,一旦缺失了一角的話,那就麻煩了…
“等等!”
不過伴隨著北河大帝冷靜下來,很快便發現了問題所在。
既然混沌城主有信心撤退,那么他還留在這里的原因……
北河大帝看著周圍依舊沒有變化的景色,也就意味著其主人并沒有撤離的意思,這都沒有離開……
“不好,火皇…危!”
……
“這里是?”
時空變幻,另一種規則取代了原有的世界法則,火皇窺視著世界規則,卻是感受到了令他無比熟悉的力量。
“是模仿渾源空間嗎?”
火皇動用自己的天賦,低等渾源生命雖然實力只有皇級,但他們的天賦能力的優先級是很高的,畢竟也是來自于渾源規則的孕育,這個“天”的層次性很高。
霎那間,火皇看到了……
無垠的渾源虛空,五根天柱屹立五方,支撐起了整個世界。
或山石、或建木、或陰陽鯨魚……
金木水土…四大屬性與虛空近乎完全融為了一體,甚至還能隱約聽到異獸的咆哮聲。
五行鞏固五方,與外界規則相隔,幾乎將整個世界完全封鎖住。
因為渾源規則屬性的緣故,哪怕是大帝,一時三刻也難以直接打破。
渾源規則包容著至高規則,真的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渾源源世界。
此刻他們三方被隔絕在此處,也是最好的證明。
三股大帝層次的力量,被直接分開,也只有世界才能做得到。
火皇略微思考了一陣,很快也如同北河大帝一般發現了問題所在,心中也是一緊。
“是沖著我來的!”
火皇打量著整個五行虛空世界,原本想要搶奪千眼水珠的想法,此刻已經有了撤退的心思。
這招秘法一出,火皇實在是不覺得自己還能夠搶到手了。
既然如此,最重要的便是保命。
只要命還在,也就還有機會,大不了直接逃向其他源世界。
在斷牙山脈中,想要躲避都不難,更別說更為廣大的渾源空間了。
火皇有信心,一旦進入渾源空間,混沌城主絕對找不到。
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從這座秘法世界中逃跑。
火皇身上的天賦在閃爍,一眼便看出了整個秘法世界最大的破綻所在,那就是火之天柱的位置。
通過五行相生,彌補了火之屬性的不足,再配合上渾源金斗的至高規則的補充,秘法世界確實能夠構成永恒循環,不破不滅。
但是,渾源金斗終究代替不了火之渾源神兵的作用,那一絲絲的不和諧,在特定存在的眼中,卻是非常明顯。
比如…火皇!
那明晃晃的誘敵之處,讓火皇也忍不住沉默了起來。
恐怕在混沌城主心中,那一處破綻,合該由它去補足。
連它都能發現這處破綻,火皇不信以混沌城主的境界發現不了。
“我就不信,混沌城主他就這么有信心,能夠如此蹂躪我。”
火皇咆哮一聲,渾身燃起了火焰,如同金烏一般直接沖向了秘法世界的最薄弱處。
看似有選擇,其實也沒有選擇,它不去,對方也可以自己來啊,這里可是對方控制的世界。
轟!
火皇如同金烏一般沖向了世界的一端,而一道身影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火皇!”
陸云河手握著兩把至高秘寶,也是他從斷牙山脈中搜刮到的,一虛空屬性的劍、一毀滅屬性的棒。
渾源神兵配合著虛空圖,盡可能的影響北河大帝與二十四神將那邊,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