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的分身!”
水皇眼睛閃過一絲絕望,怎么也沒想到,這修行者竟然也能分出分身。
水皇引以為傲的分體,對于修行者來說,也只是本源道方面領悟罷了。
只要對虛空道有著一定程度的領悟,都能能夠修成分身,只不過實力方面就是另說。
但對于這些渾源生命,還有斷牙山脈的血脈修行者來說,分身之能真的只有上天賜予這條路了。
“為什么?修行者,你竟然還能有分身!”水皇驚怒交加。
這么強大的實力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夠擁有分身,簡直破壞平衡。
雖然水皇是渾源生命,但也明白修行者的分身與它的分體之間的差別,完全不能比。
“只希望修行者的分身的實力不強。”水皇心道。
實在是留給他的選擇也就只有這一條路了,正面打不過,就只能選擇分開逃跑,還有一線希望。
“跑不掉的,乖乖給我進爐子里吧。”陸云河悠悠道。
整個人一分為二,一具分身手持五岳鎮靈刀,一具分身握著桑皇巨木錘。
嘭……
一柄巨大的錘子從天而降,直接將想要逃跑的水皇分體打了回去。
“呼,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大。”水皇分體內心微微松了口氣。
如果這修行者的分身也跟最初時那般強大的話,那才是真的絕望。
陸云河大部分心力,包括身體力量也都集中在了鎮靈刀這邊,而另一具分身手持巨木錘,也就跟水皇分體實力差不多。
然而在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還有著世界領域的壓制,分身完全能夠糾纏住水皇的分體,讓后者逃不掉。
至于主戰分身雖然分出了一部分心力和力量,但憑借著高境界的支撐,實力也只是弱了一籌罷了,依舊遠超水皇的分體。
“死…”
陸云河主戰分身手持五岳鎮靈刀,一刀之下,引動周圍的領域之力,以絕強的力量斬在了水皇的另一具分體上。
“嗚嗚!”
水皇一陣吃痛,不想與之戰斗,只想盡快逃走。
然而兩者本身的實力差距就已經拉出了一截,如果連戰斗的想法都沒有,那反映到實質性的攻擊上面,差距就更大了。
“鎮壓!”
“虛空殺!”
“世界殺!”
身外由世界領域壓制,身內被靈魂攻擊牽制,而那沉重無比的刀鋒,更是斬在了水皇的生命本源中。
此刻面對陸云河主戰分身的攻擊,水皇頓時感覺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四面八方,甚至連整個世界都不給他一絲活路。
水皇精神意志不斷的壓縮,想要找出一條生路。
然而一柄沉重的刀鋒,如同抽繭剝絲一般斬去了水皇所有的未來。
“不可能!”
水皇如同案板上的魚瘋狂的掙扎了起來,身體卻被一把刀正壓得死死的。
一刀刀斬下,哪怕渾源生命的本源極度雄厚,水皇的氣息也止不住的衰弱,已經完全跌出了皇級后期的范疇。
另一邊的分體感受這種狀態,也想要沖出巨木錘的封鎖。
但陸云河的分身就如同牛皮糖一般,讓水皇的分身根本甩不掉。
而且因為境界上的差距,陸云河每每都能找到水皇分體上的破綻,讓后者的謀劃成空。
如果換個場景,水皇感覺自己也能夠憑借著頑強的生命力,沖出敵人的封鎖。
然而感受著另一具分體越發衰弱的氣息,顯然敵人也不打算給他這個時間。
與主戰分身戰斗的水皇分體,因為氣息越發衰弱的原因,越來越難以抵擋住來自于靈魂上的攻擊,以及承重的刀芒了。
“鎮!”
陸云河主戰分身表情肅穆,原本因為分出一部分心力維持分身,而讓實力有所衰弱的氣息,剎那間突然攀升到了最高峰。
在水皇錯愕的神色中,一把巨大的鎮靈之刀從天而降,直劈它巨大的腦袋上,貫穿了整個身體。
巨大的刀身穿透水皇的腦袋,帶出了無數的血痕,頂端的刀尖直接沒入了虛空之中,如同釘子一般盯住了水皇的身體。
另一邊的風聲的氣息猛然衰弱了下去,不過下一刻就重新恢復了。
這個極短的空隙,水皇的分體因為過于震驚的緣故,并沒有抓到這個破綻,錯過了能夠逃跑的最大希望。
當水皇的分體反應過來時,陸云河另一邊的主戰分身則已經手持著至高秘寶,從后方飛了過來。
至于五月鎮靈刀,則死死地鎮壓著水皇另一具殘破的身體。
“咕嚕…”
水皇的分體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兩具分體聯合不是對方的對手,甚至連分開也都無法逃命。
此刻只有一具分體,實力只是堪堪達到皇級后期的情況下,根本找不到活命的希望。
“認命吧,水皇,我會盡可能的留你一具全尸。”陸云河開口道。
嗯,從獸形尸體轉換成神兵,也只是形態上的變化罷了,本質沒什么變化。
“不!”
水皇分體咆哮一聲,向著陸云河發起了最后的沖擊。
“鎮、絕、封!”
一柄巨大的鐵錘從天而降,狠狠的打在了水皇的腦袋上,讓后者整個腦袋都有些空蕩蕩的。
隨之而來的便是一抹璀璨的劍光,一化無窮,定在了水皇身上的每一處。
最后則是那至高規則之力與渾源之力的結合,封死了水皇的身體和靈魂,結束了后者的最后一絲反抗之力。
“到此為止了!”
水皇的感知逐漸歸于黑暗,最后徹底沉淪生不起一絲念頭。
“收!”
陸云河屹立在虛空中,大手一揮,龐大的世界領域頓時收縮,昨天化作了散發著七彩光芒的球體落在了手中。
在球體內部,兩具巨大的尸體靜靜地漂浮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