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血魂一族并沒有直接擊殺我們的手下,而是將他們全都囚禁了起來。”
“雖然修行者不懼帝君的威名,但血魂一族不可能不懼怕。但如果你繼續戰斗下去的話,保不準那修行者會干出什么事。”
“這些修行者,在斷牙山脈中,一個個也都毫無顧忌,千萬不要去賭。”
“沒錯,修行者也參與了進來,還是回去稟報帝君吧,由帝君來定奪。”
三名世界君主,因為損失不大,一個個還能保持冷靜,及時收手。
“說的也對!”
尸骸君主雖然心境不高,但也沒有想象的那么低,很快便冷靜了下來,將目光看向了血斧之主。
他也看出來了,混沌城主只是血魂一族找來的幫手,不知道用什么代價,說服了后者出手。
雖然找來了一個強大的幫手,但血魂一族恐怕也不想得罪死北河大帝,因此也沒有將事情直接做絕。
而混沌城主的目的,恐怕也不是為了血魂一族,也只是收錢辦事,讓出了決定權。
尸骸君主想的沒錯,血魂一族付出的代價也沒法讓他和北河大帝死磕,只要將血魂一族保住就行。
當然,出于渾源生命這個禮物,陸云河也考慮到了血魂一族的狀況,才沒有直接動用靈魂攻擊滅殺那些世界君主的手下,也同樣沒有全力以赴的意思。
在他出手后,尸骸君主等人就已經不可能達成目的了。
尸骸君主也看出了問題所在,直接越過了混沌城主,將目光鎖定在血斧之主身上。
“血斧之主,我等乃是奉了北河大帝命令,你最好將我們的手下放回來,否則,就別怪我們大舉入侵了。”
尸骸君主冷哼道,混沌城主也不可能一直保著你血魂一族。
等混沌城主走了,血魂一族還是避免不了覆滅的風險。
“無需多,尸骸!”
血斧之主揮了揮手,大聲喝道:“既然是被我們活捉了,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掉,這段時間你們攻打我血魂世界,殺死了我很多族人。”
“我沒有第一時間讓他們全部干掉,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你們最好乖乖退去,如若再來攻打,休怪我們無情。”
“血斧,說出條件吧!”
尸骸君主也只是想嘗試一下,看能不能僅憑大帝的威名,就讓血斧之主服軟。
看來是失敗了,對方打定主意和他們作對,自然也不會這么簡單的就認慫,否則這場戰斗根本就不會打起來。
更別說他之前的行為,已經將血魂一族得罪死了,對方沒有第一時間殺死俘虜,已經是考慮到了大帝的威名。
“條件!”
血斧之主瞇著眼睛,直接開口道:“只要北河大帝親自降下諭旨,不再攻打我血魂一族,我就放人。”
聞,尸骸君主頓時氣笑了,以大帝的尊嚴,根本不可能同意這個條件。
不對,甚至是尸骸君主都不敢將這個條件提上去。
他要是敢像大帝這么匯報,第一時間遭殃的不是血魂一族,而是他尸骸一族。
大帝,至尊,甚至他們這些世界君主,乃至于浮空島的皇,可不是靠著什么團結友愛走到這一步,都是用殺戮來鑄就的威名。
任何膽敢挑釁之人,都會被施于雷霆之威。
血斧之主的條件,完全不可能。
“血斧,我覺得你你還是提一些現實點的條件。”尸骸君主沉聲道。
這一次進攻,他的手下損失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都難以接受。
更讓他煩躁的是,這次行動的幕后主使,以及直接造成者,他都不敢去怨恨,只能和血魂一族溝通。
“條件我已經提了,做不做得到,那是你們的事情。”血斧之主毫不客氣道,此刻優勢在他,自然得將條件拉滿。
“血斧,看來你血魂一族也只有覆滅這一條路了。”
尸骸君主怒氣沖沖道,但背地里卻暗暗與血斧之主交流了起來。
“血斧,我承諾絕不攻打你的血魂世界,甚至幫你打探大帝的消息,幫你推諉一二。”
“這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你如果提一些我做不到的事情,也沒有意義。”
“還不夠,我還要尸骸一族的……”血斧之主又提了一堆條件,主要是資源上的。
事實上,血斧之主也清楚,他剛才提的條件對方根本做不到。
大帝的意志,根本不會被手下所影響,更不可能因為手下的手下而放棄。
只不過在明面上,血斧之主也要保持足夠強大底氣和自信,展現自己的決心,才能夠拉攏足夠的合作者。
因為此次行動只是第一波前奏罷了,哪怕尸骸君主等人退去了,事情也沒有解決。
而在私下的溝通中,血斧之主提出的要求就實際的多。
至于另外三位世界君主,損失比較小,肯定不愿意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不過最關鍵的是,你拿什么來保證……”
血斧之主與尸骸君主暗地里溝通著,表面上卻在針鋒相對。
“血斧……”
另外三位世界君主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皺了皺眉,他們也有手下在血魂一族手上,也希望能夠逼迫血斧之主放人。
“滾吧,你們一點誠意都沒有……”血斧之主直接將話說絕,不在開口。
“先撤吧!”
尸骸君主一臉疲憊道,之前進攻血魂一族的收獲,此次也全都得吐出來。
“血斧,你好自為之吧!”
見損失最大的尸骸君主都這么說了,另外三位君主也只能放棄。
“撤吧!”
四位世界君主強勢而來,最后卻灰溜溜的跑了,留下了一地殘骸。
血斧之主和世界的關系,也能夠輕易的感知到這些人全都離開了,頓時松了口氣。
“四位世界君主已全部離開。”血斧之主大聲道:“我們贏了。”
“終于贏了。”
血魂一族的人歡呼道,只不過在歡呼的過程中,依舊有一股陰霾環繞在眾人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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